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状元折磨致死后,我抛绣球给平南大将军

第1章

被状元折磨致死后,我抛绣球给平南大将军 喜欢苔藓的东寒国 2026-05-07 11:53:21 现代言情
第一章
灯笼招亲的规矩是姜家传了三代的老例。
红灯笼从绣楼抛下,被谁接住,谁就是姜家的姑爷。
我站在绣楼上,满街的人仰着脖子看我。
沈怀瑾也在。
他站在人群最前面,月白长衫,手执折扇,笑意温润。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灯笼落进他手里的时候,他当街朝我作了个揖。
"姜姑娘放心,沈某此生定不负你。"
他没食言。
他确实没负我。
他负的是他自己的誓言。
高中榜眼那天,我备了新衣去城门口迎他。
花轿没往姜家来,直奔醉花楼。
他要赎的人叫柳如烟,醉花楼的头牌,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
我嫁给他那天,柳如烟撞了柱子。
没死成,却留了一道疤。
他红着眼把我拖到醉花楼门口。
"你知不知道,我考功名是为了谁!"
"你那盏破灯笼砸到我头上的时候,如烟正在等我凑够赎身银子!"
我被人扯掉外衫,推进了醉花楼。
牌子钉在门口。
三文一次,榜眼买单。
那天晚上我浑身是血爬到他脚边。
他把酒泼在我头上。
"三文钱的货色,也配做榜眼夫人?"
他走的时候在笑。
"如烟,我替你出气了。"
我死在醉花楼后院的柴房里。
草席一卷,扔进乱葬岗。
连块像样的碑都没有。
倒是楼里几个姑娘看不过去,拿树枝在土堆上插了个记号。
可五年后天下大乱,一个左颊带疤的将军,千骑入京,所向披靡。
他进城不去皇宫,不入衙门,直奔醉花楼。
附近的百姓说,那夜将军的哭声震了半条街。
第二天,沈怀瑾的府邸烧成了白地。
我坟前的土被人挖开,尸骨被他带走了。
从此再没人见过那个将军。
我看着楼下的灶房杂役霍长卿。
左颊一道旧伤,从颧骨拉到下巴。站在人群最角落,手里拎着两桶泔水。
他是姜家的下人,今天被派来维持秩序。
没人会把灯笼往他那边扔。
我深吸,攥紧灯笼,用力朝他砸了过去。
红灯笼越过沈怀瑾的头顶。
擦着他的肩飞过去。
"啪"地砸在霍长卿脑袋上,弹了一下,落进他怀里。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锅。
"姜家大小姐是不是眼花了?"
"那不是灶房烧火的吗?"
阿娘率先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棠棠!你往哪儿扔呢!那是咱家的杂役!"
阿爹跟在后面,脸都白了。
"快让人把灯笼收回来,重新抛!"
我甩开阿娘的手,探出绣楼栏杆,冲着楼下喊了一嗓子。
"相公!上来啊!"
霍长卿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红灯笼,抬眼望向我。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的表情。
不是惊喜。
是茫然。
和上一世他跪在我坟前时,一模一样的不知所措。
我笑了。
人群里,沈怀瑾的折扇停在半空。
他盯着我。
那眼神不对。
上一世他看我,从来都是逢场作戏的温柔。可这一刻他看我的方式,有一种说不清的占有。
他也重生了。
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选择。
"愣着干嘛?把姑爷请上楼!"
第二章
霍长卿被两个小厮架上了绣楼。
泔水桶还拎在手里,半路才被人夺走。
他往我跟前一站,比我高出一个头。
满身灶房的烟火气,衣裳上还有油渍。
阿娘差点哭出来。
"你看看他!再看看外头那些公子哥!"
我拉住霍长卿的袖子。
"就他了。"
霍长卿低头看着我的手,没动。
沉默了几息后,他把灯笼放在桌上,退后一步,抱拳。
"姜姑娘,恕在下不能应承。"
"为何?"
"在下三日后便要离开姜府,去北境从军。"
"刀枪无眼的地方,不敢拖累姑娘。"
阿爹一拍桌子。
"听见没有?人家自己都不愿意!棠棠你醒醒!"
我没理阿爹,只看着霍长卿。
"你去北境,我跟你去。"
他身形微顿。
阿娘急了,拽着我往后拉。
"棠棠!北境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