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哥卷了八十万跑了。小说《我替哥还了三百万,爸说公司给他管》,大神“毒特”将顾南顾北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哥卷了八十万跑了。公司欠着三百万,工人堵在门口讨薪。爸躺在病房里,攥着我的手说:你是爸最后的指望。我撕了准考证,接了这个烂摊子。三年,我蹲过工地,啃过冷馒头,睡过零下十度的面包车。四十三个客户,一个一个磨出来的。三百万的债清了。公司活了。然后哥穿着西装回来了。爸拍着他肩膀说——"公司还是你哥管。你年轻,去读书。"我笑了笑,说好。转身那天,三十八封解约函摆在了哥的桌上。对不起爸。客户认的不是顺达的招...
公司欠着三百万,工人堵在门口讨薪。
爸躺在病房里,攥着我的手说:你是爸最后的指望。
我撕了准考证,接了这个烂摊子。
三年,我蹲过工地,啃过冷馒头,睡过零下十度的面包车。
四十三个客户,一个一个磨出来的。
三百万的债清了。公司活了。
然后哥穿着西装回来了。
爸拍着他肩膀说——
"公司还是你哥管。你年轻,去读书。"
我笑了笑,说好。
转身那天,三十八封解约函摆在了哥的桌上。
对不起爸。
客户认的不是顺达的招牌,是我顾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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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通电话打来的时候,顾南正坐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子上。
面前摊着一本《高等数学》,页脚被他翻得卷了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推演。旁边竖着一张考研冲刺班的准考证,他的一寸照片贴在上面,表情规规矩矩的,一脸稚气。
距离考研还有二十三天。
手机震了三下。他瞟了一眼——家里的座机号码。
"喂?"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嘈杂,有人在远处喊什么,听不真切。然后是母亲的声音。嘶哑的,带着被哭声挤碎的鼻音。
"小南……你爸……你爸住院了。"
顾南手里的笔停住了。笔尖压在纸面上,洇出一个蓝色的墨点,慢慢扩大。
"啥意思?"
"脑溢血。ICU。医生说……"母亲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中间填满了压在嗓子眼里的闷哭声,"你赶紧回来。你赶紧回来——"
"妈,你别哭,我这就——"
"还有,你哥……你哥联系不上了。公司出事了。"
顾南合上书。椅子往后一推,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尖响,整层楼都安静了一瞬。
旁边的女同学吓了一跳,侧过头看他。
他没理。
拿起准考证塞进口袋,把书一合,大步往外走。
图书馆门口的风灌进衣领,十一月底的风,冷得割脸。
他站在台阶上,拨了哥哥顾北的手机。
嘟——嘟——嘟——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第二遍。
关机。
第三遍。
关机。
顾南攥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摁了又松,松了又摁。
微信消息发出去,只有灰色的单勾。没有回执。
他盯着通讯录里"大哥"两个字,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变成一团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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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巴从省城到县城跑了四个半小时。顾南坐在最后一排,靠着窗户,眼睛一直没合。
车窗外面是大片灰蒙蒙的冬天,枯树和电线杆一根接一根地往后退。
到站的时候天黑透了。
他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ICU在三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嗓子。日光灯管白得刺眼,照得所有人的脸都发青。
母亲蹲在走廊尽头的墙角,整个人缩成一小团。手里攥着一沓缴费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已经失去了血色。
她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妈。"
母亲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她把那沓缴费单往顾南手里一塞,整个人伏在他肩膀上,闷声哭了出来。
顾南一只手接着缴费单,一只手拍了拍母亲的背。
"爸怎么样?"
"做完手术了,医生说……说观察四十八小时。"
"哥呢?"
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慢慢从顾南肩膀上撑起来,脸上闪过一种说不出的表情——那种表情里有愤怒,有屈辱,但最多的,是疲惫。
"联系不上。"
"手机关机了。"
"嗯。"
"微信也没回。"
"嗯。"
沉默了几秒。走廊里只有远处护士站的电话铃声,和不知道哪个病房传来的低低的呻吟。
顾南低头翻了翻缴费单。
住院押金:五万。
手术费预估:十二万。
ICU床位费:每天八千。
他把缴费单一张一张理好,叠起来,放进裤兜。
"妈,你先回去休息。我在这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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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一早,顾南去了公司。
"顺达建材"的厂子在县城东边的工业园区。一栋三层的旧楼房,外墙的白漆起了皮,露出下面灰扑扑的水泥。大门口的招牌是铁皮字焊上去的,掉了一个"达"字,只剩下"顺 建材",中间空了一块,生了锈。
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