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迎娶外室,我娘笑纳休书,隔天侯府搬成空壳

第1章

京城人人都说我娘是个没脑子的傻白甜,连我爹也这么觉得。
他把怀着孕的外室领进门,甩下一纸休书:“你除了花钱一无是处,带着你的破铜烂铁滚出侯府!”
我娘抹着眼泪,签字画押,转头就走。
隔天,新夫人风风光光地被抬进门。
却发现整个侯府连根草都没剩下,连大堂的紫檀木地板都被撬了个干净。
新夫人看着家徒四壁的空壳,崩溃大哭:“你管这叫傻白甜?”
我冷笑,他们怕是忘了,我娘当年可是江南首富的独女。
01
我娘亲,慕云舒,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傻白甜。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包括我爹,永安侯,侯景安。
他今天,就把那个叫白薇的女人领进了门。
白薇的肚子高高隆起,脸上满是得意。
她靠在我爹怀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娘身上。
我爹将一纸休书甩在桌上。
“慕云舒,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满是厌烦。
“你除了花钱,一无是处。”
“现在薇儿有了身孕,是侯府的功臣。”
“你占着主母的位置,毫无贡献,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我站在娘亲身边,指甲狠狠攥紧。
我不是人吗?
我爹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的眼里只有白薇和她肚子里的“功臣”。
“签了它。”
“带着你的那些破铜烂铁,滚出侯府!”
我娘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景安……”
“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
“就这么没了吗?”
我爹冷笑一声。
“情分?”
“你问问自己,除了拖我后腿,你还会干什么?”
“我侯景安的夫人,不该是你这种没脑子的蠢货。”
白薇娇滴滴地开口。
“姐姐,你也别怪侯爷。”
“侯府的将来,总是要靠男丁的。”
“你放心,以后我会把月宁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
她的手抚摸着孕肚,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炫耀。
我娘哭得更凶了。
她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墨汁滴落在上好的宣纸上,晕开一团难看的污渍。
她签了字。
画了押。
然后,她慢慢站起来,擦干眼泪。
“好。”
“我走。”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没有再多看我爹一眼,也没有看白薇。
她拉起我的手。
“月宁,我们回家。”
她的手很稳,很暖。
一点也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脆弱。
我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里却一点也不难过。
因为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娘哭着被赶出侯府的消息,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人人都说永安侯无情无义。
但也人人都说,我娘那样的草包美人,配不上我爹。
她除了那张脸,和花不完的嫁妆,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
永安侯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白薇被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抬进了门。
她穿着正红色的嫁衣,满面春风。
跨过火盆,拜过天地。
她终于成了永安侯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我爹喜气洋洋地陪在她身边,接受着宾客的道贺。
酒过三巡。
我爹扶着她,准备回他们的婚房。
那曾是我娘住了十年的主院。
白薇的脚步踏进院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院子里,空空如也。
别说名贵的花草。
连花圃里的土都被人挖走了三尺。
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泥坑。
我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推开主屋的房门。
然后,两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名贵的紫檀木家具,没了。
墙上挂着的前朝字画,没了。
博古架上的古董珍玩,没了。
就连床上那顶金丝楠木的拔步床,也没了。
整个屋子,空得能听见回声。
白薇不信邪,冲进内室,冲进库房。
一间又一间。
全都是空的。
她冲进大堂。
大堂里,宾客们正在推杯换盏。
可这大堂,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一位眼尖的宾客突然指着地面,惊呼一声。
“侯爷,您府上的地板……”
众人低头看去。
只见原本铺着整块紫檀木的地板,此刻光秃秃的。
一块木板都没剩下。
连地基的青砖都裸露了出来。
整个永安侯府,被人搬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