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读心术后,我撕了全家吸血剧本

第1章

天价婚房与我的“死期”
腊月二十八,凛冬。
市中心的高级写字楼里,暖气开得很足。
我看着手机XX银行APP里刚刚弹出的到账提示,疲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8848的账户于14:30跨行转入人民币200,000.00元……”
这是我今年的年终奖。
作为本市顶尖心理咨询机构的高级心理医生,这二十万,是我过去一年里听了无数个抑郁症患者的哭诉、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心理侧写,硬生生拿命换来的。
有了这笔钱,加上我之前的存款,年后我终于可以在这座一线城市,首付买下一套属于自己的四十平米小单身公寓了。
三十岁前,在这个钢筋水泥的城市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避风港,是我全部的执念。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刘梅在某信上发来的语音。
“晚星啊,今天下班早点回老宅一趟。妈去菜市场买了你最爱吃的大闸蟹,你弟弟也带女朋友回来了,一家人就等你了,快点啊。”
听着母亲略带讨好的语气,我心头微微一软。
我出生在一个典型的重男轻女家庭,上面有三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全家当成眼珠子疼的小弟林小宝。
从小到大,“吃好东西”这种事,从来轮不到我。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收拾好包包,打车回了那个位于城中村、常年透着一股霉味的林家老宅。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以为会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
然而,没有大闸蟹。
狭小逼仄的客厅里,烟雾缭绕。
父亲林建国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母亲刘梅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大哥林大宝、二哥林二宝、三哥林三宝,像三尊门神一样呈半包围状坐在周围。
而我那个二十二岁的宝贝弟弟林小宝,正窝在最舒服的单人沙发里打着手机游戏,嘴里还骂骂咧咧。
根本没有什么女朋友。
这就是一场专门为我准备的三堂会审。
“妈,大闸蟹呢?”我站在门口,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母亲刘梅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围裙:“买……去晚了没买着。晚星你先坐,妈有正经事跟你说。”
我深吸一口气,在唯一的硬板凳上坐下:“说吧,要多少钱?”
这几年,我没少给家里倒贴。
大哥买车,我拿了三万;二哥结婚给彩礼,我拿了五万;三哥做生意赔了,哭着喊着让我填了八万的窟窿。
至于弟弟林小宝的最新款某果手机、名牌球鞋,那更是我的信用卡账单常客。
见我这么直接,一家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父亲林建国磕了磕烟袋锅子,清了清嗓子:“晚星啊,你弟弟的女朋友怀孕了。女方家里发话了,没房子就不结婚,还要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这是咱们林家的金孙!绝对不能打!”母亲刘梅激动地拍着大腿。
我微微皱眉:“那就买啊。首付还差多少?”
“不是首付。”一直没说话的大哥林大宝冷哼了一声,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算计,“人家姑娘说了,婚房必须是一线城市的市中心,全款,写小宝和她的名字。”
我愣住了。
“市中心全款?那是五百万!你们疯了吗?”
我猛地站起来,“家里一共也就那点老底,去哪弄五百万?”
“所以这不是找你商量嘛!”母亲赶紧拉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掐进我的肉里。
“晚星啊,你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你在大城市当高级医生,一个月赚那么多钱。爸妈把棺材本二十万全拿出来,剩下的四百八十万,你来想办法!”
我气极反笑,感觉荒谬到了极点。
“我来想办法?我怎么想办法?我去抢银行吗?”
我猛地转头看向旁边看戏的三个哥哥,“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也是小宝的亲哥!要凑钱,大家平摊!”
“你这是什么话!”二哥林二宝暴躁地一拍桌子,“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哪有闲钱?”
“就是,”三哥林三宝翘起二郎腿,流里流气地说,“妹妹,女孩子家家的,赚那么多钱干什么?最后还不是要带到别人家里去?趁着没嫁人,赶紧帮衬帮衬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