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升总监当众开除我，次日我坐上董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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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三年，同一家公司，她从实习生爬到了总监，我从基层岗待到了基层岗。
部门会议上，她当着十几个人的面念出我的名字，宣布裁员优化。
然后她问我："你叫什么来着？"
我笑了。
三天前，辞职申请就已经批完了。
明天的董事会上，她会知道，她到底赶走了谁。
第一章
"陆行。"
宋予念我名字的时候，文件翻了一页，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
语气平平的，跟念前面三个被裁掉的外包没什么区别。
会议室不大，坐了十几个人，齐刷刷转头看我。
我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手机刚息屏。会议通知十分钟前才群发的，来得很急。
"市场策划部需要做一轮人员调整。"宋予站在白板前面，穿着昨天新买的烟灰色西装，头发束得很高，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陆行手上的项目，从今天起全部交给林瑶，当天完成。"
停顿了一下。
"没有问题的话，继续说下一项。"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抬了一下头。
她也正好往这边扫过来。
视线碰上。
我看得很清楚，她眼底没有一丝犹豫。不是歉意，不是不舍，是一种练了很多遍才有的镇定，还有那么一点，居高临下的疏离。
像在处理一件早就排上日程的小事。
没人吭声。
老马嘴唇动了一下，旁边的人拿胳膊碰了碰他，他又闭上了。林瑶低着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笔尖一动不动。
"好。"
我站起来，椅子往后拖，撞上墙角的文件柜，闷闷地响了一声。
"三个项目的资料都在共享盘第四层目录下，文件夹按客户名称分好了。客户通讯录存在工位电脑桌面，密码六个零。鼎峰的续约合同还剩两轮谈判没收尾，每轮纪要我发在了部门邮箱里。"
说完，我拉上外套拉链，往门口走。
"等一下。"
宋予叫住了我。
我停在门边，没回头。
"你叫什么来着？"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很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客气。
"帮我确认一下全名和工号，好做登记。"
没有人说话。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在了那一句话上。
十几个人里，至少有一半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三年。一千多天。
每天早上递到她手里的豆浆和煎饼，每个加班夜给她打包的炒粉，每一次下雨天开车四十分钟去接她。
换来她在所有同事面前，问我叫什么来着。
我慢慢转身。
她站在白板前，手里捏着记号笔，眉毛微微抬起来，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
"陆行。"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市场策划部，基础岗。工号8826。"
看着她的眼睛，我补了一句："身份证号需不需要也报一遍？"
她脸上那层从容裂开了一条细缝，又飞快合上。
"交接完直接去人事部办手续。"
"不用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审批页面，屏幕朝她晃了一下。
"离职申请，三天前就递了。审批流程今早走完的。"
我收起手机。
"就等你今天这句话。"
会议室里有人小声吸了口气。
宋予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料到。
她安排了会议议程，选好了接替人选，连座位都给林瑶腾好了，唯独没算到，她准备了一场"突然袭击"，而我比她更早布好了退路。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最后看了她一眼。
"宋总监。"
她没接话。
"明天见。"
她皱了下眉。
我没解释。
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章
走廊很长。
灰白色地砖，日光灯管嗡嗡响，两边是矮隔间。
我的工位在最里面，靠窗倒数第二个格子。三年没换过。
桌面上东西不多。一盆多肉，叶子有点蔫。一个保温杯，盖子磨花了。一个磁吸相框，里面是去年国庆在海边拍的合照，她搂着我的胳膊笑，风把她头发吹到我脸上。
我把相框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打开电脑，确认了一遍共享盘的权限。
一分钟。
关机。
拔了保温杯，把多肉端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这张坐了三年的桌子。
干干净净。
跟三年前坐下来的第一天一模一样。
相框没拿。
"行哥……"
旁边隔间的小周探出半个脑袋，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往会议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