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凶宅:第七层的死者

小说《雨夜凶宅:第七层的死者》“岂非羽”的作品之一，林砚赵国安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第一章 凶宅委托凌晨三点。暴雨砸在青州市老旧城区的柏油路上，噼啪作响，混着路边下水道翻涌上来的腥腐气味，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林砚坐在老旧二手轿车里，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冰冷地盯着前方那栋六层老式居民楼。暮色小区。青州有名的鬼楼，凶宅聚集地。三年时间，这栋楼先后离奇死亡七个人。跳楼、猝死、割腕、意外坠窗、煤气中毒、心脏骤停、失踪溺亡。每一起案件都被警方定性为意外死亡、自杀、突发疾病，没有凶...

第一章 凶宅委托
凌晨三点。
暴雨砸在青州市老旧城区的柏油路上，噼啪作响，混着路边下水道翻涌上来的腥腐气味，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
林砚坐在老旧二手轿车里，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冰冷地盯着前方那栋六层老式居民楼。
暮色小区。
青州有名的鬼楼，凶宅聚集地。
三年时间，这栋楼先后离奇死亡七个人。
跳楼、猝死、割腕、意外坠窗、煤气中毒、心脏骤停、失踪溺亡。
每一起案件都被警方定性为意外死亡、自杀、突发疾病，没有凶手，没有疑点，没有作案动机。
可所有死者，都住在同一栋楼。
更诡异的是——这栋楼只有六层。
死去七个人。
多出来的那一个，没人知道死在哪，是谁，怎么死的。
林砚，私家侦探。
不接离婚取证，不抓小三出轨，只接警方无法定论、民间讳莫如深的悬案、凶宅、诡异离奇死亡事件。
圈子里没人愿意接暮色小区的单子。
警察避之不及，同行听见名字就摇头，风水先生来了一波又一波，要么连夜跑路，要么疯疯癫癫，要么没多久自己意外身亡。
只有林砚敢接。
因为他不信鬼神，只信人心。
他始终认定，所有看似诡异、离奇、无法解释的凶案，背后全是人精心布置的谋杀。
敲门声轻轻响起。
车窗被敲了三下，不急不缓，在暴雨夜里格外突兀。
林砚抬眼。
车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男人，脸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浑身颤抖，像是刚刚从地狱爬回来。
男人名叫赵国安，暮色小区502住户，死者赵磊的父亲。
“林侦探，你终于来了。”赵国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儿子不是自杀，绝对不是。”
林砚推开车门，冷冽雨水瞬间打湿他肩头。
身高一米八几，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常年接触阴暗案件，让他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警方结案了？”
“结了。”赵国安用力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昨天下午，正式定性跳楼自杀，情绪抑郁，意外坠楼。可我儿子性格开朗，没有抑郁症，没有外债，没有仇人，前一天还跟我吃饭说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跳楼？”
林砚望向那栋漆黑死寂的楼房。
整栋楼没有一户亮灯。
住户要么搬走，要么不敢开灯，整栋建筑在暴雨夜色里，像一具静静伫立的棺材。
“死者死因，坠落伤，全身多处骨折，颅脑重创当场死亡。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外人闯入痕迹，门窗完好，楼顶护栏没有被撬动痕迹。”林砚淡淡复述警方报告，“所有证据，都指向自杀。”
“那是假象！”赵国安情绪激动，压低声音嘶吼，“那栋楼不对劲！每死一个人，就少一户住户，到现在整栋楼只剩下不到五户人家敢住。所有人都在害怕，所有人都不敢说真话！”
林砚沉默片刻。
“佣金多少。”
赵国安连忙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十万。只要你查出真相，找出害死我儿子的人，我再加十万。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不管有多可怕，我都要真相。”
私家侦探本就是刀尖舔血的生意。
高风险，高佣金。
暮色小区的案子，二十万，足够值得林砚赌上一次。
“我住进去。”林砚语气平静，“今晚开始，住在502，死者房间。”
赵国安浑身一颤：“不行！太危险了！之前去过房间的警察、物业、看房买家，全都出事了……”
“危险，才有钱赚。”
林砚打断他，收好信封，“把所有死者资料，死亡时间、死因、人际关系、邻里矛盾，全部发给我。还有小区物业记录、监控录像、历年报警台账，越少隐瞒越好。”
赵国安连忙点头：“都有，我偷偷复印好了。警察不查，没人敢查，只有你能救我儿子公道。”
雨更大了。
狂风卷着雨水拍打楼房窗户，发出呜呜怪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声哭泣。
林砚迈步走向单元楼大门。
老旧铁门锈迹斑斑，轻轻一推就发出刺耳吱呀声，黑暗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