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家人苦练厨艺四年，低分少年逆袭拿下亚洲冠军
第1章
“284分。”
林建国把手机怼到我面前，手都在发抖。
我抢过来看了三遍。
语文78，数学41，英语52，理综113。
总分284。
我脑子“嗡”一下，眼前发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林小北站在房间门口，低着头，一声不吭。
林建国的巴掌都举起来了，最后还是没落下去。
“你对得起谁？”他嗓子都哑了，“你妈在菜市场起早贪黑，我在工地上扛水泥，供你读了三年高中，你就考这个？”
林小北不说话。
我擦了擦眼睛，拉住林建国的胳膊。
“别打了。打也没用。分数已经出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谁也不开口。
电视机还开着，里面正在播高考状元的采访。
我伸手把电视关了。
手机响了。
是大姑子林美华。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敏敏啊，小北考了多少分呐？我们家浩宇考了612，够南大分数线了，他爸正在家摆酒呢，你们一家三口晚上过来吃饭吧！”
她的语气太过欢快，欢快得刺耳。
“嗯，知道了。我们晚上有事，去不了。”
我挂了电话。
林建国闷声问我：“多少？”
“陈浩612。”
他没再说话，起身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我看了一眼林小北。
他还是那个样子，十八岁的半大小子，头发有点长，眼神躲闪。
“你自己说，接下来怎么办？”
他张了张嘴，终于蹦出一句：“妈，我想学做菜。”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学做菜。当厨师。”
林建国从阳台上转过头来，烟夹在手指间，脸色铁青。
“你考了284分，现在告诉我你要学做菜？”
“我做菜很好吃。”
“好吃？好吃能当饭吃？”
这句话说出来，三个人都沉默了。
好像也没什么别的路了。
284分，专科都悬。
那天晚上，我和林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实在不行，就给他报个烹饪班吧。”我说。
“烹饪班？”
“起码学个手艺。将来开个小饭馆，饿不死。”
林建国半天没接话。
最后他说了四个字：“随你吧。”
我听到他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叹掉了十八年所有的期望。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打听烹饪学校。
这个城市叫得上名的烹饪培训班有三家。
最便宜的一家叫“金勺子烹饪学校”，一年学费一万二。
最贵的一家叫“东方厨艺培训中心”，一年学费三万八。
我选了中间那家，“新世纪烹饪学校”，一年两万一。
不上不下，刚好是我和林建国咬咬牙能掏出来的数。
上午十点，我们一家三口到了学校。
招生处的赵老师上下打量了林小北一眼。
“高考多少分？”
“284。”
赵老师面无表情地推过一张报名表。
“填吧。我们这学生，300分以下的多得是，你不算最低的。”
我低头填表，手指在写“监护人联系方式”的时候微微发颤。
旁边坐着另一对父母，母亲眼睛红红的，父亲板着脸。
他们的儿子靠在墙上玩手机，一脸无所谓。
都是一样的人。
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填完表，去财务室交费。
两万一千块钱，是我昨晚从存折里取的。
那个存折上原本有三万四，是给林小北攒的大学学费。
如今用来交烹饪班，剩下一万三，得撑到年底。
财务的小姑娘数了钱，开了收据。
“九月一号开学，带两套换洗衣服，学校发围裙和厨师帽。”
我接过收据，小心折好放进包里。
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招牌——“新世纪烹饪学校”，金色的字，有几个已经掉漆了。
林建国走在前面，步子沉重。
林小北走在我旁边，忽然拉了一下我的衣角。
“妈，对不起。”
我没有看他，只说了句：“好好学。”
刚走到公交站台，我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区号是外地的。
我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林小北同学的家长吗？”
“我是。哪位？”
“我是华东烹饪学院招生办的沈老师，想跟您确认一件事——林小北同学今年参加了全国青年烹饪技能大赛，获得了金奖，我们学
林建国把手机怼到我面前，手都在发抖。
我抢过来看了三遍。
语文78，数学41，英语52，理综113。
总分284。
我脑子“嗡”一下，眼前发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林小北站在房间门口，低着头，一声不吭。
林建国的巴掌都举起来了，最后还是没落下去。
“你对得起谁？”他嗓子都哑了，“你妈在菜市场起早贪黑，我在工地上扛水泥，供你读了三年高中，你就考这个？”
林小北不说话。
我擦了擦眼睛，拉住林建国的胳膊。
“别打了。打也没用。分数已经出了。”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谁也不开口。
电视机还开着，里面正在播高考状元的采访。
我伸手把电视关了。
手机响了。
是大姑子林美华。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敏敏啊，小北考了多少分呐？我们家浩宇考了612，够南大分数线了，他爸正在家摆酒呢，你们一家三口晚上过来吃饭吧！”
她的语气太过欢快，欢快得刺耳。
“嗯，知道了。我们晚上有事，去不了。”
我挂了电话。
林建国闷声问我：“多少？”
“陈浩612。”
他没再说话，起身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我看了一眼林小北。
他还是那个样子，十八岁的半大小子，头发有点长，眼神躲闪。
“你自己说，接下来怎么办？”
他张了张嘴，终于蹦出一句：“妈，我想学做菜。”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学做菜。当厨师。”
林建国从阳台上转过头来，烟夹在手指间，脸色铁青。
“你考了284分，现在告诉我你要学做菜？”
“我做菜很好吃。”
“好吃？好吃能当饭吃？”
这句话说出来，三个人都沉默了。
好像也没什么别的路了。
284分，专科都悬。
那天晚上，我和林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实在不行，就给他报个烹饪班吧。”我说。
“烹饪班？”
“起码学个手艺。将来开个小饭馆，饿不死。”
林建国半天没接话。
最后他说了四个字：“随你吧。”
我听到他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叹掉了十八年所有的期望。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打听烹饪学校。
这个城市叫得上名的烹饪培训班有三家。
最便宜的一家叫“金勺子烹饪学校”，一年学费一万二。
最贵的一家叫“东方厨艺培训中心”，一年学费三万八。
我选了中间那家，“新世纪烹饪学校”，一年两万一。
不上不下，刚好是我和林建国咬咬牙能掏出来的数。
上午十点，我们一家三口到了学校。
招生处的赵老师上下打量了林小北一眼。
“高考多少分？”
“284。”
赵老师面无表情地推过一张报名表。
“填吧。我们这学生，300分以下的多得是，你不算最低的。”
我低头填表，手指在写“监护人联系方式”的时候微微发颤。
旁边坐着另一对父母，母亲眼睛红红的，父亲板着脸。
他们的儿子靠在墙上玩手机，一脸无所谓。
都是一样的人。
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填完表，去财务室交费。
两万一千块钱，是我昨晚从存折里取的。
那个存折上原本有三万四，是给林小北攒的大学学费。
如今用来交烹饪班，剩下一万三，得撑到年底。
财务的小姑娘数了钱，开了收据。
“九月一号开学，带两套换洗衣服，学校发围裙和厨师帽。”
我接过收据，小心折好放进包里。
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招牌——“新世纪烹饪学校”，金色的字，有几个已经掉漆了。
林建国走在前面，步子沉重。
林小北走在我旁边，忽然拉了一下我的衣角。
“妈，对不起。”
我没有看他，只说了句：“好好学。”
刚走到公交站台，我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区号是外地的。
我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林小北同学的家长吗？”
“我是。哪位？”
“我是华东烹饪学院招生办的沈老师，想跟您确认一件事——林小北同学今年参加了全国青年烹饪技能大赛，获得了金奖，我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