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抱歉,我已经上岸了

追妻火葬场?抱歉,我已经上岸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寒山蜜望
主角:苏映晚,裴修远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5-07 12: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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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抱歉,我已经上岸了》,由网络作家“寒山蜜望”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映晚裴修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一苏映晚端着姜汤行至书房门口,内里忽然飘出一阵笑声。是裴修远,低沉松弛,裹着几分天然书生意气。嫁入裴家七年,她从未听过他这般恣意的笑。房门虚掩。她抬手欲推,里面的话语先一步漫了出来。“这字如何?” 是裴修远。“撇势太急,收笔该放缓些。” 林栖云的嗓音轻柔,带着浅浅笑意。“那你写与我看。我笔法远不如你 ——无妨,你写,我教你。”苏映晚的手骤然顿在门板上。姜汤氤氲着热气,灼得掌心发烫。静静立在门外片刻...

小说简介

苏映晚端着姜汤行至书房门口,内里忽然飘出一阵笑声。
裴修远,低沉松弛,裹着几分天然书生意气。嫁入裴家七年,她从未听过他这般恣意的笑。
房门虚掩。她抬手欲推,里面的话语先一步漫了出来。
“这字如何?” 是裴修远。“撇势太急,收笔该放缓些。” 林栖云的嗓音轻柔,带着浅浅笑意。“那你写与我看。我笔法远不如你 ——无妨,你写,我教你。”
苏映晚的手骤然顿在门板上。姜汤氤氲着热气,灼得掌心发烫。静静立在门外片刻,内里的笑语再起,那抹温柔笑意,从来不属于她。
她默然转身离去,将一碗尚冒热气的姜汤,静静搁在书房外的石阶上。
入夜翠屏前来收碗,只瞧见汤已凉透,分毫未动。
苏映晚神色平淡:“许是公务太忙,忘了饮用。”
翠屏望着她欲言又止,终究把话咽了回去,不敢多置一词。
那日夜里,裴修远自兰亭小筑归来,途经正院。窗纸映着屋内灯火,他微微蹙眉,推门而入。
苏映晚正坐在灯下对账,算盘珠子噼啪轻响,案上摊满厚厚账册。
“夜深怎还不睡?” 他开口,语气淡漠疏离,仿佛在问询一个无关旁人。
“还有几笔账目未核对完。”
他立在桌边,垂眸扫了眼账册,随口落下一句:“整日埋在账目银钱里,一身铜臭味。”
无怒意,无嘲讽,更无半分嫌弃。
苏映晚拨弄算盘的指尖,倏然停住。
只一瞬,她缓缓勾起唇角,语气淡然:“是,我本就俗世之人。”
裴修远凝着她,忽觉此刻的笑意格外古怪。没有委屈,没有愠怒,反倒透着一种他读不透的沉静,像暗自敲定了什么定论。
他看不明白,也懒得多问,转身便要离去。走至桌前,却下意识端起她案上凉透的茶盏,添了些许热水。
苏映晚望着那只温热的茶盏,鼻尖忽然一酸。
他并非全然无心,只是心意太过浅薄,浅到只看得见她茶盏微凉,却半点察觉不到,她那颗早已凉透的心。
可谁又知,她从来不是一开始就心冷的。
嫁入裴家那日,扬州满城柳絮纷飞。送嫁船队自运河东岸启程,绵延三里长堤。沿岸百姓挤挤挨挨,窃窃私语:“苏家这是拿银钱,堆出一位进士女婿清高裴家,到底还是低了头”。
苏映晚端坐花轿,盖头掩去眉眼周遭光景。听着周遭议论,指尖悄然攥紧膝上嫁衣。
那一身苏绣凤栖榴花嫁衣,是母亲病重之时,亲自盯着绣娘定下的纹样。
码头送别,苏父紧攥着她手腕,满眼不忍:“映晚,委屈你了。”
她轻轻摇头:“爹,不委屈。”
这话发自肺腑。苏家富甲一方,唯独缺士族门第体面;裴家身负清流名望,却家底单薄入不敷出。这桩婚事本就是各取所需,她从一开始,便坦然认下。
洞房花烛,红烛噼啪摇曳。
裴修远挑开盖头的刹那,苏映晚抬眸望去。他眉目疏朗,气韵清贵凛然,一眼望去,果真风姿卓绝。心底似有石子坠入深潭,漾开浅浅涟漪。
可他望向她的目光,淡得近乎漠然,无厌恶,无亲近,只像审视一笔入账银两,有用处,却无半分情愫。
未曾多看她一眼,只淡淡道一句:“夜深了,安歇吧。” 便转身去往外间书房。
她没有落泪,静静听着外间一页页翻书声响,平稳,又漠然。
那时她心底暗忖:无妨,日子还长,总有磨合之时。
这七年,她替他填补三百两外债,赎回乡间四十亩薄田,暗中打点半个扬州官场人脉;将偌大裴府打理得井井有条,稳稳托住他士林清流的体面,让他得以安然周旋扬州文人名流之间。
可自始至终,他从未正眼好好看过她一次。
他从不感念她持家能干,就像从不夸赞桌上饭菜可口。只理所当然享受一切,闲时随口点评一句:菜味尚可,只是油味重了些。
从前她总宽慰自己无妨。世间有用之物,本不必刻意被放在心上,安稳立在原处便够了。
可今夜那句轻飘飘的 “一股铜臭味”,彻底击碎了她所有隐忍。
最伤人的从不是刻意讥讽,是随口而出,无需斟酌,无需犹豫 —— 在他心底,这便是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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