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锦鸢是从假山上摔下来之后,才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的。《和离后夫君成了狗》中的人物苏锦鸢沈怀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作者awsxo9”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和离后夫君成了狗》内容概括:苏锦鸢是从假山上摔下来之后,才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的。暮春三月,京城沈府后院的海棠开得正盛。她蹲在花树底下,拿一根小木棍认真地戳着泥土里的蚯蚓,裙摆拖在地上沾了泥也浑然不觉。丫鬟青芽端着药碗急慌慌跑过来,看见自家主子这副模样,额上青筋突突直跳。“夫人!您后脑勺的伤还没好利索,蹲在地上做什么!”苏锦鸢抬起头,冲她弯眼一笑。十九岁的姑娘,杏眼桃腮,额角还缠着一圈白纱布,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有一抹天生的娇憨...
暮春三月,京城沈府后院的海棠开得正盛。她蹲在花树底下,拿一根小木棍认真地戳着泥土里的蚯蚓,裙摆拖在地上沾了泥也浑然不觉。丫鬟青芽端着药碗急慌慌跑过来,看见自家主子这副模样,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夫人!您后脑勺的伤还没好利索,蹲在地上做什么!”
苏锦鸢抬起头,冲她弯眼一笑。十九岁的姑娘,杏眼桃腮,额角还缠着一圈白纱布,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有一抹天生的娇憨。
“青芽你看,这条蚯蚓好胖。”
青芽深呼吸,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药碗往她手里一塞。苏锦鸢乖乖喝完,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青芽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她含着蜜饯含糊不清道:“我这不是没事嘛,就是好些事记不太清了,脑子里跟蒙了一层雾似的。”
这话不假。五日前她从后花园的假山上失足跌落,后脑勺磕在石头上,昏迷三日才醒。大夫说是颅内有瘀血,怕是会落下些毛病。果然醒来之后,看什么都又熟悉又陌生,许多事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影子。
青芽扶着她往回走,路过抄手游廊,迎面走来一个身量修长的男人。月白长衫,面如冠玉,眉目清冷,通身气度矜贵疏离,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名剑——这是她的夫君,沈怀璋,吏部侍郎,十九岁进士及第的探花郎,京城出了名的冷面郎君。
苏锦鸢的脚步顿了一下。
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人的身份,可她的身体比记忆更诚实——脚步自动放慢,肩膀微微收紧,甚至下意识往青芽身后退了半步。像小动物遇到了天敌,连思考都不需要,本能先做出了反应。
沈怀璋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额角纱布上扫了一眼,淡淡道:“伤还没好,不要到处乱跑。”
语气像吩咐下属。
“哦。”苏锦鸢低头应了一声。
他从她身旁走过,月白衣袍带起一阵极淡的松木香。那味道清冽好闻,苏锦鸢却莫名觉得胸口发闷,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来。
“青芽,”她忽然开口,“我以前……很怕他吗?”
青芽表情僵了一瞬,随即笑着打哈哈:“夫人说什么呢,您是太敬重大人了。”
敬重。苏锦鸢在心里把这个词翻来覆去嚼了两遍。
她方才分明是怕。那种怕不是畏惧权势的怕,而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察言观色太久之后,刻进骨头里的条件反射。
接下来几日,苏锦鸢开始在府中四处走动。大夫说她需要多活动,有助于脑中瘀血消散,她便拿这个当由头,把沈府从前院逛到后院,从正堂逛到偏厢。
头一个让她留意的,是她自己的住处。成婚三年,她和沈怀璋各住各的院子。她住东院的芙蓉馆,他住西院的竹梧堂,两处隔了大半个沈府,往来要走一炷香的工夫。她去竹梧堂看过一次,院门虚掩着,她站在门口往里张望了一眼,守门的小厮立刻客气地说:“夫人,大人在书房处理公务,不便打扰。”她还没开口说要进去呢。
苏锦鸢笑了笑,转身离开。
第二个让她留意的,是她翻到自己从前的妆奁时,在底层抽屉里发现的一叠信笺。信是写给沈怀璋的,厚厚一叠,全是她从前写的。她抽出一张展开来看,上头是她自己的字迹,娟秀工整,一笔一划都写得格外用心——“夫君今日可还安好?妾身新学了一道桂花糕,夫君若有闲暇,不妨来尝尝。”
底下没有回音。她把每一张都翻了一遍,发现这些信笺全是单方面的——她写给他的,一封又一封,全部没有回复。有的信笺边缘微微起毛,像是被反复摩挲过。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另一个自己写这些信时的样子:趴在窗前书案上,对着灯,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措辞,小心翼翼地把信折好,托丫鬟送去竹梧堂,然后忐忑等上一整天。而对方连随手回两个字都不屑。
苏锦鸢把信笺叠好,放回原处,关上了抽屉。
第三个让她留意的,是在芙蓉馆后头的小库房里翻出的一把琴。
琴被压库房最里头,琴匣上落满了灰。她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