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症女法医，给前男友验了三次尸
第1章
我摘下沾着福尔马林和血腥气味的手套，金属解剖台上的男人安静得像一件艺术品。
这是第三具了，三个月，三具一模一样的尸体。
在我这个重度脸盲症患者眼里，他们都顶着同一张我刻骨铭心的脸——我失踪了半年的前男友，沈岸。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努力回想沈岸的脸，却只得到一团模糊的、由记忆和想象拼凑而成的轮廓。
我甚至不确定，我“记住”的，到底是不是他。
“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我颤抖着摸出来。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早已被我设为免打扰的号码，备注是：沈岸。
“我没死。别再查了。”
1.
太平间里仿佛比零下十八度的冰柜还要冷。
我死死盯着那条短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一个本该躺在冰柜里、甚至可能已经死了三次的人，给我发了条短信。
荒谬，诡异，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
我几乎是立刻拨了回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法医？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刑警队的江澈队长走了进来，他个子很高，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但眼神却总是锐利如鹰。
我看不清他的五官细节，但在我的世界里，他是一个清晰、可靠的“轮廓”。
他的声音，他走路的姿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肥皂的气息，共同构成了我对“江澈”这个人的全部认知。
我把手机递给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澈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沈岸的号码？”
他问。
“是。”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就在刚刚，我写完这具尸体的验尸报告之后。”
江澈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解剖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又落回我的脸上。
他没问我“你确定吗”，他知道脸盲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在这种事上，我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一个确定的答案。
“三个月，第三个了。”
我低声说，像是在对他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在我眼里，长得都一样。一样的眉骨，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嘴唇……都像沈岸。”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苦涩，“可DNA报告说，他们不是。第一个是张三，第二个是李四，这个，叫王五。他们和沈岸，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江澈沉默地听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当遇到棘手的案子时。
“这个号码，我们会立刻追踪信号源。”
他把手机还给我，语气不容置疑，“苏然，这件事你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从现在开始，这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这是一起正式的刑事案件。”
他的话像一剂镇定剂，让我剧烈跳动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只是……想不通。”
我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将脸埋进膝盖里，“如果沈岸还活着，他为什么要躲起来？如果他死了，那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有人长着他的脸，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我不知道。”
江澈在我身边蹲下，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但我们会查清楚。相信我。”
我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在我模糊的视野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那份坚定。
在这个被无数张脸搅得混乱不堪的世界里，江澈的存在，像一个稳固的坐标。
2.
江澈的行动力一向惊人。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背景音里人声嘈杂，似乎是在他的办公室。
“苏然，我们查了那个号码，是境外的虚拟号，发完那条短信就注销了，无法追踪。”
江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显然熬了一夜，“但是，我们顺着三名死者的社会关系往下查，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共同点？”
“他们在死前三个月内，都去过同一家整形医院——爱丽舍医疗美
这是第三具了，三个月，三具一模一样的尸体。
在我这个重度脸盲症患者眼里，他们都顶着同一张我刻骨铭心的脸——我失踪了半年的前男友，沈岸。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努力回想沈岸的脸，却只得到一团模糊的、由记忆和想象拼凑而成的轮廓。
我甚至不确定，我“记住”的，到底是不是他。
“叮。”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我颤抖着摸出来。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早已被我设为免打扰的号码，备注是：沈岸。
“我没死。别再查了。”
1.
太平间里仿佛比零下十八度的冰柜还要冷。
我死死盯着那条短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一个本该躺在冰柜里、甚至可能已经死了三次的人，给我发了条短信。
荒谬，诡异，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
我几乎是立刻拨了回去，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苏法医？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门口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刑警队的江澈队长走了进来，他个子很高，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但眼神却总是锐利如鹰。
我看不清他的五官细节，但在我的世界里，他是一个清晰、可靠的“轮廓”。
他的声音，他走路的姿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肥皂的气息，共同构成了我对“江澈”这个人的全部认知。
我把手机递给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江澈接过手机，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沈岸的号码？”
他问。
“是。”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就在刚刚，我写完这具尸体的验尸报告之后。”
江澈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解剖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又落回我的脸上。
他没问我“你确定吗”，他知道脸盲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在这种事上，我比任何人都更渴望一个确定的答案。
“三个月，第三个了。”
我低声说，像是在对他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在我眼里，长得都一样。一样的眉骨，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嘴唇……都像沈岸。”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苦涩，“可DNA报告说，他们不是。第一个是张三，第二个是李四，这个，叫王五。他们和沈岸，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江澈沉默地听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当遇到棘手的案子时。
“这个号码，我们会立刻追踪信号源。”
他把手机还给我，语气不容置疑，“苏然，这件事你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从现在开始，这不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这是一起正式的刑事案件。”
他的话像一剂镇定剂，让我剧烈跳动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只是……想不通。”
我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将脸埋进膝盖里，“如果沈岸还活着，他为什么要躲起来？如果他死了，那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会有人长着他的脸，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我不知道。”
江澈在我身边蹲下，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但我们会查清楚。相信我。”
我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在我模糊的视野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传递过来的那份坚定。
在这个被无数张脸搅得混乱不堪的世界里，江澈的存在，像一个稳固的坐标。
2.
江澈的行动力一向惊人。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背景音里人声嘈杂，似乎是在他的办公室。
“苏然，我们查了那个号码，是境外的虚拟号，发完那条短信就注销了，无法追踪。”
江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显然熬了一夜，“但是，我们顺着三名死者的社会关系往下查，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共同点？”
“他们在死前三个月内，都去过同一家整形医院——爱丽舍医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