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弱皇帝,我当着她的面废了她的男人

第1章

穿进一本女频虐文,我成了被女主戴绿帽的傀儡皇帝。
她仗着我“病得快死了”,明目张胆地和太医在我面前调情。
她说:“等他死了,这天下就是我们的。”
我从龙榻上坐起来,笑了。
“不好意思,朕暂时还死不了。”
第一章
我睁开眼的时候,嘴里一股苦涩味。
不是普通的苦涩。像极了黄连拌胆汁,苦涩到胃里翻江倒海,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我本能地想吐。
但身体太弱了,连偏一下头都吃力。只能任由那股苦味顺着喉咙往下淌,一路烧到胃里,烧得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炸。
像有人把一整本书压缩成数据流,直接灌进了我的大脑里。
我花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把这本叫《盛世囚凰》的女频虐文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这本书,我前世读过。
不止读过,还在评论区骂过。骂作者三观不正,骂女主绿茶,骂男二恶心。然后被一群读者追着骂了十八条街,说什么“皇帝自己没用怪谁那个废物皇帝死了活该”。
现在好了。
我成了那个废物皇帝。
我叫萧瑟然,大梁皇帝,二十四岁。登基三年,卧病三年。朝政被丞相陆景和与太尉顾时重把持,后宫被贵妃陆明月一手遮天。
按照原著时间线,我还能活七日。
七日后,我“病逝”。陆明月拿出伪造的遗诏,立三岁宗室子为帝,让陆景和摄政。她的奸夫顾庆之——就是那个给我下毒的太医——会娶她为妻。两个人从此双宿双飞,把大梁祸害成一个烂到根子里的笑话。
七日。
我看着头顶雕龙刻凤的帐子,冷笑了一声。
原著里这七日,陆明月和顾庆之会在我床边上演多少出“含泪相望”的苦情戏?我已经不想回忆了。
我艰难地转了转脖子。这是一间宽阔的寝殿,窗户紧闭,帘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霉味。炉子上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药汁溢出来,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冒起白烟。
这哪儿像一个皇帝的寝宫,分明就是一具棺材。
我试着活动四肢。确实虚弱,但还没到不能动的地步。脉搏比正常人慢一些,胸口偶尔钝痛——这是曼陀罗子的早期症状。陆明月从去年冬天开始下的毒,慢性毒药,过程很慢,慢到我有足够的时间翻盘。
只要我先动起来。
赶在所有人以为我不会动之前动。
床头的铜铃。原主记忆告诉我,那是用来传唤贴身太监的。我用尽力气勾住绳子,轻轻摇了三下。
叮铃。
片刻后,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太监悄无声息走了进来。他叫李福,是原主从藩邸带进宫的旧人,也是这三年来唯一没有被陆家收买的身边人。
原著里,他只在皇帝死后被提了一句——“李福在皇帝死后三日吞金自尽,无人问津”。
作者觉得他无足轻重。
但我觉得,一个愿意为主子殉葬的人,值得比一句话更多的东西。
“李福。”我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李福抬头看我,愣了一下。
我猜他愣的是——陛下居然清醒了,居然在看他,居然叫了他的名字。
这三年来,原主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清醒时也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
“去把禁军统领周烨叫来。”我说,“从后殿小门走,别让任何人看见。另外……朕清醒的事,暂时只有你知道。”
李福张了张嘴,眼里闪过犹豫,随即被一种压抑了三年的激动取代。他重重磕了个头,转身消失在帘幕后。
我闭着眼,用手指叩着床沿。
周烨。
原著里,这个角色在皇帝死后才暴露真实意图——他大哥因为为人耿直,多次拒绝太尉顾时重的拉拢,甚至曾当面痛斥其结党营私、惑乱朝纲,最后死在顾时重手里。大嫂怀着七个月的身孕,一尸两命。他忍了许多年,等的就是一个复仇的机会。
在原著里,等到皇帝死了,他趁乱杀入太尉府要宰了顾时重,结果反而死在禁军手里。
现在,正是唤醒他血性的时候。
第二章
周烨来得很快。
他从后殿小门闪身进来的时候,甲胄未卸,单膝跪在床前。动作干脆利落,但那双眼睛在看到我清醒地坐在床上时,明显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