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十八岁，碰过我的人都跪了
第1章
课桌上，他们笑着赌二十块，看谁敢摸我一把。
上辈子，我趴在那张桌子上，不敢动，不敢哭，任人宰割了十年。
这辈子，我睁开眼。
手伸过来的那一刻，我握住了它。
想碰我？
这次，轮到你们跪下。
第一章
头疼。
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凿我的太阳穴。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粉笔灰的味道，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后背硌着硬邦邦的木头椅背。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吊扇吱呀吱呀转着，三号灯管坏了半截，一闪一闪的，跟我上辈子的命一样——半死不活。
这是——
我低头。
校服。白底蓝边，左胸口印着"永安一中"四个字，袖口磨得起了毛球。
桌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右下角有个歪歪扭扭的"沈"字。
我的手指摸上去，指腹传来木头的粗糙纹路。
这张桌子我认得。
高三，二班，倒数第三排靠窗。
我的座位。
"我觉得，只要二十块，就能摸沈念一把，你们谁想试？"
这句话从左后方传来，声音不大，但教室后排的人全听见了。
笑声像漏气的轮胎，嘶嘶地从四面八方钻进我耳朵里。
我没动。
指甲嵌进桌面的刻痕里。
这个声音我记了十年，做梦都忘不了——刘凯。
班里的刺头，赵毅的跟班，永远坐在最后一排翘着二郎腿的那个。
"操，二十块太便宜了吧？"有人起哄。
"嘿，沈念那种的，二十块都多了。"
笑声更大了。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我趴在桌上，闭着眼。
脑子里却翻江倒海——我想起来了。
上辈子，就是这一天。
就是这个下午。
就是这间教室。
他们赌了二十块，让赵毅来摸我。赵毅摸了。我没敢动。他的手从我后背一路滑到腰上，教室里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脊梁骨上。
后来林薇用手机拍了视频。
后来视频传遍了全校。
后来我被叫到办公室，周德胜老师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受委屈了"，而是"你怎么不躲？你是不是也有问题？"
再后来，我退学了。
进厂、打工、熬夜加班、猝死在出租屋里。
二十八岁。
那年冬天特别冷，房东发现我的时候，身体都僵了。
没人来认领。
所以现在——我回来了？
"赵毅，你去。"
刘凯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脚步声响起来了。
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两步，三步。
教室后排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在看。
赵毅走到我身边。
我闻到了他身上劣质香水的味道。
他弯下腰，嘴凑到我耳边，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沈念，别装睡了。"
手伸过来了。
五根手指，慢慢地，朝我后背压下来。
上辈子，这只手摸上来的时候，我全身僵硬，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不敢叫，不敢动。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渗出来，流进嘴角，是咸的。
这辈子——
我睁开眼。
在他手指碰到我校服的那一瞬间，我右手抬起来。
攥住了他的手腕。
死死的。
赵毅愣了。
整个教室都愣了。
我坐直身体，扭头看他。
赵毅比我高大半个头，剃着寸头，左耳钉了个银色耳钉。十七八岁的男生，正是自以为天下老子第一的年纪，脸上还挂着痞笑。
但他的笑在我的眼神里凝固了。
我不知道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我只知道，我在出租屋里闭眼之前想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再趴在桌子上不动。
"你放开。"赵毅皱眉，想抽手。
我没松。
我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教室后半部分的人都回头了。
我攥着赵毅的手腕，把他的手抬起来，举到所有人都能看见的高度。
"二十块。"我的声音不大，但教室安静得连吊扇的嘎吱声都清清楚楚，每个字都送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你们赌二十块，让他来摸我。"
没人说话。
笑声全消失了。
刘凯的脸僵在那里，半张着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二十块。"我重复了一遍，盯着赵毅的眼睛，"你觉得我就值二十块？"
赵毅的脸涨红了。他一把甩开我的手："你发什么疯？开个玩笑至于吗？"
我没退。
我的左
上辈子，我趴在那张桌子上，不敢动，不敢哭，任人宰割了十年。
这辈子，我睁开眼。
手伸过来的那一刻，我握住了它。
想碰我？
这次，轮到你们跪下。
第一章
头疼。
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一下凿我的太阳穴。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粉笔灰的味道，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后背硌着硬邦邦的木头椅背。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吊扇吱呀吱呀转着，三号灯管坏了半截，一闪一闪的，跟我上辈子的命一样——半死不活。
这是——
我低头。
校服。白底蓝边，左胸口印着"永安一中"四个字，袖口磨得起了毛球。
桌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右下角有个歪歪扭扭的"沈"字。
我的手指摸上去，指腹传来木头的粗糙纹路。
这张桌子我认得。
高三，二班，倒数第三排靠窗。
我的座位。
"我觉得，只要二十块，就能摸沈念一把，你们谁想试？"
这句话从左后方传来，声音不大，但教室后排的人全听见了。
笑声像漏气的轮胎，嘶嘶地从四面八方钻进我耳朵里。
我没动。
指甲嵌进桌面的刻痕里。
这个声音我记了十年，做梦都忘不了——刘凯。
班里的刺头，赵毅的跟班，永远坐在最后一排翘着二郎腿的那个。
"操，二十块太便宜了吧？"有人起哄。
"嘿，沈念那种的，二十块都多了。"
笑声更大了。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我趴在桌上，闭着眼。
脑子里却翻江倒海——我想起来了。
上辈子，就是这一天。
就是这个下午。
就是这间教室。
他们赌了二十块，让赵毅来摸我。赵毅摸了。我没敢动。他的手从我后背一路滑到腰上，教室里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脊梁骨上。
后来林薇用手机拍了视频。
后来视频传遍了全校。
后来我被叫到办公室，周德胜老师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受委屈了"，而是"你怎么不躲？你是不是也有问题？"
再后来，我退学了。
进厂、打工、熬夜加班、猝死在出租屋里。
二十八岁。
那年冬天特别冷，房东发现我的时候，身体都僵了。
没人来认领。
所以现在——我回来了？
"赵毅，你去。"
刘凯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脚步声响起来了。
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步，两步，三步。
教室后排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在看。
赵毅走到我身边。
我闻到了他身上劣质香水的味道。
他弯下腰，嘴凑到我耳边，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沈念，别装睡了。"
手伸过来了。
五根手指，慢慢地，朝我后背压下来。
上辈子，这只手摸上来的时候，我全身僵硬，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不敢叫，不敢动。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渗出来，流进嘴角，是咸的。
这辈子——
我睁开眼。
在他手指碰到我校服的那一瞬间，我右手抬起来。
攥住了他的手腕。
死死的。
赵毅愣了。
整个教室都愣了。
我坐直身体，扭头看他。
赵毅比我高大半个头，剃着寸头，左耳钉了个银色耳钉。十七八岁的男生，正是自以为天下老子第一的年纪，脸上还挂着痞笑。
但他的笑在我的眼神里凝固了。
我不知道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我只知道，我在出租屋里闭眼之前想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会再趴在桌子上不动。
"你放开。"赵毅皱眉，想抽手。
我没松。
我站起来。
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教室后半部分的人都回头了。
我攥着赵毅的手腕，把他的手抬起来，举到所有人都能看见的高度。
"二十块。"我的声音不大，但教室安静得连吊扇的嘎吱声都清清楚楚，每个字都送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你们赌二十块，让他来摸我。"
没人说话。
笑声全消失了。
刘凯的脸僵在那里，半张着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二十块。"我重复了一遍，盯着赵毅的眼睛，"你觉得我就值二十块？"
赵毅的脸涨红了。他一把甩开我的手："你发什么疯？开个玩笑至于吗？"
我没退。
我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