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岁再婚,儿子逼我交房本

第1章

七十六岁再婚,儿子逼我交房本 雪糕会化 2026-05-07 11:30:51 现代言情
老伴刚死,儿媳就让我交出三套房的房本。
我没交。
两个月后,我娶了个四十二岁的女人。
儿子跪在民政局门口骂我老糊涂。
儿媳说她图我的钱。
孙子把我挂到网上,说我戴了绿帽。
他们都以为我疯了。
可没人知道。
从我第一口喝下那瓶保健品开始。
这盘棋,就已经开局了。
1
周秀兰死那天,河城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赵德旺跪在灵堂前。
纸灰飞得满屋都是。
他烧了三捆黄纸。
手没抖。
眼没红。
他七十六了。
当过河钢厂厂长。
见过三千工人堵门。
见过厂子改制。
见过人跪着求工资。
可今天。
他跪在老伴遗像前。
突然觉得屋顶都塌了。
“爸,您起来吧,地上凉。”
赵大军在后面扶他。
赵德旺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
赵大军讪讪退后。
王桂芬站在灵堂角落。
嘴里嗑着瓜子。
眼睛却一直盯着供桌旁边那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房本。
三套房。
东区两套拆迁安置房。
老城区一套学区房。
王桂芬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她嗑完一颗瓜子,凑过来。
“爸,家里证件多,您一个人放着不安全。”
“要不我先替您收着?”
赵德旺抬头。
那双老眼浑浊。
可里面有光。
“你妈骨灰还没凉。”
“爸,我也是好意。”
“滚出去。”
王桂芬脸涨红。
赵大军赶紧打圆场。
“爸,桂芬不是那个意思。”
赵德旺把最后一张黄纸扔进火盆。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
“我说了。”
“滚。”
赵大军闭嘴了。
拉着王桂芬出了门。
门外雪下得很大。
王桂芬一出门就变了脸。
“看见没?”
“老东西精着呢。”
“三套房,一套都不想给咱们。”
赵大军点了根烟,没吭声。
王桂芬压低声音。
“你房贷是不是又逾期了?”
赵大军手一抖。
烟灰掉在雪地上。
“回头再说。”
“回头?”
王桂芬冷笑。
“你天天回头。”
“我告诉你,妈死了,你爸那三套房,至少得过户一套到你名下。”
“不然等他哪天找个老太太搭伙过日子。”
“那些房子还姓不姓赵,可就不好说了。”
赵大军猛吸一口烟。
没说话。
可手一直在抖。
灵堂里。
赵德旺听得一清二楚。
他坐在火盆前。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有条短信。
“旺哥,秀兰姐走了吧?节哀。”
“改天出来喝茶。”
“我给你介绍点好东西。”
“保证你年轻二十岁。”
发信人。
刘姐。
赵德旺看着短信。
看了很久。
周秀兰生前最烦这些卖保健品的。
她住院最后那半年,隔壁床的李大爷就被人骗过。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一口一个“叔爹”,把李大爷哄得眉开眼笑。
后来李大爷把给老伴治病的六十万全掏了。
药没用。
人也没留住。
周秀兰那时候躺在病床上,拉着赵德旺的手说:
“老赵,咱们老了,不怕死。”
“怕的是有人拿咱们的孤独赚钱。”
赵德旺那时没说话。
只是把她的手握得很紧。
现在周秀兰走了。
那些人,却找上门来了。
赵德旺忽然笑了。
“老婆子。”
“剩下的事。”
“我自己来。”
2
头七过后。
赵德旺变了。
第一天。
他买了一箱鹿茸参肽口服液。
九百九十八一箱。
隔壁张大爷看见,眼珠子都瞪圆了。
“老赵,你买这玩意干啥?”
赵德旺拎着箱子进门。
“补肾。”
张大爷差点被口水呛死。
“你都七十六了,补什么肾?”
赵德旺看他一眼。
“七十六就不是男人了?”
张大爷张着嘴。
半天没说出话。
第二天。
快递开始往赵德旺家送。
灵芝粉。
虫草片。
抗衰胶囊。
胶原蛋白肽。
红外理疗舱。
磁疗项圈。
一个比一个贵。
一个比一个离谱。
赵大军第四天才发现。
他拎着饺子进门。
一推开门。
客厅堆得像仓库。
花花绿绿的盒子摆了一整面墙。
赵大军手里的饺子差点掉了。
“爸!”
“你买了多少钱?”
赵德旺坐在沙发上。
脖子上挂着磁疗项圈。
手里端着一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