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十年每日炖蛇羹,体检报告撕开可怕真相

第1章

体检那天我排在第三十七号。
前面的人出来,有的笑着走,有的面色发白。
轮到我的时候,抽血的护士扎了两针才找到血管。
我没吭声。在小姨家住了十年,比这疼的事多了去了。
报告出来得很快。
内科医生翻开那张A4纸,眼镜往下滑了滑,又推上去,来回看了三遍。
“沈鹿?”
“嗯。”
“你平时吃什么保健品?”
我摇头。
“那你家有什么特别的饮食习惯?”
我想了想:“我姨父每天给我炖蛇羹。”
医生点点头,像是找到了答案:“难怪。你的肝脏指标,比同龄人健康太多了。各项数据完美,我从业二十年,头一回在十八岁的学生身上看到这种结果。”
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羡慕。
可我脑子里轰的一下。
蛇羹。
我怕蛇。从小就怕。看见菜市场的活蛇我能尖叫着跑半条街。
姨父赵建国知道我怕蛇,偏偏餐餐给我炖蛇羹。
“鹿鹿,多喝点,对身体好。”
他每次都笑着说这句话,目光一直盯着碗。
我喝不下去。看见碗里的肉就犯恶心。每次趁他不注意,就偷偷端给院子里的大黄。
大黄是条土狗,我八岁到小姨家那年捡回来的。
它什么都吃,蛇羹也不例外。
十年,三千六百多天,大黄替我喝了三千六百多碗蛇羹。
半年前,大黄死了。
小姨说它老了,土狗活不过十二三岁。
我哭了一夜,第二天埋了它。
我当时不知道大黄怎么死的。
但现在,我坐在体检中心的塑料椅上,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黄死之前那两个月,它的毛一直在掉。肚子鼓鼓的,走路打晃。
我带它去看过兽医。
兽医说:“你这狗的肝有问题。”
我的肝比正常人还好。
喝了十年蛇羹的大黄,肝出了问题。
没喝蛇羹的我,肝好到医生啧啧称奇。
我攥着体检报告站起来,手指冰凉。
出了体检中心,我没回宿舍。
我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拨了那家宠物医院的电话。
“您好,我想查一下之前的诊疗记录。一条土狗,黄色的,今年三月份来看过,主人叫沈鹿。”
对面翻了半天。
“查到了。您要查什么?”
“它的死因,你们有没有更详细的说法?”
“稍等……当时我们建议做全面检查,您说费用太高没有做。但根据当时的触诊和血检结果,初步判断是慢性肝中毒。”
慢性肝中毒。
“这种中毒,一般是什么原因?”
“长期摄入某种损害肝脏的物质。比如说有毒的食物、化学制剂什么的。您家那条狗,平时都吃什么?”
我没回答。
挂了电话。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陈小禾正趴在桌上背药理学。
她是临床医学专业的,我们一个寝室住了两个月,关系还不错。
她看我脸色不好:“怎么了?体检没过?”
“过了。”我坐到床边,“小禾,我问你个事。”
“说。”
“蛇羹,对肝脏有特别好的作用吗?”
她歪头想了想:“蛇肉有一定的药用价值,但说对肝脏有特别的好处?没有明确的医学依据。顶多算优质蛋白质,和鸡肉鱼肉差不多。你问这个干嘛?”
“那如果一个人十年不吃蛇羹,但肝脏特别好;一条狗吃了十年蛇羹,肝脏坏了呢?”
陈小禾慢慢放下课本。
“你什么意思?”
“我姨父做了十年蛇羹给我喝。我怕蛇,全给了狗。狗死了,慢性肝中毒。”
陈小禾盯着我看了五秒钟。
她拿起手机搜索了什么,然后把屏幕递给我。
上面是一篇毒理学论文,标题很长,但中间有几个字我看得很清楚:
“低剂量雷公藤甲素长期口服致慢性肝损伤的动物实验报告。”
“如果有人想害你的肝,”陈小禾压低声音,“不需要砒霜,不需要毒药。只需要一味中药材的提取物,少量、长期、稳定地添加到食物里。十年下来,肝硬化、肝衰竭,最后器官报废。查都查不出来,因为每次摄入的量都在安全阈值附近。”
她顿了顿。
“而且这种东西——无色、无味。放在蛇羹里,根本尝不出来。”
我没说话。
我在想姨父赵建国的脸。
他每次端汤进来,笑容都很温和,眼睛却从来不离开那个碗。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