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着挖墓,我站著掀了龙棺

第1章

他跪着挖墓,我站著掀了龙棺 小杰杰第一 2026-05-07 12:08:42 现代言情
他跪着挖墓,我站著掀了龙棺
主分类:男频脑洞
:泥中跪奴,剑指龙棺
泥里爬了三天,厉阎川的膝盖已经没知觉了。
手上的皮早烂了,指节露出来,沾着尸虫的黏液,一动就掉碎肉渣。
墓道顶上滴水,一滴,一滴,砸在他后颈。他不敢擦,也不敢抬头。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他咬住舌根,血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进泥里。
“再慢半寸,把你手指一根根剁了喂虫。”
说话的是赵家二少,穿着新制的云纹锦袍,袖口还沾着没擦净的胭脂。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家丁,手里拎着火把,光晃得墓道壁上爬满影子。
厉阎川没吭声,继续挖。
棺材口还差半尺。
镇魂玉就在里头,赵家说,拿了它,就能换他一条命。
他不知道那棺材是裴家的。
他只知道,十岁那年,裴烬尘把那枚赤心玉塞进他手心,说:“你要是活着,就别跪。”
后来他把玉献给了赵家,换了一顿热饭,和一间能遮雨的柴房。
剑声是突然响的。
没有预兆,没有风,没有光。
只有一道银线,从墓道尽头划过来,像刀切豆腐一样,把封印的青铜锁链劈成两截。
金光炸开的时候,没人叫。
没人跑。
因为那光太静了。
像月光落在冰面上,照得满地尸虫都停了蠕动。
棺盖裂了。
不是碎,是被什么从里头撑开的。
一道黑影缓缓坐起,披着腐烂的龙袍,眼窝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幽绿的火。
赵家二少腿一软,跪在了泥里。
家丁们扔了火把,往回跑,撞翻了三盏油灯,火苗舔上墙角的蛛网,噼啪响。
厉阎川没动。
他盯着那道身影——白衣,黑发,手里握着一柄断剑,剑身有道裂痕,像被什么硬物磕过。
他认得那剑。
十年前,他亲手从裴烬尘手里抢走的。
那时裴烬尘躺在雪地里,胸口插着三支箭,手里还攥着这把剑。
他说:“别碰它,它认主。”
厉阎川没听,他掰开那人的手指,把剑拿走了。
现在,剑在裴烬尘手里。
人也回来了。
厉阎川爬过去,膝盖在泥里拖出两道血痕。
他磕头,额头砸在石板上,咚、咚、咚。
“裴公子,救我!”
裴烬尘没动。
他站在龙棺边,脚边是散落的金箔和碎玉。
他低头看厉阎川,眼神像看一块烂肉。
然后他抬脚,踩住厉阎川的左手。
脚底沾着泥,鞋底有三道裂口,是去年冬天在北岭冻的。
“你跪得这么香,”他说,“不如先替我尝尝棺中滋味?”
话音落,棺内寒气猛地一涨。
像有人在冰窖里开了门。
厉阎川脖子一凉,低头看——一道血纹,从耳后爬到喉结,像被谁用刀刻过,又自己长了出来。
他认得这纹。
他祖父临死前,用血在镜面上画过。
说:“这东西,是裴家锁魂的咒,谁沾了,谁就是守墓的奴。”
他祖上是守墓奴。
他以为是赵家的奴。
裴烬尘的剑尖,抵在他咽喉上。
不深,但够让他动不了。
“你挖的,是我裴家祖坟。”
“你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族的血。”
厉阎川想说话,喉咙发不出声。
他想说,我也不知道啊,我那时候才十岁,我怕死啊。
可他没说。
他只是盯着那柄断剑。
剑柄缠着的布,还是当年他亲手缠的。
布角褪了色,有两处补丁,针脚歪得像蚯蚓。
他记得那天,他偷了裴烬尘的药,喂给赵家的狗。
狗死了,他跪在雪地里,说:“我替你死。”
裴烬尘没动。
他只是轻轻一抬手。
剑尖往下压了半寸。
厉阎川的颈侧,血纹突然亮了一下。
像火苗被风吹着,一颤。
棺内,尸王缓缓转头。
它没看裴烬尘。
它盯着厉阎川。
那双空眼窝里,绿火跳了跳。
然后,它动了。
不是扑,不是吼。
是缓缓地,跪了下去。
双膝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
头颅低垂,龙袍拖在地上,沾满泥和血。
没人敢动。
连呼吸都停了。
赵家二少缩在墙角,裤裆湿了一片。
一个家丁想跑,脚刚抬,脚踝就被一截断骨缠住——是尸王的脊骨,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