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说我不配进公司，五个月后他灰溜溜离开
第1章
入职那天，人事让我填家庭信息。
父亲，务农。母亲，乡村小学教师。
第二天，那张表就成了茶水间的笑料。
顾北辰当着全组的面念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沈若晚，就这出身，也配进我们瀚能？"
从那天起，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关系户、花瓶、乡下丫头，外号一个赛一个难听。
直到那天，国家重点实验室的三位评审专家走进公司大门，点名要见我。
为首的钟院士看完我的报告，当着全公司的面说了句：
"这个课题，全国能做的人不超过五个。"
没人再笑了。
......
第一章
"沈若晚。"
顾北辰歪靠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纸，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滑稽戏。
"各位停一下，给大家认识个人。"
他扬了扬那张纸。
"咱们组新来的初级研究员，沈若晚。"
"知道她什么来头吗？"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抖开那张纸。
"父亲，务农。母亲，乡村小学教师。"
茶水间里，几个端着杯子的同事笑出了声。
"顾组长，那是我的家庭信息表。"
我端着杯子站在原地，声音压得很稳。
"信息表？"顾北辰把那张纸翻了翻，"就搁在打印室桌上呢，门都没关，怪我咯？"
他旁边的韩磊立刻凑上来。
"顾哥，咱瀚能好歹也是行业前三，怎么现在什么人都能进了？"
"这你就不懂了。"
顾北辰把那张纸随手扔在台面上。
"这叫帮扶，懂吗？给基层人民留条路嘛。"
笑声更大了。
我没再开口，转身走回工位。
身后的声音追过来。
"你看她那样，不像是搞研发的啊。"
"长那模样，搞不好是哪个领导塞进来的。"
"面试官都是男的吧？你品，你细品。"
我戴上耳机，打开电脑里的实验数据。
入职第一天。
我冲着瀚能新材料的国家级项目来的。
这个项目，我在学校的时候就跟踪过所有公开的进展报告。
可这会儿，我那点热情正在一点一点冷下去。
工位斜对面，一个马尾辫的女生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她叫江小曼，是组里唯一没跟着笑的人。
但她也就到这了。
没人敢得罪顾北辰。
顾北辰是谁？
公司最大股东恒丰资本的独子，他爸顾鸿在这个行业能让半数企业抖三抖。
他来研发组，就是来混履历的。
没人敢碰他一根毫毛。
我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的数据列表。
手指滑过一行行数字，在某个位置停住了。
不对劲。
这组数据的衰减曲线，走向有问题。
但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一个刚报到的新人，一个"关系户"。
谁听我的？
第二章
第一周，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花样百出。
周一，工位上多了张便签。
"关系户请就座。"
周二，我的马克杯被人拿走了，换成了一个塑料纸杯，上面用记号笔写着"乡下特供"。
周三，电脑桌面被改成了一头猪的图片，配字"寒门贵女"。
我改回来，周四又被换了。
顾北辰每天路过我的工位，都要停下来"问候"几句。
"若晚啊，今天的实验记录写了没？"
"哦对了，你是关系户，应该不用走考核流程吧。"
韩磊跟在后面，笑得一脸谄媚。
我握着笔，指节发白。
笔尖把记录本戳出了一个洞。
"沈若晚。"
午休时间，江小曼趁没人在，压低声音叫我。
"你别搭理他们，顾北辰就那德性，闲得没事干。"
"嗯。"
"你……家里真就是种地和教书的？"
她有些犹豫地问。
我看着她。
"对。我爸在家种地，我妈在镇上教语文。"
江小曼的表情变了变。
她想说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走了。
她想说的话我猜得到。
"那你确实不该来。"
这地方拼的是爹。
技术？能力？
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姓什么，你爸认识谁。
而我，一个从村里考出来的姑娘，在这群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下午三点，全组开会。
国家重点项目的第三批样品测试又出了问题，核心性能指标不达标。
方志远坐在主位上，一声不吭，脸拉得老长。
投影仪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检测报告。
父亲，务农。母亲，乡村小学教师。
第二天，那张表就成了茶水间的笑料。
顾北辰当着全组的面念出来，笑得前仰后合："沈若晚，就这出身，也配进我们瀚能？"
从那天起，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关系户、花瓶、乡下丫头，外号一个赛一个难听。
直到那天，国家重点实验室的三位评审专家走进公司大门，点名要见我。
为首的钟院士看完我的报告，当着全公司的面说了句：
"这个课题，全国能做的人不超过五个。"
没人再笑了。
......
第一章
"沈若晚。"
顾北辰歪靠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纸，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滑稽戏。
"各位停一下，给大家认识个人。"
他扬了扬那张纸。
"咱们组新来的初级研究员，沈若晚。"
"知道她什么来头吗？"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抖开那张纸。
"父亲，务农。母亲，乡村小学教师。"
茶水间里，几个端着杯子的同事笑出了声。
"顾组长，那是我的家庭信息表。"
我端着杯子站在原地，声音压得很稳。
"信息表？"顾北辰把那张纸翻了翻，"就搁在打印室桌上呢，门都没关，怪我咯？"
他旁边的韩磊立刻凑上来。
"顾哥，咱瀚能好歹也是行业前三，怎么现在什么人都能进了？"
"这你就不懂了。"
顾北辰把那张纸随手扔在台面上。
"这叫帮扶，懂吗？给基层人民留条路嘛。"
笑声更大了。
我没再开口，转身走回工位。
身后的声音追过来。
"你看她那样，不像是搞研发的啊。"
"长那模样，搞不好是哪个领导塞进来的。"
"面试官都是男的吧？你品，你细品。"
我戴上耳机，打开电脑里的实验数据。
入职第一天。
我冲着瀚能新材料的国家级项目来的。
这个项目，我在学校的时候就跟踪过所有公开的进展报告。
可这会儿，我那点热情正在一点一点冷下去。
工位斜对面，一个马尾辫的女生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她叫江小曼，是组里唯一没跟着笑的人。
但她也就到这了。
没人敢得罪顾北辰。
顾北辰是谁？
公司最大股东恒丰资本的独子，他爸顾鸿在这个行业能让半数企业抖三抖。
他来研发组，就是来混履历的。
没人敢碰他一根毫毛。
我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的数据列表。
手指滑过一行行数字，在某个位置停住了。
不对劲。
这组数据的衰减曲线，走向有问题。
但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一个刚报到的新人，一个"关系户"。
谁听我的？
第二章
第一周，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花样百出。
周一，工位上多了张便签。
"关系户请就座。"
周二，我的马克杯被人拿走了，换成了一个塑料纸杯，上面用记号笔写着"乡下特供"。
周三，电脑桌面被改成了一头猪的图片，配字"寒门贵女"。
我改回来，周四又被换了。
顾北辰每天路过我的工位，都要停下来"问候"几句。
"若晚啊，今天的实验记录写了没？"
"哦对了，你是关系户，应该不用走考核流程吧。"
韩磊跟在后面，笑得一脸谄媚。
我握着笔，指节发白。
笔尖把记录本戳出了一个洞。
"沈若晚。"
午休时间，江小曼趁没人在，压低声音叫我。
"你别搭理他们，顾北辰就那德性，闲得没事干。"
"嗯。"
"你……家里真就是种地和教书的？"
她有些犹豫地问。
我看着她。
"对。我爸在家种地，我妈在镇上教语文。"
江小曼的表情变了变。
她想说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走了。
她想说的话我猜得到。
"那你确实不该来。"
这地方拼的是爹。
技术？能力？
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姓什么，你爸认识谁。
而我，一个从村里考出来的姑娘，在这群人眼里就是个笑话。
下午三点，全组开会。
国家重点项目的第三批样品测试又出了问题，核心性能指标不达标。
方志远坐在主位上，一声不吭，脸拉得老长。
投影仪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检测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