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他的指节蹭过我腰后的疤《他吻我时,未婚夫在门外数第三根烟》是网络作者“不会写作的羊村懒羊羊”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晚晚江彻,详情概述:1 他的指节蹭过我腰后的疤酒店走廊的声控灯暗着,沈砚的皮鞋声在门外停住,第三下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江彻的指节正好蹭过我腰后那道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浅疤。他低头在我耳边笑,声音哑得厉害:“你未婚夫来捉奸了,苏小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攥着被子的手瞬间僵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在飞速缠绕,每一根都拴着我十年的仇恨。腰上的疤突然泛起细密的疼,那是十年前那场火灾留下的印记,是我午夜梦回时永远...
酒店走廊的声控灯暗着,沈砚的皮鞋声在门外停住,第三下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江彻的指节正好蹭过我腰后那道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浅疤。他低头在我耳边笑,声音哑得厉害:“你未婚夫来捉奸了,苏小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攥着被子的手瞬间僵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线在飞速缠绕,每一根都拴着我十年的仇恨。腰上的疤突然泛起细密的疼,那是十年前那场火灾留下的印记,是我午夜梦回时永远逃不开的噩梦,也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暴露这个秘密。我以为江彻只是我复仇计划里一枚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可他刚才触碰疤痕时那停顿的三秒,却像一根针,精准扎破了我伪装了十年的冷静。
暖黄的床头灯突然被他按亮,昏沉的光漫过他的锁骨,那里清晰地印着半小时前我失控咬下的红痕,像一朵开在冷白皮肤上的朱砂。他故意靠得更近,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带着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和沈砚身上永远清冽得没有一丝温度的雪松味完全不一样。我下意识往后躲,后背却撞上冰冷的门板,门外沈砚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温柔得能滴出水:“晚晚,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好不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我耳膜发疼。一边是我恨了十年、恨不得食其骨啖其肉的仇人,一边是我刻意勾引、本以为只会是床伴的盟友,两种情绪像两股寒流在我血管里冲撞,我甚至分不清自己的颤抖是害怕被沈砚撞破计划,还是因为江彻近在咫尺的气息。我明明做了最周全的打算,故意在酒会上灌醉自己,故意引江彻上钩,就是为了利用他手里的资源扳倒沈氏,可现在局面好像脱离了我的控制。
江彻突然伸手扣住我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渗进来,烫得我皮肤一缩。他把我按在门后,门外沈砚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我甚至能听到他皮鞋蹭过地毯的细碎声响。他的唇擦过我的嘴角,故意发出一点暧昧的湿响,我吓得伸手捂住他的嘴,他却温热的舌尖扫过我的掌心,酥麻的电流顺着手臂窜到尾椎,我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我猛地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他在逼我做选择——要么现在开门和沈砚摊牌,要么和他一起把这场戏演下去。我咬着后槽牙瞪他,他却笑得一脸无辜,桃花眼弯起来,左边的虎牙露出来,痞气十足。门外的沈砚又敲了一下门,声音里带了点恰到好处的担忧:“晚晚,你是不是不舒服?再不开门我就让前台来刷门卡了。”
不能让他进来,至少不能现在进来。我包里还放着刚才从江彻这里拿到的沈氏灰色交易的初步证据,一旦被沈砚发现,我十年的布局就全毁了,我妈这些年的隐忍也都成了笑话。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慌乱,抬手拢了拢睡裙的领口,故意把声音放得软绵,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来了,刚才在洗澡,没听见。”
江彻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他低头在我颈间又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足以留下清晰的红印。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刚要推他,却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响,我刚才抬手的时候,居然不小心按到了开锁键。
沈砚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我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奶油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飘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我露在外面的锁骨上,那里新鲜的红印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破绽,甚至还往前递了递手里的蛋糕,声音温柔得一如既往:“晚晚,你朋友说你喝醉了,我来接你回家。”
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房间里穿着浴袍、正斜靠在墙上晃着红酒杯的江彻身上。
2 未婚夫替我整理了领口
沈砚的目光扫过江彻松垮垮系着的浴袍领口,又落回我泛红的眼角,没有生气,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滑到肩膀的睡裙领口。他的指尖冰凉,不小心蹭过我锁骨上的红印,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像被烫到一样。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温柔柔的,听不出一丝情绪:“江总怎么也在?”
江彻靠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