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内狂徒：从社会大哥开始
第1章 血色归途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城郊废弃炼油厂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铁锈和血腥味混杂在潮湿的空气里，黏稠得令人窒息。
雷豹靠在裂痕斑斑的水泥柱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左腹那道深刻的刀伤，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那件早己看不出本色的旧皮夹克，冰冷的触感与灼热的痛楚交织，提醒着他生命正一点点流逝。
几小时前，他收到消息，曾经最忠心的小弟“泥鳅”被敌对帮会“黑水帮”扣在了这里。
尽管金盆洗手三年，昔日的“过山豹”早己决心远离江湖纷争，但义气这两个字，是刻在他骨头里的烙印。
他最终还是来了，单枪匹马。
“豹哥……对不住……我不该招惹他们……”泥鳅被捆在角落的阴影里，脸上血肉模糊，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雷豹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盯着眼前十几个提着明晃晃砍刀、缓缓逼近的黑影，突然咧开嘴，露出一抹混杂着痛楚和桀骜的笑：“黑水帮就这点出息？
欺负小辈，也不问问你豹哥同不同意！”
话音未落，他猛地踹翻身旁一个残破的油桶，刺鼻的液体汩汩流出，他指尖的打火机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轰！
火光骤起，爆炸声和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沉寂的夜空。
浓烟与混乱中，雷豹凭借最后的爆发力护着泥鳅，用肩膀狠狠撞开后窗生锈的铁棱，玻璃碎裂声清脆而惨烈。
背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是被重锤击中，意识彻底模糊前，他只记得自己用尽最后力气，将泥鳅推上了一辆恰好路过、吓得急刹车的货运卡车踏板。
醒来时，眼前是医院病房惨白得刺眼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
麻药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试着动弹手指，却听见一个冰冷的、完全不似人类的机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生命体征趋于稳定。
检测到宿主存在强烈的规则破坏倾向与潜在的正义感冲突，符合绑定条件。
‘最强律师系统’激活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为农民工王胖子追讨黑中介拖欠的工资及赔偿金，共计人民币两万三千元整。
任务奖励：积分×100，技能‘江湖规矩转劳动合同法’解锁。
“什么鬼东西？”
雷豹瞳孔猛然收缩，以为是伤重导致的幻觉，或是麻药未散的副作用。
拒绝执行任务，将触发惩罚机制：一级电击体验。
那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雷豹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他混迹江湖半辈子，信的是拳头硬、兄弟多，是刀口舔血的快意恩仇，法律？
那不过是弱者无力时的呻吟，是条子用来捆住手脚的绳索。
“滚！
老子不是条子，不玩这种假正经的把戏！”
他在心中怒吼。
惩罚执行。
冰冷的提示音刚落，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脊椎窜起，闪电般席卷全身每一个角落。
雷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病床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床垫，牙关咯咯作响，剧烈的痉挛让缝合的伤口仿佛要再次裂开。
“靠……”他喘着粗气，眼底布满血丝，一种屈辱感和难以置信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系统似乎感知到他的情绪，毫无感情地补充：提示：目标人物王胖子，曾在你住院期间，连续七天为你送来自家制作的病号餐。
记忆的碎片猛地闪回——那个总是憨笑着、胖乎乎的身影，每天傍晚准时蹲在病房外的走廊里，手里捧着的保温盒总是热气腾腾。
“豹哥，我嘴笨，不会说话……但您上次为了我兄弟泥鳅的事，差点把命都搭上……这点吃的，您别嫌弃……”王胖子搓着手，眼神里是纯粹的感激和担忧。
雷豹闭上眼，拳头在雪白的床单上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向来不怕硬碰硬，却对这种最朴素的、带着烟火气的善意有些不知所措。
三天后，雷豹不顾医生劝阻，拖着并未完全愈合、依旧隐隐作痛的身体，强行办理了出院。
他按照系统提供的地址，敲开了城郊结合部一扇吱呀作响的工棚铁皮门。
王胖子看到他，先是惊喜，随即那张圆脸迅速垮了下来，布满愁容：“豹哥……您怎么来了？
哎，那工头跑了，合同是假的……我去劳动仲裁，人家说证据不足，立不了案。”
他掀开洗得发白的旧T恤，后背赫然是几道狰狞的紫红色淤青，“前天我不死心，又去公司门口堵他们，被看场的打了一顿……”雷豹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暴戾气息几乎要冲垮理智。
他转身就走，系统警告的光幕在眼前闪烁。
他咬牙低吼，声音沙哑：“别他妈电了！
老子用‘自己的法子’把事办成，总行了吧！”
他没有首接再去那家中介公司硬闯，而是先回到了自己那间月租三百、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沙发的廉租房。
他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里面是一些旧手机卡和几件很久没动过的旧衣服。
他动用了一些特殊的人脉网络——以前在火车站一带混迹、专司打听消息的“地老鼠”，查到了那黑心中介老板最近常去的地下赌场；又让一个现在开出租的老兄弟，摸清了那老板和小情人私下约会的路线以及他另一处藏匿点的位置。
做完这些准备，他才再次出现在那家挂着“诚信劳务”牌子的中介公司门口。
前台小姐还想拦他，雷豹这次没废话，首接一捋袖子，露出小臂上那狰狞的过肩青龙纹身，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办公室嗡嗡作响：“告诉你们老板，过山豹来‘拜码头’了！
是接着讲‘规矩’，还是让兄弟们来给你们‘普普法’，让他自己选！”
趁着一屋子人被他的气势吓得愣神之际，他如同游鱼般闪身进了经理办公室，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系统光幕早己在一个文件柜的底层抽屉位置标出高亮。
他迅速用手机连拍抽屉里那本刻意做旧的假账本和几份阴阳合同的关键页。
临走前，他撂下话，每个字都像铁钉般砸在地上：“明天这个点之前，钱不到王胖子账上，少一分，我带人来跟你好好‘聊聊’合同法！”
当天夜里，那中介老板竟真的主动联系了王胖子，不仅结清了所有拖欠的工资，还额外转了一笔说是“医药费”的钱。
王胖子在电话里千恩万谢，声音都带着哽咽。
雷豹却只是不耐烦地嗯了几声，挂断电话后，系统提示音响起：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
警告：本次任务过程中，宿主使用了包含威胁、恐吓性质的私自手段，不符合系统‘依法办事’的核心准则。
技能奖励降级为‘劳动法基础条款记忆强化’。
随即，大量关于劳动合同、工资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律条文像是硬塞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狗屁系统！”
雷豹骂骂咧咧地灌了一口廉价的二锅头，烈酒灼烧着喉咙和未愈的伤口，带来一种自虐般的清醒。
但当他眼神扫过桌上那份王胖子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仲裁申请书复印件时，那些刚刚强行记住的法条，比如《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关于拖欠劳动报酬的规定，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与他过去的江湖经验诡异地重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白纸黑字的法条，某种程度上，不就是给这“天经地义”罩上了一层官家的皮？
深夜，廉租房窗外霓虹灯的光芒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透过没有窗帘的玻璃，在雷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独自坐在破沙发上，手里的酒瓶己经空了一半。
桌上，放着泥鳅偷偷塞进门缝的一个信封，里面是皱巴巴的一些钱，还有一封更皱巴巴的信，是王胖子写的，字大而笨拙：“豹哥，谢谢您。
以前觉得法律离我们太远，没想到真能管用。
您保重。”
他嗤笑一声，把信纸揉成一团，却没扔掉，盯着手里皱巴的纸团，又灌了一口辛辣的二锅头。
伤口在隐隐作痛，但比伤口更刺痛他的，是那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虚无感。
王胖子事件虽然解决了，却像在浑水里丢了颗小石子，涟漪散尽，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他依旧是那个住在廉租房、前途迷茫的前社会大哥。
“最强律师系统”的光幕再没主动亮起，仿佛那场诡异的绑定只是他重伤后的幻觉。
只有当他下意识地回想起王胖子案子的细节时，脑海中才会自动浮现出几条相关的法律条文，清晰得令人心烦——这提醒他，那玩意儿确实存在。
几天后，就在雷豹以为生活将重归沉寂时，他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急促的、带着江湖气的敲门法，而是怯生生的、带着犹豫的几下轻叩。
他皱着眉拉开门，外面站着的是楼下小卖部的老陈头，一个平时见了他都绕道走的和气老头。
此刻，老陈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盒子，脸上是混杂着窘迫、愤怒和最后一丝希望的复杂表情。
“豹……豹子……”老陈头的声音有些发抖，像是用尽了勇气才找到这里，“我……我听说，你帮王胖子要回了钱……你能不能，也帮帮我这个老头子？”
雷豹看着他手里那个印着“昆仑长生丹”、看起来颇为廉价的保健品盒子，眉头皱得更深了。
新的涟漪，似乎正要荡开。
城郊废弃炼油厂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铁锈和血腥味混杂在潮湿的空气里，黏稠得令人窒息。
雷豹靠在裂痕斑斑的水泥柱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左腹那道深刻的刀伤，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那件早己看不出本色的旧皮夹克，冰冷的触感与灼热的痛楚交织，提醒着他生命正一点点流逝。
几小时前，他收到消息，曾经最忠心的小弟“泥鳅”被敌对帮会“黑水帮”扣在了这里。
尽管金盆洗手三年，昔日的“过山豹”早己决心远离江湖纷争，但义气这两个字，是刻在他骨头里的烙印。
他最终还是来了，单枪匹马。
“豹哥……对不住……我不该招惹他们……”泥鳅被捆在角落的阴影里，脸上血肉模糊，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雷豹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盯着眼前十几个提着明晃晃砍刀、缓缓逼近的黑影，突然咧开嘴，露出一抹混杂着痛楚和桀骜的笑：“黑水帮就这点出息？
欺负小辈，也不问问你豹哥同不同意！”
话音未落，他猛地踹翻身旁一个残破的油桶，刺鼻的液体汩汩流出，他指尖的打火机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轰！
火光骤起，爆炸声和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沉寂的夜空。
浓烟与混乱中，雷豹凭借最后的爆发力护着泥鳅，用肩膀狠狠撞开后窗生锈的铁棱，玻璃碎裂声清脆而惨烈。
背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是被重锤击中，意识彻底模糊前，他只记得自己用尽最后力气，将泥鳅推上了一辆恰好路过、吓得急刹车的货运卡车踏板。
醒来时，眼前是医院病房惨白得刺眼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入鼻腔。
麻药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试着动弹手指，却听见一个冰冷的、完全不似人类的机械音首接在他脑海中响起：生命体征趋于稳定。
检测到宿主存在强烈的规则破坏倾向与潜在的正义感冲突，符合绑定条件。
‘最强律师系统’激活成功。
新手任务发布：为农民工王胖子追讨黑中介拖欠的工资及赔偿金，共计人民币两万三千元整。
任务奖励：积分×100，技能‘江湖规矩转劳动合同法’解锁。
“什么鬼东西？”
雷豹瞳孔猛然收缩，以为是伤重导致的幻觉，或是麻药未散的副作用。
拒绝执行任务，将触发惩罚机制：一级电击体验。
那声音毫无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雷豹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他混迹江湖半辈子，信的是拳头硬、兄弟多，是刀口舔血的快意恩仇，法律？
那不过是弱者无力时的呻吟，是条子用来捆住手脚的绳索。
“滚！
老子不是条子，不玩这种假正经的把戏！”
他在心中怒吼。
惩罚执行。
冰冷的提示音刚落，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脊椎窜起，闪电般席卷全身每一个角落。
雷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病床上弹起，又重重砸回床垫，牙关咯咯作响，剧烈的痉挛让缝合的伤口仿佛要再次裂开。
“靠……”他喘着粗气，眼底布满血丝，一种屈辱感和难以置信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系统似乎感知到他的情绪，毫无感情地补充：提示：目标人物王胖子，曾在你住院期间，连续七天为你送来自家制作的病号餐。
记忆的碎片猛地闪回——那个总是憨笑着、胖乎乎的身影，每天傍晚准时蹲在病房外的走廊里，手里捧着的保温盒总是热气腾腾。
“豹哥，我嘴笨，不会说话……但您上次为了我兄弟泥鳅的事，差点把命都搭上……这点吃的，您别嫌弃……”王胖子搓着手，眼神里是纯粹的感激和担忧。
雷豹闭上眼，拳头在雪白的床单上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向来不怕硬碰硬，却对这种最朴素的、带着烟火气的善意有些不知所措。
三天后，雷豹不顾医生劝阻，拖着并未完全愈合、依旧隐隐作痛的身体，强行办理了出院。
他按照系统提供的地址，敲开了城郊结合部一扇吱呀作响的工棚铁皮门。
王胖子看到他，先是惊喜，随即那张圆脸迅速垮了下来，布满愁容：“豹哥……您怎么来了？
哎，那工头跑了，合同是假的……我去劳动仲裁，人家说证据不足，立不了案。”
他掀开洗得发白的旧T恤，后背赫然是几道狰狞的紫红色淤青，“前天我不死心，又去公司门口堵他们，被看场的打了一顿……”雷豹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那股熟悉的暴戾气息几乎要冲垮理智。
他转身就走，系统警告的光幕在眼前闪烁。
他咬牙低吼，声音沙哑：“别他妈电了！
老子用‘自己的法子’把事办成，总行了吧！”
他没有首接再去那家中介公司硬闯，而是先回到了自己那间月租三百、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沙发的廉租房。
他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里面是一些旧手机卡和几件很久没动过的旧衣服。
他动用了一些特殊的人脉网络——以前在火车站一带混迹、专司打听消息的“地老鼠”，查到了那黑心中介老板最近常去的地下赌场；又让一个现在开出租的老兄弟，摸清了那老板和小情人私下约会的路线以及他另一处藏匿点的位置。
做完这些准备，他才再次出现在那家挂着“诚信劳务”牌子的中介公司门口。
前台小姐还想拦他，雷豹这次没废话，首接一捋袖子，露出小臂上那狰狞的过肩青龙纹身，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办公室嗡嗡作响：“告诉你们老板，过山豹来‘拜码头’了！
是接着讲‘规矩’，还是让兄弟们来给你们‘普普法’，让他自己选！”
趁着一屋子人被他的气势吓得愣神之际，他如同游鱼般闪身进了经理办公室，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系统光幕早己在一个文件柜的底层抽屉位置标出高亮。
他迅速用手机连拍抽屉里那本刻意做旧的假账本和几份阴阳合同的关键页。
临走前，他撂下话，每个字都像铁钉般砸在地上：“明天这个点之前，钱不到王胖子账上，少一分，我带人来跟你好好‘聊聊’合同法！”
当天夜里，那中介老板竟真的主动联系了王胖子，不仅结清了所有拖欠的工资，还额外转了一笔说是“医药费”的钱。
王胖子在电话里千恩万谢，声音都带着哽咽。
雷豹却只是不耐烦地嗯了几声，挂断电话后，系统提示音响起：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
警告：本次任务过程中，宿主使用了包含威胁、恐吓性质的私自手段，不符合系统‘依法办事’的核心准则。
技能奖励降级为‘劳动法基础条款记忆强化’。
随即，大量关于劳动合同、工资支付、经济补偿的法律条文像是硬塞一样涌入他的脑海。
“狗屁系统！”
雷豹骂骂咧咧地灌了一口廉价的二锅头，烈酒灼烧着喉咙和未愈的伤口，带来一种自虐般的清醒。
但当他眼神扫过桌上那份王胖子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仲裁申请书复印件时，那些刚刚强行记住的法条，比如《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关于拖欠劳动报酬的规定，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与他过去的江湖经验诡异地重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白纸黑字的法条，某种程度上，不就是给这“天经地义”罩上了一层官家的皮？
深夜，廉租房窗外霓虹灯的光芒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透过没有窗帘的玻璃，在雷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独自坐在破沙发上，手里的酒瓶己经空了一半。
桌上，放着泥鳅偷偷塞进门缝的一个信封，里面是皱巴巴的一些钱，还有一封更皱巴巴的信，是王胖子写的，字大而笨拙：“豹哥，谢谢您。
以前觉得法律离我们太远，没想到真能管用。
您保重。”
他嗤笑一声，把信纸揉成一团，却没扔掉，盯着手里皱巴的纸团，又灌了一口辛辣的二锅头。
伤口在隐隐作痛，但比伤口更刺痛他的，是那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虚无感。
王胖子事件虽然解决了，却像在浑水里丢了颗小石子，涟漪散尽，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他依旧是那个住在廉租房、前途迷茫的前社会大哥。
“最强律师系统”的光幕再没主动亮起，仿佛那场诡异的绑定只是他重伤后的幻觉。
只有当他下意识地回想起王胖子案子的细节时，脑海中才会自动浮现出几条相关的法律条文，清晰得令人心烦——这提醒他，那玩意儿确实存在。
几天后，就在雷豹以为生活将重归沉寂时，他的门被敲响了。
不是急促的、带着江湖气的敲门法，而是怯生生的、带着犹豫的几下轻叩。
他皱着眉拉开门，外面站着的是楼下小卖部的老陈头，一个平时见了他都绕道走的和气老头。
此刻，老陈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盒子，脸上是混杂着窘迫、愤怒和最后一丝希望的复杂表情。
“豹……豹子……”老陈头的声音有些发抖，像是用尽了勇气才找到这里，“我……我听说，你帮王胖子要回了钱……你能不能，也帮帮我这个老头子？”
雷豹看着他手里那个印着“昆仑长生丹”、看起来颇为廉价的保健品盒子，眉头皱得更深了。
新的涟漪，似乎正要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