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灌我麝香绝嗣,我掀翻她太傅府满门

第1章

我和顾衍之在山间做了三年夫妻,他说他是落魄书生,我说我是采药女。可怀上他孩子那天,他忽然告诉我:"若棠,我是永安侯世子,三日后要迎娶太傅府嫡女。"他给我喂下落胎药,逼我赤脚登山为新妇求平安符。他说:"你一个山野村妇,也配和太傅嫡女争?"我没说话,只在窗口放了一盏赤色天灯。他不知道,我父亲手里的三十万北境铁骑,今夜已到了城外。
第一章
"若棠,有些事我今日必须跟你说清楚。"
顾衍之站在院门口,身上穿的不再是粗布麻衣,而是一件玄色锦袍,领口绣着暗纹。
三年来他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我本名顾衍之,永安侯世子。"
他顿了顿,又道:"三日后,我要和太傅府嫡女韩婉宁成婚。"
我手里的药篓砸在地上,药草散了一地。
"聘礼已经送到韩府了,婚期不能再改。"
我下意识摸了摸小腹。
今早刚诊出来的喜脉,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顾衍之,我有孩子了。"
他的步子停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所以我提前跟你说。"
"城北有一座宅院,两进的院子,我已经置办好了,你和孩子住过去,吃穿用度我全包。"
我盯着眼前这个人,觉得陌生得可怕。
"所以你是要我做你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外室?"
顾衍之没正面回答,只是偏过头。
"韩婉宁出身太傅府,身份门第和我相配。只要你不闹到她面前,你和孩子什么都不会少。"
我鼻子一酸,没想到在他心里我已经沦落到了这个位置。
"若我说,我的身份也配得上你呢?"
顾衍之愣了一瞬。
半晌,他才开口,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不耐烦。
"若棠,你我在这山里过了三年,你是什么出身我还不清楚?"
"全上京能和永安侯府结亲的,除了太傅府,你数得出第二家吗?"
可你能隐瞒身份,又怎知我不能。
我看了看四周。
这座小院是我们一砖一瓦亲手搭起来的,院里的菜畦是我翻的土,篱笆是他编的竹。
我不敢相信这一切要到头了。
"衍之,我怀了你的骨肉,你别娶她,好不好?"
我盯着他,只要他说一个好字,我愿意什么都不追究。
可他只是抿着唇,淡淡道:
"我和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门婚事我必须认。"
第二章
"那我呢?"
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就不需要对我,对这个孩子负责?"
顾衍之走上前,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
"我不是要抛弃你,我只是娶妻,你依旧是我的人。"
"城北那座宅子,你要是喜欢种花种菜,我让人给你辟一块地出来,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办。"
我退了一步:"我不要做你藏在暗处的人,我也不要孩子一辈子没名没分。"
"若棠,大婚在即不能出任何岔子,你和我在这里的一切痕迹必须全部抹掉,你和孩子才安全。"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抬了抬手。
身后忽然冒出十几个黑衣护卫,手里举着火把。
"烧。"
一个字。
火舌卷上篱笆,窜上屋檐,我们住了三年的竹屋在火光里吱呀作响。
我扑过去想拦:"不要!停下来!"
顾衍之一把拉住我,把我按进他怀里。
我拼命捶他的胸口。
他一动不动地任我打。
"等日后时机成熟,我给你请封平妻,孩子也能记在族谱上,我们就跟从前一样了。"
可我堂堂镇北王嫡女,如何能做他的平妻。
院子烧成了一片白地。
我被几个护卫连拖带架地带到了城北那座宅院里。
门从外面锁上。
我趴在窗口,只能透过缝隙看到一小截天。
三年前我和父王大吵一架,甩掉他派来的暗卫,独自跑到这座山里过日子。
就是那个春天,我遇见了顾衍之。
他骑马从山道上经过,衣袂翻飞,冲我笑了一下。
那一眼,我便栽了进去。
他说他是四处游历的穷书生,我说我是山里采药的孤女。
我们以天地为证,拜了堂。
没有绫罗绸缎,没有十里红妆,可男耕女织的日子,我觉得比王府里快活百倍。
如今院子没了,我被关在这四面高墙里,才明白自己有多蠢。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