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血里的数字《重生后我成了闺蜜的死亡倒计时》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鸢鸢林微,讲述了血里的数字我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吵醒的。不对,这闹钟声不对。我猛的睁开眼,入目是浅蓝色的蚊帐,老式风扇在天花板上嘎吱嘎吱的转,吹得床头的便利贴哗哗作响。这不是我租的房子。我腾的坐起来,脑袋撞上床板,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掌撑在凉席上,触感粗糙,还有股樟脑丸的味道。这气味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我心脏狂跳。这是大学宿舍。我大三那年住的宿舍。“鸢鸢,你怎么了?”下铺传来室友赵思雨的声音,“做噩梦了?”我没回答...
我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吵醒的。
不对,这闹钟声不对。我猛的睁开眼,入目是浅蓝色的蚊帐,老式风扇在天花板上嘎吱嘎吱的转,吹得床头的便利贴哗哗作响。
这不是我租的房子。
我腾的坐起来,脑袋撞上床板,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掌撑在凉席上,触感粗糙,还有股樟脑丸的味道。这气味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我心脏狂跳。
这是大学宿舍。我大三那年住的宿舍。
“鸢鸢,你怎么了?”下铺传来室友赵思雨的声音,“做噩梦了?”
我没回答。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十指纤细,没有那个让我恨了五年的婚戒,也没有凌晨三点加班留下的老茧。我用力掐了下大腿,疼得真实,真实的让人想哭。
我重生了。
手机屏幕亮起,2014年9月12日。
我盯着那串数字,后背的汗已经把T恤浸透了。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董事会上的撕破脸,丈夫的背叛,还有那场要了我命的车祸。所有的画面定格在血泊里,我看见自己倒在马路中间,天很蓝,好多人围着拍照。
然后我就醒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太荒谬了,比我在投行做的那些风险模型还荒谬。但腿上的疼提醒我,这不是梦。
我下床,光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赵思雨还在睡,被子踢到一边,呼噜声均匀。我瞥了眼她的方向,忽然愣住了。
她头顶有一串数字。
不是头发上的发卡,不是蚊帐的流苏,是悬浮在她额头正上方的数字,发着淡蓝色的光。7天12小时32分。
我眨眨眼,数字还在。
我揉了揉眼睛,它依然清晰的挂在那里,像一个倒计时。我的心跳猛的加速,喉咙发干。我颤抖着伸出手,碰了下赵思雨的手臂。
“嗯?”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数字变了。7天12小时31分57秒。精确到秒。
我触电般缩回手,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床梯。疼,但这点疼完全压不住我心里的惊涛骇浪。我能看见别人的死亡倒计时?
赵思雨要死了?七天后?
不对,冷静,冷静下来。这不一定准确,也许是错觉,我刚重生,脑子还不清醒。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穿上拖鞋去洗漱。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我路过隔壁寝室,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摆了一地的画架。
我的心猛的揪紧。
林微的寝室。上辈子,她住在隔壁。
我控制不住自己,推开门走进去。画架上都用白布盖着,颜料的味道很浓,混着松节油的刺鼻气味。我在最里面的床位停下,床上没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这么早?”身后传来声音。
我转头,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生站在门口,头发披散着,手里端着杯水。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鸢鸢,你怎么来我们寝室了?找我有事?”
林微。她还活着。
她头顶的数字,24小时0分0秒。
我浑身的血都冷了。
“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林微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躲开。不能碰她,不能让她知道我看见的东西。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做噩梦了,出来走走。你继续睡吧。”
“哦,那你也早点休息。”她打了个哈欠,没多问,端着水杯回了自己床位。
24小时。明天这个时候,她就会死。
我回到自己寝室,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我拼命的回忆前世,想找出线索。林微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前世我接到过她的电话,那时候我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挂了。她就再也没打来。等我忙完回拨,已经联系不上她了。第二天,消息传来说她出了意外,溺水。死了。
我当时自责了整整三年,直到自己也在那场车祸里结束了一切。
但现在我还有机会。
我猛的站起来,开始梳理时间线。现在是早上六点,也就是说,我还有不到24个小时。我得知道她今天会做什么,会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我打开手机,翻看林微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昨晚十一点发的,一张画稿,配文是“终于画完了,明天去交作业”。定位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