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内容精彩,“酸辣鱼丸粉”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知意皇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满宫不孕,唯我三年抱俩!》内容概括:“皇帝登基十年了。”太后抿了一口茶,搁下茶盏,目光徐徐掠过众人。“后宫里人不少,龙嗣却迟迟没有动静。哀家夜里想起来,常常睡不安稳。”今岁的内廷选秀,太后亲自坐镇,皇后与贵妃陪侍在侧。殿中环佩轻响,三十余名秀女低眉敛衽,按序而立。皇后端坐在一旁,妆容精致,闻言只是含笑颔首,纹丝不动。贵妃却微微垂了眼,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里。太后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缓,话里的分量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今日选的,不求家...
“皇帝登基十年了。”太后抿了一口茶,搁下茶盏,目光徐徐掠过众人。
“后宫里人不少,龙嗣却迟迟没有动静。哀家夜里想起来,常常睡不安稳。”
今岁的内廷选秀,太后亲自坐镇,皇后与贵妃陪侍在侧。
殿中环佩轻响,三十余名秀女低眉敛衽,按序而立。
皇后端坐在一旁,妆容精致,闻言只是含笑颔首,纹丝不动。
贵妃却微微垂了眼,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里。
太后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缓,话里的分量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今日选的,不求家世,不求才学,哀家只看一样……”
“谁能替皇帝生下第一个皇子,哀家便做主,立那孩子为太子。”
殿中秀女们齐齐一怔,随即有几个胆子大的,眼底已掩不住灼热的光。
皇嗣悬空十年,储位虚设,朝堂上早有人暗议过继安王一脉的子嗣。
安王膝下已有三女二子,虽是旁支,却人丁兴旺。
而天子正值盛年,竟无一儿半女,这向来是宫里不能碰的隐痛。
如今太后把话挑明了,等于将那条登天的路,铺在了所有人脚下。
皇后依旧端着得体的笑容,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贵妃却攥紧了袖中的帕子,指节泛白。
她入宫八年,承宠最多,却也一无所出。
太后这番话,虽是说给秀女听的,何尝不是剜在她心上?
选秀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
太后亲自点了六人,皇后选了两人,又指了两位容貌家世最出挑的封了常在,余下六人做答应。
整个过程皇帝始终没有露面,只遣了总管太监来传了句“一切听凭母后安排”。
秀女们领旨谢恩时,贵妃终于抬起头,目光在那些年轻娇嫩的面孔上一一扫过,笑意未达眼底。
皇后偏头看了她一眼,温声道:“贵妃脸色不太好,可是乏了?”
贵妃敛衽,声音平平的:“多谢皇后关怀,臣妾无碍。”
太后仿若未闻,只吩咐嬷嬷将新人带下去安置,临了又补了一句:“让太医院给新晋嫔妃去挨个请平安脉,拟一副调养的方子。”
“是。”
殿中无人再多话,只余茶烟袅袅,散入暮色。
……
养心殿,敬事房总管赵全安捧着绿头牌进来。
皇帝李玄度搁下朱笔,抬眼看了一眼那堆整整齐齐的牌子,面色沉甸甸的,像外头压了一整天的阴天。
赵全安伺候了这位主子十年,最会看脸色。
他知道今儿个选秀的事刚办完,太后那边亲自点了人,朝堂上那帮言官才消停几天,怕没过多久就又要拿储位说事。
赵全安放轻了脚步,声音压得又低又轻:“陛下,该翻牌子了。”
李玄度没动。
赵全安也不敢催,就那么躬着身子,双手稳稳托着檀木盘。
烛火跳了跳,李玄度的目光落在那一排新递上来的牌子上。
六位答应,两位常在,清一色的崭新名签,墨迹都还是湿的。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登基十年,选了多少次秀,抬了多少人进宫,结果呢?
连个公主的哭声都没听着。
外头那帮人嘴上不说,背地里怎么议论的,他一清二楚。
安王才二十六,就儿女双全,逢年过节带进宫请安,一家子整整齐齐往跟前一站,跟打他脸似的。
过继这两个字从他登基第五年就开始有人在朝堂上试探着提,今年更是明目张胆了。
礼部那个老东西,前天奏对的时候居然说什么“陛下春秋鼎盛,然国本不可久悬”,就差把“你不行”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李玄度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烦躁压下去,随手翻开一个牌子,看都没细看,丢给赵全安。
赵全安接过来一瞧,高声唱道:“沈答应,沈知意。”
这个名字在殿里回荡了一圈,落进夜色里。
赵全安麻利地记下,退出去的时候心里还琢磨了一下。
沈答应,是今儿个选秀里出身最低的那个,爹是大河村的村长,说白了就是乡野丫头。
长得倒是真出挑,选秀时往那一站,满殿秀女都被衬得寡淡了。
不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女人,好看能当饭吃,好看能当命活吗?
他心里转了一圈,面上不露分毫,自去安排传话不提。
……
长春宫西殿。
沈知意正在发呆。
她穿越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三个时辰,脑子还是懵的。
她,沈知意,二十六岁,某互联网公司运营,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睡着了。
再醒来,浑身冰凉,水从四面八方涌进口鼻,她本能地扑腾了几下,然后被人从河里捞上来,吐了半肚子水,睁开眼,看见一群穿古装的人围着她喊“沈秀女”。
她当时以为自己加班加到精神失常了。
后来才发现不是。
她是真穿越了,穿进了这个叫沈知意的秀女身体里。
原主在选秀途中被人推进了御花园的荷花池,差点淹死,醒来就换了芯子。
至于推她的是谁,原主的记忆里模模糊糊,只有一个鹅黄色的裙角,和一双手。
那双手很好看,十指纤长,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些,就被重新换好衣服,被太后皇后面见,不多时就被塞进了长春宫西殿,成了皇帝的“沈答应”。
此刻她坐在拔步床边,环顾四周。
屋子不算大,但布置得雅致,紫檀木的家具,湘妃竹的帘子,案上供着一盆兰花,角落里立着一架黑漆描金的屏风。
桌上摆着几碟点心,还有一个缠枝莲纹的茶壶,茶还是温的。
刚才给她引路的宫女叫碧桃,十四五岁的样子,圆脸,说话流利,十分活泼。
沈知意听她介绍,很快搞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她现在是皇帝后宫编制内的一员,品级是答应,住所在长春宫西殿,顶头上司是长春宫主位——柔贵嫔。
另一个宫女叫青萝,看着沉稳些,十七八岁,话不多,做事利落。
碧桃叽叽喳喳的时候,她已经把床铺好了,连洗漱的热水都备齐了。
沈知意正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新脸,和现代的自己轮廓有些像,但确实要更精致了许多。
这张脸太好看了。
眉眼精致得像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唇色是天生的淡粉,最妙的是眉心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平添了几分妖冶。
她总算明白原主为什么会被推下河了。
这张脸在后宫里,就是靶子。
她叹了口气,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话音刚落,碧桃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沈知意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狂喜表情。
“小主!小主!”碧桃的声音清脆,“敬事房来话了,今日,您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