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改财报小数点?反手实名举报送他入狱

第1章

导语
“为了救我妈,你把财报上的负债率往左挪一个小数点,怎么了?!”
傅景深把坐在轮椅上、戴着化疗帽的婆婆推到我面前,语气平常得同问今晚吃什么一样。
婆婆配合地剧烈咳嗽,紧抓着我的高定职业装下摆:“清秋啊,妈不想死,你就当心疼心疼景深……”
我看着几个月前还在高尔夫球场健步如飞,如今装出肺癌晚期模样的婆婆,再看看眼前这位身价十亿的金融新贵丈夫,突然觉得这间客厅脏得离谱。
“只是一个小数点,改了这十个亿的窟窿就能盖过去,公司的上市计划照旧,我妈的靶向药也有着落了。”
傅景深冷下脸,语气里满是压迫感。
“苏清秋,你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面对这荒谬的指责,我没有哭闹,只是掏出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喂?银监局反洗钱调查科吗?我是独立审计师苏清秋,我现在要实名举报……”
01 碎屏体面人的绝路
话没说完,傅景深的手已经伸过来。
他的袖扣刮过我的手机屏幕,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下一秒,手机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屏幕碎成蛛网,通话界面还亮着,免提里传出一句公式化的询问。
“苏女士,请您确认举报对象及具体事项。”
傅景深抬脚踩下去。
很干脆。
十几万一块的进口地砖,被他鞋底碾出一条细灰。
我低头看着那条灰,忽然想起这块地砖当初是他亲自挑的。
他说白色显干净,适合我们这种体面人。
体面人居然能把亲妈装进轮椅,甚至把财报改成废纸,顺便把妻子的职业生涯推到刀口上。
傅景深踩完手机,抬眼看我。
“苏清秋,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抬手,把被婆婆攥皱的衣摆一点点抽回来。
那块布料起了褶。
比婚姻还难看。
婆婆见电话断了,咳嗽也停了。
她从轮椅上站起来,动作利索得很,连旁边的毯子都没带歪。
“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毒?”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儿子娶你,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要把他送进去?”
我看着她头上的化疗帽。
帽檐下露出一截染过的黑发,发根新长出来一点白。
装病都装得不肯掉头发。
人一旦坏得认真,细节反倒松散。
“妈。”
我叫得很轻。
她眼里闪过一点得意,以为我服软。
“肺癌晚期患者,昨天还在马会包厢抽雪茄,不太合适。”
她面容一僵。
傅景深的下颌线绷紧。
“你跟踪我妈?”
“我查账。”
我打开公文包,把一叠审计底稿放在茶几上。
纸张边角齐整,压住了桌上那只景德镇茶杯。
那只杯子是婆婆最爱用来砸人的。
我没给她机会。
“傅氏资本表内负债二十六亿,表外担保九点八亿,关联方资金拆借七点三亿。”
“你让我把负债率往左挪一个小数点,这叫诈骗,根本救不了命。”
“十个亿的窟窿,全是你们拿空壳公司洗出来的黑钱,哪是什么靶向药。”
傅景深盯着我。
客厅里很静。
保姆躲在厨房门后,手里还拿着半颗葱。
傅家最擅长把脏事摊在客厅里办。
因为他们知道佣人和亲戚都会装聋作哑,而妻子最好也别出声。
可我不是那种人。
婆婆扑过来抓底稿。
我按住文件,另一只手从夹层里抽出离婚协议。
“别撕。”
我说。
“撕了我还有各类电子版和公证备份。”
傅景深笑了一声。
“你准备得挺齐。”
“跟你睡一张床三年,总要学点风险控制。”
他眼底暗下来。
过去他生气时,总喜欢沉默。
沉默是一种便宜的压迫。
可惜我见过太多烂账。
账烂到一定程度,安静也会发臭。
我把笔推到他面前。
“签字。”
婆婆尖叫。
“景深,不能签!这个女人要分你财产!”
傅景深拿起笔,连条款都没看。
他签得很快。
笔尖划过纸面,声音尖利。
“国内三套别墅,全部给你。”
他把协议推回来。
“存款也给你。”
婆婆愣住。
“儿子,你疯了?”
傅景深靠回沙发,盯着我笑。
“我净身出户。”
“苏清秋,你不是最爱清白吗?”
“我给你。”
这句话说得很漂亮。
漂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