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安安,你个丧门星还躺着装死?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s文熙的《揣着物资去随军,首长是个粘人精》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沈安安,你个丧门星还躺着装死?太阳都晒屁股了,猪不用喂?地不用扫?我看你就是皮痒了!”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像钢针一样扎进耳朵。沈安安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发黑的房梁,甚至还有几张沾灰的蜘蛛网。身上盖的被子又硬又潮,散发着一股霉味。头痛欲裂。一段陌生的记忆强行灌入脑海。她穿了。从末世拥有满级异能、手握千亿物资的一方霸主,穿到了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原主也叫沈安安,是个刚领证就被丈夫扔在老家的可怜虫。丈夫周随...
太阳都晒屁股了,猪不用喂?
地不用扫?
我看你就是皮痒了!”
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像钢针一样扎进耳朵。
沈安安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发黑的房梁,甚至还有几张沾灰的蜘蛛网。
身上盖的被子又硬又潮,散发着一股霉味。
头痛欲裂。
一段陌生的记忆强行灌入脑海。
她穿了。
从末世拥有满级异能、手握千亿物资的一方霸主,穿到了物资匮乏的七十年代。
原主也叫沈安安,是个刚领证就被丈夫扔在老家的可怜虫。
丈夫周随遇是个当兵的,领证第二天就回了部队,说是任务紧急,实际上连个信儿都没有。
这周家老小,看原主性子软,那是往死里欺负。
婆婆刻薄,大嫂奸猾,小姑子刁蛮。
原主挺着个大肚子,还得伺候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最后因为劳累过度,一尸两命。
“晦气东西!
还不起来!”
房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一个颧骨高凸、吊梢眼的中年妇女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根鸡毛掸子,扬手就要往沈安安身上抽。
这是原主的大嫂,王翠花。
沈安安眼神一凛。
在末世杀丧尸杀出来的戾气瞬间爆发。
她没躲,反而抬手,一把攥住了挥下来的鸡毛掸子。
“你——”王翠花一愣,用力抽了抽,纹丝不动。
这死丫头哪来这么大力气?
沈安安手腕一抖,反向一推。
王翠花哎哟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尾椎骨磕得生疼。
“沈安安!
你敢推我?
反了天了!”
王翠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娘!
快来啊!
老三媳妇打人了!”
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家婆婆李桂兰冲进屋,一看大儿媳妇坐在地上,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沈安安鼻子骂:“好你个烂货,周家供你吃供你喝,你还敢动手?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沈安安冷冷看着这一屋子极品。
肚子适时传出一声“咕噜”。
饿。
这具身体太虚弱了。
她心念一动。
意识海里,那座巨大的现代化仓储超市灯火通明。
米面粮油、生鲜果蔬、零食饮料、药品百货……琳琅满目,取之不尽。
物资还在!
沈安安心一定。
既然我有吃有喝,凭什么在这受你们的窝囊气?
“别嚎了。”
沈安安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样子。
她径首走到外屋厨房。
李桂兰和王翠花以为她怕了要去干活,对视一眼,刚想再骂两句立立威。
“哐!”
一声巨响。
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狠狠剁在缺了角的木桌上,入木三分!
刀刃还在颤动,发出嗡嗡的争鸣声。
屋内瞬间死寂。
李桂兰吓得缩了缩脖子,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沈安安单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把玩着刀柄,那张原本看着喜庆有福气的圆脸上,此刻却挂着让人胆寒的冷笑。
“周随遇的津贴,拿出来。”
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李桂兰捂紧口袋,尖叫:“什么津贴?
那是俺儿孝敬俺的!
你个做媳妇的还要不要脸?”
“孝敬?”
沈安安拔出菜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周随遇每个月寄回来的钱,足够养活三家人。
结果呢?
我天天喝稀粥,你们顿顿大白面。
这也叫孝敬?”
她往前逼近一步,刀尖首指李桂兰的鼻尖。
“我再说一遍,钱,还有周随遇的部队地址。
给,还是不给?”
“你……你敢杀人?”
王翠花吓得腿都在抖。
“杀人?”
沈安安歪了歪头,杏眼里满是戏谑,“杀人犯法,我不干。
但这刀要是手滑,把你家这就剩下的一只老母鸡剁了,或者把这房子点了,那就不好说了。”
她说着,作势要往灶膛里扔火种。
“给!
我给!”
李桂兰是真怕了。
这死丫头今天中邪了!
那个眼神,跟山里的狼崽子似的!
李桂兰哆哆嗦嗦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一卷大团结,又翻出一封信扔在桌上。
“拿着滚!
滚出我周家!”
沈安安一把捞过钱和信,数了数,足足三百块。
够路费了。
她转身回屋,随便找了个破包袱皮,往里面塞了两件旧衣服做样子,实际上往空间里塞了两个大肉包子,两口吞下,胃里终于有了暖意。
临出门前,沈安安回头看了一眼这破败的农家小院。
李桂兰和王翠花缩在墙角,眼神怨毒又恐惧。
“告诉周随遇,”沈安安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清脆,“老娘去部队找他离婚!
这日子,不过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了周家村。
身后,是李桂兰气急败坏的哭嚎声。
沈安安听着只觉得悦耳。
离婚!
必须离婚!
这种不管老婆死活的冷血男人,留着过年吗?
她摸了摸肚子里的球,嘴角上扬。
乖儿子,妈带你去吃香喝辣,咱们去大城市,把那个便宜爹甩了,独美!
……两个小时后。
沈安安站在了县城的火车站。
绿皮火车的汽笛声呜呜作响,人潮涌动,汗味、脚臭味、旱烟味混合在一起,冲得人天灵盖发麻。
她买了一张去往北方军区的硬座票。
刚挤上车,找到座位坐下。
对面坐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目光在沈安安白嫩的脸上和那个并不算大的包袱上打了好几个转。
沈安安假装没看见,闭目养神。
实际上,意识己经进入空间,正在挑选午餐。
吃红烧牛肉面太招摇,吃个苹果吧。
她手伸进包袱,借着遮挡,拿出一个红彤彤、比拳头还大的阿克苏苹果。
“咔嚓。”
清脆的咬合声。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果香在浑浊的车厢空气中炸开。
周围几个正在啃窝窝头的乘客,喉结齐齐滚动了一下。
太香了!
这年头,供销社的苹果都是又小又涩,哪见过这么水灵的?
对面的贼眉鼠眼男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的贪婪更重了。
他给旁边过道的一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车厢连接处。
两个大汉慢慢朝沈安安的位置靠拢。
沈安安咬着苹果,眼皮都没抬。
想动手?
正好,刚才那两个包子还没消化完,正好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