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简介:由林照晚陆晚棠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她在名利场写罪证》,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简介:林照晚嫁进陆家三年,只学会一件事——安分守己。直到她发现那份旧账册。采购支出对不上。失踪的白月光留下一座教堂和一家被侵占的公司。每翻开一页证据,陆家的体面就碎掉一块。从地下室到祠堂,从离职高管到海外证人,她把六年旧账一页一页拼回来。董事会上,她站起来,把所有文件摆在桌上。不是来打脸的。是来算账的。第一章 晚宴林照晚在换上那条裙子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一场吃饭。是述职。嫁进陆家三年,每年陆母生日...
林照晚嫁进陆家三年,只学会一件事——安分守己。
直到她发现那份旧账册。
采购支出对不上。失踪的白月光留下一座教堂和一家被侵占的公司。每翻开一页证据,陆家的体面就碎掉一块。
从地下室到祠堂,从离职高管到海外证人,她把六年旧账一页一页拼回来。
董事会上,她站起来,把所有文件摆在桌上。
不是来打脸的。
是来算账的。
第一章 晚宴
林照晚在换上那条裙子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一场吃饭。
是述职。
嫁进陆家三年,每年陆母生日那天,她都要在饭桌上站几分钟。不是罚站——是展示。展示她没有变胖,没有变丑,没有给陆家丢脸。这份规矩从她进门第一年就定下了。陆母笑着说,一家人,看看你最近好不好。然后所有人同时停下筷子看她。那几十秒比什么都长。
今天也不例外。
她站在长桌这一端,手里端着酒杯,脸上端着笑。菜还没上完,先上了一轮目光。那些目光客客气气地从她身上走过,像在查验一份年终报表。林照晚早就习惯了。她不慌不忙地做了该做的事,敬了一圈酒,然后坐下。
她坐在最末端的位置。
三弟陆景舟坐她对面,正低头刷手机。他刷了一会儿抬头问她:“嫂子,你大学学的是什么来着?”林照晚说:“新闻。”陆景舟哦了一声:“那怎么没去做记者?”这个问题三年来被问过不下二十次。每个人问它的意思都不一样。陆景舟的意思最简单——随口一问。陆晚棠的意思最深——暗示她为这段婚姻牺牲了前途。陆母问过一次,意思最明确——让你留在家是为了你好,记者多累。
林照晚的回答从来不变:“那时候正好遇到晚棠,就留下来了。”这句话是一把折叠椅,她说出来的时候就把它摆在合适的位置,让对方踩着下去。
“嫂子就是好脾气。”陆景舟说。
林照晚笑了一下。
二弟媳何采薇坐在她斜对面,突然开口:“今天厨房那批参是二姐送的吧,妈好像不太满意。”陆景舟的妻子周若立刻接话:“妈不喜欢花旗参的味道,之前说过很多次。”何采薇说:“那怎么还送那个。”周若说:“谁知道。”
两人一唱一和,目光都没往这边看。但林照晚知道这些话是说给谁听的。她是二房。送礼的名单里,她排在陆晚棠后面。陆晚棠送了翡翠,陆母当场就戴上了。她送了老参,包装都没拆就被收进储藏间。这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不值得在乎。但她觉得不值得的东西,总会有人替她在乎。
陆母在席间说了一句:“照晚,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林照晚答:“没有,跟之前一样。”
陆母说:“自己的身体自己多注意,别让晚棠担心。”
林照晚点头。这句话她听过很多版本,核心意思从来不变:别给陆家添麻烦。她把这份关心收下,在心里拆封检查一遍,确认无害,然后放进一个叫“客套话”的文件夹里。
晚宴快散的时候,她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经过客厅,看见陆母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有两个人在说话。她停下来系鞋带,听清楚了那两个字:审计。
“年前来查过一次,怎么又来。”
“谁知道,集团那边说有人递了材料。”
然后门关严了。林照晚站起来,拉了拉裙摆,回到餐厅。她坐回原位,拿起筷子,继续吃那份快凉透了的东星斑。
吃到一半,陆母忽然放下酒杯,微笑着说:“对了,下周董事会要讨论年度审计的事,照晚你不是学新闻的嘛,这种时候家里人的口径要统一,对外就说一切正常。”
林照晚抬眼,看着陆母。陆母也看着她,笑意不变。桌上一时没有人说话,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消失了。
“好。”林照晚说。
陆母点点头,话题就过去了。但那一瞬间的对视,像什么别的,像一个人在试探另一个人知不知道她知道。林照晚收回目光,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慢慢嚼。
她想起三天前的事。
那天下午她在储物间帮佣人找旧照片。佣人拿下一摞盒子时,一本旧账册滑了下来。她弯腰捡起来,翻了两页。那是陆氏集团六年前的财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