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把国公按进马粪后，太后上朝撑腰
第1章
我在朱雀大街把当朝国公按进了马粪里。
原因无他，这老东西当街强抢民女，我看不惯。
国公府的护卫把我围得水泄不通。
我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结果金吾卫一来，直接把我俩都押进了宫。
太和殿上，国公顶着一脸马粪告状，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要陛下砍我的头。
满朝文武没人为我发声。
直到太后上朝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开口。
“国公，她打你，你受着便是。”
01
太和殿的金砖凉得刺骨。
我跪在地上，膝头的裙摆沾了半片马粪污渍。
上方的陛下龙袍绣着五爪金龙，脸色冷得像寒冬的护城河水。
台阶下的镇国公赵奎还顶着满脸黄褐污渍，官帽歪歪扭扭扣在头上，额角被马粪里的碎石划了道血口子。
他哭嚎的声音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发颤。
“陛下！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这野丫头当众羞辱朝廷命官，简直罪该万死！”
“臣为大靖守了三十年边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受此奇耻大辱，您要是不给臣一个说法，臣就一头撞死在这太和殿的柱子上！”
他边说边晃着满是马粪的脑袋，眼泪鼻涕混着污渍往下淌，把胸前的紫袍官服蹭得一塌糊涂。
站在文官队伍最前面的丞相垂着眼，指尖捻着朝笏一言不发。
御史大夫低着头数地砖缝隙，仿佛没听见赵奎的哭嚎。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连个小声议论的都没有。
谁都知道赵奎是当朝皇帝的表舅，手握京畿三营兵权，向来横行霸道惯了，没人愿意为了个陌生丫头得罪他。
我垂着眼睫，手指悄悄攥紧了腰间的软鞭。
鞭柄上还留着刚才按赵奎脑袋时沾到的马粪碎屑，硌得掌心发疼。
刚才在朱雀大街，这老东西当街拦住个卖花的小姑娘，伸手就往人小姑娘脸上摸，身边的家奴还嬉笑着要把人往国公府的马车上拖。
我路见不平上去理论，他张嘴就骂我是“哪里来的野种也敢管国公爷的事”，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那时候火气上来，没多想就攥着他的官帽后领，直接把他的脸按进了路边刚掏出来的马粪堆里。
现在想想，我当时下手还是轻了。
上方的陛下沉了沉脸色，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审视。
“殿下，你可知罪？”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亮。
“臣女无罪。”
“镇国公当街强抢民女，公然违反大靖律例，臣女不过是路见不平，出手制止。”
赵奎一听这话，顿时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抢民女了？那分明是那小丫头欠了我府里的钱，我只是让她去府里做工抵债！”
“你这野丫头出手伤人，还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边骂边想往我这边冲，被旁边的金吾卫拦住了。
陛下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通传声。
“太后娘娘驾到——”
满朝文武瞬间脸色一变，纷纷转身朝着殿门口行礼。
我也跟着低头行礼，余光瞥见明黄色的凤辇停在殿门口，身着赤金翟鸟纹朝服的太后被宫女扶着走下来。
她的目光扫过满殿朝臣，最后落在我身上，脚步顿了顿。
我心里咯噔一下。
方才满殿没人替我说话，太后这时候来，怕不是也要给赵奎撑腰。
赵奎看见太后，哭得更凶了，连滚带爬地朝着太后的方向跪过去。
“太后娘娘！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这野丫头当众羞辱老臣，您一定要砍了她的头给老臣出气啊！”
他脸上的马粪还没擦干净，一抬头，黄褐的污渍混着泪水糊了满脸，连太后身边的宫女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太后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哦？你要哀家砍谁的头？”
赵奎伸手指着我，声音哽咽。
“就是她！就是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
太后顺着他的手指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半晌，她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太和殿。
“国公，她打你，你受着便是。”
02
满殿死寂。
赵奎的哭声戛然而止，张着嘴愣在原地，满脸的马粪都忘了擦。
陛下也
原因无他，这老东西当街强抢民女，我看不惯。
国公府的护卫把我围得水泄不通。
我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结果金吾卫一来，直接把我俩都押进了宫。
太和殿上，国公顶着一脸马粪告状，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要陛下砍我的头。
满朝文武没人为我发声。
直到太后上朝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开口。
“国公，她打你，你受着便是。”
01
太和殿的金砖凉得刺骨。
我跪在地上，膝头的裙摆沾了半片马粪污渍。
上方的陛下龙袍绣着五爪金龙，脸色冷得像寒冬的护城河水。
台阶下的镇国公赵奎还顶着满脸黄褐污渍，官帽歪歪扭扭扣在头上，额角被马粪里的碎石划了道血口子。
他哭嚎的声音震得殿顶的瓦片都发颤。
“陛下！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这野丫头当众羞辱朝廷命官，简直罪该万死！”
“臣为大靖守了三十年边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今日受此奇耻大辱，您要是不给臣一个说法，臣就一头撞死在这太和殿的柱子上！”
他边说边晃着满是马粪的脑袋，眼泪鼻涕混着污渍往下淌，把胸前的紫袍官服蹭得一塌糊涂。
站在文官队伍最前面的丞相垂着眼，指尖捻着朝笏一言不发。
御史大夫低着头数地砖缝隙，仿佛没听见赵奎的哭嚎。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连个小声议论的都没有。
谁都知道赵奎是当朝皇帝的表舅，手握京畿三营兵权，向来横行霸道惯了，没人愿意为了个陌生丫头得罪他。
我垂着眼睫，手指悄悄攥紧了腰间的软鞭。
鞭柄上还留着刚才按赵奎脑袋时沾到的马粪碎屑，硌得掌心发疼。
刚才在朱雀大街，这老东西当街拦住个卖花的小姑娘，伸手就往人小姑娘脸上摸，身边的家奴还嬉笑着要把人往国公府的马车上拖。
我路见不平上去理论，他张嘴就骂我是“哪里来的野种也敢管国公爷的事”，抬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那时候火气上来，没多想就攥着他的官帽后领，直接把他的脸按进了路边刚掏出来的马粪堆里。
现在想想，我当时下手还是轻了。
上方的陛下沉了沉脸色，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审视。
“殿下，你可知罪？”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清亮。
“臣女无罪。”
“镇国公当街强抢民女，公然违反大靖律例，臣女不过是路见不平，出手制止。”
赵奎一听这话，顿时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抢民女了？那分明是那小丫头欠了我府里的钱，我只是让她去府里做工抵债！”
“你这野丫头出手伤人，还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边骂边想往我这边冲，被旁边的金吾卫拦住了。
陛下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通传声。
“太后娘娘驾到——”
满朝文武瞬间脸色一变，纷纷转身朝着殿门口行礼。
我也跟着低头行礼，余光瞥见明黄色的凤辇停在殿门口，身着赤金翟鸟纹朝服的太后被宫女扶着走下来。
她的目光扫过满殿朝臣，最后落在我身上，脚步顿了顿。
我心里咯噔一下。
方才满殿没人替我说话，太后这时候来，怕不是也要给赵奎撑腰。
赵奎看见太后，哭得更凶了，连滚带爬地朝着太后的方向跪过去。
“太后娘娘！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这野丫头当众羞辱老臣，您一定要砍了她的头给老臣出气啊！”
他脸上的马粪还没擦干净，一抬头，黄褐的污渍混着泪水糊了满脸，连太后身边的宫女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太后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哦？你要哀家砍谁的头？”
赵奎伸手指着我，声音哽咽。
“就是她！就是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
太后顺着他的手指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半晌，她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太和殿。
“国公，她打你，你受着便是。”
02
满殿死寂。
赵奎的哭声戛然而止，张着嘴愣在原地，满脸的马粪都忘了擦。
陛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