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帮全村种萝卜,第一年赚了三百万。小说《全村人打断我的腿后,百万斤萝卜烂在了地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北周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帮全村种萝卜,第一年赚了三百万。村民把我摁在地上打断了腿,说我贪了血汗钱。我掏二十万保命,瘸着腿滚出了村子。第二年,百万斤萝卜烂在地里,没人收。打我最狠的赵刚,跪在我办公室门口磕破了额头。我喝了口茶:"当初打我的那只手,还在吧?"第一章七月的太阳毒得能把蛤蟆晒成蛤蟆干。我被六个人摁在晒谷场的水泥地上,脸贴着滚烫的地面,耳朵里灌满了嗡嗡的蝉鸣和村民的咒骂。"陈北!你个狗日的!贪了我们多少钱!"一只沾...
村民把我摁在地上打断了腿,说我贪了血汗钱。
我掏二十万保命,瘸着腿滚出了村子。
第二年,百万斤萝卜烂在地里,没人收。
打我最狠的赵刚,跪在我办公室门口磕破了额头。
我喝了口茶:"当初打我的那只手,还在吧?"
第一章
七月的太阳毒得能把蛤蟆晒成蛤蟆干。
我被六个人摁在晒谷场的水泥地上,脸贴着滚烫的地面,耳朵里灌满了嗡嗡的蝉鸣和村民的咒骂。
"陈北!你个狗日的!贪了我们多少钱!"
一只沾着泥巴的胶鞋踩上我的后背,我听见自己的肋骨发出"咯吱"的声响。
像踩碎一根萝卜。
讽刺,真是讽刺。
赵刚蹲在我面前,手里攥着一根锄头把子,眼睛通红,嘴角挂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兴奋。
"陈北,大伙儿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萝卜,三百万的收入,你贪了多少?嗯?"
他拿锄头把子戳我的下巴,我的脑袋被迫抬起来,正好对上他那张得意的脸。
我想笑。
真的想笑。
"赵刚,账目我全交给你叔了,每一分钱都有单据——"
"放屁!"
锄头把子抡下来,砸在我的左小腿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脆。
我没喊出来。
不是因为硬气,是因为疼到失声,嘴张着,喉咙里什么都挤不出来。
赵刚站起身,朝周围的村民一挥手:"他还嘴硬!弟兄们,这种蛀虫,不打不老实!"
人群轰一声炸开了。
拳头、脚尖、棍子,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
我蜷缩在地上,护着脑袋,脊背上挨了不知道多少下。
有人踹我的腰,有人踩我的手指。
我听见赵德发——赵刚他叔,也是村长——在人群外面喊了一句"行了行了,别打出人命"。
声音不大。
像走个过场。
没人停手。
我趴在地上,眼睛被汗水和血糊住,只能看见面前一双双沾满黄泥的鞋底来来回回。
脑子反而异常清醒。
我在想一个很无聊的问题——
我他妈为什么要回这个村子?
半年前,我在省城的农产品批发市场站稳了脚跟,手里攥着十几家大型商超的供货渠道,日子过得不算大富大贵,但至少不用趴在地上挨打。
赵德发三顾茅庐找到我,说村里三百亩荒地没人种,年轻人都跑了,老人孩子守着穷山沟,一年到头挣不到几个钱。
"北子,你是咱们村出去的大学生,你不帮衬谁帮衬?"
我心软了。
带着技术回来,带着渠道回来,带着整套种植方案和收购合同回来。
手把手教他们选种、施肥、错峰种植。
第一年,三百亩地产了六百万斤萝卜,我联系了省内外十二家收购商,以高于市场价两毛的价格全部消化。
三百万利润,我抽了百分之八作为渠道费和技术费,剩下的全部按亩分给了村民。
二十四万。
我拿了二十四万。
而赵刚今天口中的数字是"三百万"。
他说我贪了三百万。
打了大概十分钟,人群终于散了。
不是良心发现,是打累了。
我躺在晒谷场上,左腿已经没有知觉,右手的小指弯成一个正常人类不该出现的角度。
赵刚蹲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陈北,把钱吐出来,这事就算了。"
我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屏幕碎了,但还亮着。
我打开银行App,转了二十万到赵德发的账上。
这是我所有的积蓄。
"二十四万的渠道费,"我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回头让你叔查账,该退的我认,多的一分没有。现在,还差四万,我没了。"
赵刚接过他叔递来的手机,确认到账,满意地站起来。
"算你识相。"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就走。
那个背影很轻松,像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花了二十分钟爬起来。
确切地说,是拖起来。
左腿完全使不上力,我用右腿和两只胳膊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地把自己从水泥地上剥离。
没人扶我。
整个晒谷场空空荡荡,太阳还是那么毒,蝉还是叫得那么欢。
只有李婶从自家院墙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嘴唇哆嗦着,眼眶红红的,但没敢出来。
我朝她笑了一下。
嘴角裂开,血丝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