精彩片段
第一章 魂穿异世,颠覆蛮荒认知主角是公冶隆石禾的现代言情《我从史前万邦来》,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公冶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魂穿异世,颠覆蛮荒认知剧烈的时空撕扯感席卷全身,意识像是在混沌洪流中漂泊了千百年,再睁眼时,耳膜被清脆的鸟鸣、潺潺的水流与悠远的歌谣填满,鼻尖萦绕着草木清香与谷物醇香,全然没有预想中史前时代的阴冷、腥臭与蛮荒。公冶隆撑着酸软的身躯坐起,低头看向自己的躯体——这是一具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形,筋骨紧实,肌肤是健康的浅麦色,身上裹着缝制精巧的兽皮短衫,针脚细密均匀,领口与袖口缀着打磨光滑的彩色石珠、...
剧烈的时空撕扯感席卷全身,意识像是在混沌洪流中漂泊了千百年,再睁眼时,耳膜被清脆的鸟鸣、潺潺的水流与悠远的歌谣填满,鼻尖萦绕着草木清香与谷物醇香,全然没有预想中史前时代的阴冷、腥臭与蛮荒。
公冶隆撑着酸软的身躯坐起,低头看向自己的躯体——这是一具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形,筋骨紧实,肌肤是健康的浅麦色,身上裹着缝制精巧的兽皮短衫,针脚细密均匀,领口与袖口缀着打磨光滑的彩色石珠、贝壳饰片,腰间系着木牌,刻着规整的纹路,并非后世认知中原始人衣不蔽体、粗陋不堪的模样。
他身处一座半地穴式居所内,地面向下深挖半丈,干燥平整,墙壁用黄泥、草屑与石粉混合夯筑,坚硬厚实,内壁还绘着简洁流畅的日月纹路,色彩是天然矿物颜料,历经岁月不曾褪色。居所内摆放着陶制桌案、兽皮坐垫、储物陶罐,陶罐器型规整,外壁刻着花鸟鱼虫,釉色温润,全然是成熟的手工技艺。
透过居所门口的木栅,向外望去,公冶隆彻底怔住,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这不是历史课本里描绘的、刀耕火种、居无定所、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而是一片秩序井然、文明昌盛的定居聚落。
脚下是夯实平整的黄土路,笔直宽阔,纵横交错,将整片聚落划分成规整的居住区、耕作区、手工作坊区与祭祀区;道路两侧,是一排排形制统一的半地穴居所与地面夯土屋,屋檐棱角分明,屋顶茅草晾晒干燥、铺设密实,既能遮风挡雨,又能透气采光;部分大型居所与祭祀建筑,甚至用规整的石块砌墙,木柱支撑屋顶,柱身雕刻着繁复的图腾纹路,庄严大气。
聚落中央,矗立着一座三丈高的夯土观星台,台基方正,石阶平整,台上竖立着十数根长短不一的木杆,顶端安放着磨光的黑石、玉石,日光、月光投射而下,木杆影子对应着台面上的刻痕、星图,几位身着素色麻布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手持木尺,静静观测记录,神情专注肃穆,显然是在推演天象、校准历法。
往来的族人,个个身姿挺拔,体魄强健,男子身着兽皮或麻布短打,手持打磨精致的石锄、骨铲、木耒,步履稳健;女子发髻梳得规整,插着骨簪、玉饰,手中捧着盛满野菜、野果、谷物的陶盆,步履从容;孩童们在空地上嬉戏,手中拿着雕刻精巧的木质、陶制玩具,口中念着韵律工整的歌谣,声音清脆,词句清晰,绝非无序的嘶吼。
没有人蓬头垢面,没有人面黄肌瘦,所有人眼神澄澈,神情安然,举止从容有礼,整个聚落安静祥和,充满生机,处处透着高度发达的文明气息。
公冶隆扶着墙壁站起身,脑海中涌入原主的记忆,一段段陌生却清晰的画面,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这里是史前一万年,却并非蒙昧蛮荒时代,而是已经延续三千七百年的万邦林立、九州定居文明纪元。
自人族诞生之初,先民便顺应天地,择沃土而居,开垦耕作,逐步形成聚落,发展成邦国。历经数千年繁衍传承,这片广袤大地,早已形成“天下分九州,万邦共协和”的成熟格局。
原主名为阿石,是石邑邦国的普通族人,石邑只是九州万千邦国中,疆域百里、人口数千的小型邦国,坐落于冀州边陲,依附周边大邦,以农耕、采药、制陶为生,世代定居,安稳存续。
而所谓的天下九州,并非后世大禹治水后划定的神话版图,而是真实存在、依山川天象划分的地理疆域——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九州疆域辽阔,邦国万千,大邦疆域千里、人口数万,有巍峨都城、森严礼制;小邦百里一隅、安居乐业,各司其职,彼此恪守疆域,互通物产、技艺、文化,极少征伐战乱,万邦和平共处,共享文明成果。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时代的文明程度,远超后世想象。
农耕早已成熟,先民掌握精准的历法节气,开垦良田,兴修沟渠,培育粟、稷、稻、菽等谷物,粮食产量稳定,足以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