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儿子烧死祭旗?我亲手熬了碗毒鸡汤

第1章

夫君大捷凯旋,却带回一个怀着身孕的平妻,并指着我生下的三岁哑巴儿子说是妖孽,要当众烧死祭旗。
我被婆母死死按在地上,磕头磕得头破血流求饶时,脑海里突然听到哑巴儿子的心声:娘,别求了!我真爹爹早就战死了,回来的是易容的敌国奸细!他要拿你的血做药引稳固孽种,还要偷走你真公主的玉佩给那个平妻认亲!
我如遭雷击,顺势装疯卖傻,亲手熬了一碗慢性毒鸡汤端给那个“夫君”。
平妻以为我彻底疯了,抢走我的信物去宫里耀武扬威地认亲,却不知道那玉佩早被我涂了见汗沾皮便溃烂入骨的西域奇毒。
滴血认亲大典上,平妻毒发毁容,假夫君人皮面具当场脱落。
我穿着九翟长公主的华服,牵着儿子缓缓走上大殿,看着满门抄斩的侯府冷笑:“冒领军功,欺君罔上,凌迟处死刚刚好。”
祭旗危机,装疯破局
“把这个妖孽绑上去,烧死祭旗!”
这是我日思夜想的夫君,镇北侯沈铮凯旋后,对我们三岁儿子说的第一句话。
我满心欢喜牵着安儿出府相迎,等来的却是他一脚踹在我胸口。
身体重重砸上石阶,嘴里涌出一口腥甜。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穿锦缎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款款走来,小腹微隆,面若桃花。
“侯爷,您别气坏了身子。”
沈铮揽住她的腰,朝我冷冷一扫:“这是柳如烟,我新纳的平妻。你那个天生哑巴的种,克了边关风水,军师说必须火烧祭旗,才能镇住死去的将士亡魂。”
“不!”
我扑过去抱住安儿,指甲嵌进石缝里。
婆母却从背后按住我的头,往地上狠狠一摁。
“贱妇!你生出这么个不会说话的废物,还有脸哭!早就该烧了!”
额头磕在青石板上,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
火把已经递到了安儿面前。
他的小脸被火光映得通红,一双乌黑的眼睛直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个字。
我的心像被人用手活活攥碎。
可就在这时。
脑海里突然炸开一个清脆的声音。
娘,别求了!
我浑身一震。
回来的不是爹爹!真爹爹早就战死在边关了,这个人是敌国奸细易容的!
安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他要拿你的血做药引,稳固柳如烟肚子里的孽种。还要偷走娘贴身的玉佩,让柳如烟冒充公主进宫认亲!
娘,咱们还有金册。那才是认亲的铁证,他们不知道。
我如遭雷击。
再看向那张熟悉的面孔,胃里翻江倒海。
理智却死死拽住了我,不能拆穿,现在硬拼,我和安儿都得死。
火把已经点燃了柴堆边缘的干草。
我陡然披散头发,抓起地上的泥巴塞进嘴里,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尖笑。
“哈哈哈哈哈!烧!都烧!我的木头儿子要吃烤鸡!”
我一把推开安儿,抱起旁边一根烧焦的木桩子,对着它又亲又啃。
婆母吓得松了手:“她、她疯了?”
柳如烟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嫌恶地皱起眉头。
假沈铮脸色阴沉不定,却没有动。
他还需要我的血。
柳如烟假惺惺捂住肚子,柔声道:“侯爷,看她都疯成这样了,先关起来吧,万一冲撞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假沈铮借坡下驴,挥手让人灭了火。
“把这疯妇和那个哑巴关进柴房。”
铁链拖过石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抱着安儿被扔进阴冷潮湿的柴房,门在身后轰然合上。
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安儿小小的脸上。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我额头上的血。
脑海里再次响起那个清脆的声音。
娘亲好厉害。前世我们就是今晚被放血惨死的,这辈子,安儿要帮娘杀光他们。
我紧紧抱住他,眼底一片冰寒。
好,那就杀光他们。
毒汤试探,玉佩之争
天刚蒙蒙亮,柴房的门就被踹开了。
柳如烟带着四个粗使婆子闯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瓷碗和一把银针。
“姐姐别害怕,妹妹请了大夫来给姐姐治疯病,扎几针放放血就好了。”
她说话时笑盈盈的,眼睛却像两条毒蛇。
安儿的心声立刻传来。
娘!她要用你的纯阴之血稳固那个孽种!那孩子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