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怀孕小三藏后备箱,我一锅端了渣男全家

第1章

过年回家,一千二百公里。方越开着新买的白色越野车,我坐在副驾驶。出发第一个小时,车过减速带,我听见后备箱里传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是女人。方越满头是汗,手攥着方向盘不敢看我,我没拆穿。直到婆婆的电话打进来,免提里喊了一句"映雪肚子里那个没事吧",方越的脸比车窗外的雪还白。到了他家,我站在二楼阳台,看他们把那个女人从后备箱里扶出来。我拨了三个电话,走到楼梯口,笑着对他们说:"都上来吧。这顿年夜饭,我给你们加几道菜。"
-正文:
第一章
一千二百公里。
这是从我生活的城市到方越老家的距离。
凌晨四点半出发。冬天的天亮得晚,窗外一团漆黑,冷风往骨头缝里钻。
方越把我叫醒的时候,嗓音压得很低。
"老婆,走吧,早点上路,避开车流。"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洗了把脸,套上羽绒服出门。
副驾驶的座位被调得很靠前,膝盖几乎顶着手套箱。
"怎么这么挤?"
我伸手去够座椅下方的调节杆。
"别动!"
方越的声音猛地拔高,在清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突兀。
我吓了一跳,瞌睡全醒了。
方越意识到失态,赶紧拍了拍我肩膀。
"后座塞满了东西,顶着你椅背呢。往后调会把你二伯要的那箱茶叶压碎。"
我没说话。
回头看了一眼,后排果然堆得满满当当,箱子盒子层层叠叠,连后车窗都挡了大半。
车子发动了。
驶上高速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方越盯着前方的路,两只手死死攥着方向盘,姿势僵得像被焊在了座位上。
以往跑长途,他总爱连上蓝牙放歌,时不时跟我聊两句家常。
今天什么都没有。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轮胎碾过路面的嗡嗡声。
"放首歌呗。"我说。
"别了。我怕困,想集中注意力。"
他拒绝得很利索。
"那你把暖风调小点,闷死了。"
"不行,外头零下八度,你胃不好受不了冷。"
又是一句急促的拒绝。
我侧过头,借着仪表盘的微光看他。
这么冷的天,暖风确实开着,但远不至于让人出汗。
方越的鬓角,有一滴汗正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在紧张。
他怕什么?
我没有追问。
半小时后,车驶进第一段隧道。
周围突然暗下来,风噪骤减,隧道里的灯光一闪一闪打在车身上。
就在这个相对安静的几秒钟里。
我听到了。
来自我的正后方,隔着那堆箱子。
一阵极轻的、布料蹭动的声响。
窸窣。
窸窣窸窣。
那是有人在挪动身体。
我的后背一下子绷紧了。
车子驶出隧道,路灯重新亮起来。
我没动。
又过了二十分钟,一个减速带。
车身猛地颠了一下。
后备箱里传来一声忍不住的、极力压低的短促惊呼。
女人的声音。
方越的手抖了一下。
车身跟着晃了晃。
他飞快地瞟了我一眼。
我闭着眼靠在椅背上,装作睡着了。
后备箱里有人。
他在后备箱里藏了一个人。
一千二百公里的路程,我的丈夫,在后备箱里藏了一个女人。
第二章
我和方越的婚姻,朋友圈里人人羡慕。
真的是人人羡慕。
认识方越是在宋一一的生日派对上。那天我喝了半杯鸡尾酒就过敏了,脖子起了一片红疹,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方越没说一句废话,默不作声地把自己那杯果汁推过来,又去吧台拿了一盒脱敏贴。
全程没套近乎,没问电话号码。
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以后少碰酒,你皮肤太薄了。"
就这一句话,我记了三年。
恋爱三年,结婚两年。
五年里,方越像一部运转完美的机器。
记得我所有的忌口,记得我生理期的每一天,记得我爸妈的结婚纪念日。
工资卡上交,手机密码是我生日,出差必报行程。
"顾念你真是烧了高香。"
朋友们见了方越,每次都这么说。
我妈那种挑剔到骨子里的人,提起这个女婿也直点头:"小方靠谱,踏实,是能过一辈子的人。"
只有宋一一例外。
去年秋天,她突然约我喝咖啡,表情不太对。
"念念,我上周在万象城看到方越了。"
"嗯,他说去给我买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