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重生的女人

别惹重生的女人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夜行妄言
主角:林昭,王秀兰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5-08 11:3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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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别惹重生的女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夜行妄言”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昭王秀兰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别惹重生的女人》内容介绍:死在48岁那年的冬天------------------------------------------,是除夕。,她的心脏也跟着炸了一下。。是真的炸了。,引线烧了四十八年,终于在这一刻点燃。疼倒是没怎么疼,就是闷,闷得她想说句话都说不出来。。,开水泡的,连个鸡蛋都没加。不是买不起,是不想弄脏唯一的锅——那个锅三天前煮过面条,她一直没洗。,吃泡面。说出去都丢人。。,手指已经不太听使唤了,但她还是看...

小说简介
死在48岁那年的冬天------------------------------------------,是除夕。,她的心脏也跟着炸了一下。。是真的炸了。,引线烧了四十八年,终于在这一刻点燃。疼倒是没怎么疼,就是闷,闷得她想说句话都说不出来。。,开水泡的,连个鸡蛋都没加。不是买不起,是不想弄脏唯一的锅——那个锅三天前煮过面条,她一直没洗。,吃泡面。说出去都丢人。。,手指已经不太听使唤了,但她还是看清了那行字。“妈,今年我不回来了。苏阿姨邀请我去她家过年,她说好久没见我了。你一个人好好的,注意身体。——念棠苏阿姨”看了三秒钟。。苏婉清。,最信任的合伙人,最亲的——算了,不想说那个词。,手指却怎么都按不下去。屏幕上落了一滴什么,她以为是眼泪,后来发现不是。是鼻子流血了。,把“苏阿姨”三个字染红了。
她忽然觉得很好笑。
四十八岁,离异,独居,除夕夜吃泡面,女儿去闺蜜家过年。而她这个闺蜜,就是那个跟她前夫搞在一起的闺蜜。
人生啊,荒诞成这样,不笑都不行。
林昭笑了。
笑着笑着,心脏又炸了一下。
这回是真的炸了。
她趴在桌上,感觉身体在往下沉,像掉进一个很深很深的洞里。洞口的光越来越远,烟花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女儿,不是前夫,不是苏婉清。
是一碗饭。
小时候家里穷,母亲王秀兰把唯一的鸡蛋放在她碗里,说:“你吃,妈不饿。”
她那时候七岁,真信了。
林昭闭上眼睛。
意识消散之前,她听到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进来的,像是直接响在脑子里。那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老还是少,就那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想重来吗?”
林昭没来得及回答。
但她心里想的是:废话。
醒来的时候,林昭以为自己在做梦。
头顶是发黄的天花板,墙上贴着一张刘德华的海报,窗户上的塑料布被风吹得哗哗响。空气里有股煤炉子的味道,混着隔夜的炒白菜味。
这味道太熟悉了。
熟悉到现在闻起来,鼻子有点酸。
林昭!再不起床上学就要迟到了!”
这声音也熟悉。
王秀兰的声音,她妈的。四十岁的王秀兰,嗓门比六十岁时候大了一倍。
林昭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猛,脑袋撞到了上铺的床板,疼得她龇牙咧嘴。
上铺?
她住过上铺。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昭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的。细的。没有老年斑,没有皱纹,指甲盖上还有小月牙。这不是一个四十八岁女人的手。
她掀开被子冲到镜子前。
镜子是那种一块钱一个的塑料方镜,边角已经裂了,用透明胶粘着。但镜子里那张脸,林昭还是认出来了。
十八岁的自己。
没有皱纹,没有眼袋,嘴唇是粉的,头发是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玻璃珠。
林昭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笑了。
“这皮肤,这胶原蛋白——上一世我怎么舍得把它浪费在一个渣男身上?”
林昭!你嘀嘀咕咕什么呢!再不出来稀饭凉了!”
“来了来了。”
她应了一声,声音都在抖。不是怕,是激动。
林昭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的。
不是梦。
她深吸一口气,又照了照镜子。十八岁真好,刚睡醒头发都没梳,看起来也不像疯子——最多像个没睡醒的疯子。
门外又传来王秀兰的声音:“你还在磨蹭什么?你弟都快吃完了一个鸡蛋都没给他留!”
林昭推门出去。
厨房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还没走进去,她就闻到了那股味道。稀饭的米香混着咸鸭蛋的咸腥味,还有煤炉子上烤红薯的焦糖味。
这些味道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消失了很久。
不是真的消失了,是被后来那些更重的味道盖住了。酒店大堂的香水味、办公室的咖啡味、苏婉清送的玫瑰味——她曾经以为那些才是人生。
现在闻到这碗稀饭的味道,林昭觉得鼻子酸酸的。
“妈。”
王秀兰正蹲在煤炉前添煤球,头都没抬:“叫什么叫,过来端碗。”
林昭走过去,蹲下来,认认真真地看她妈。
四十岁的王秀兰,比林昭记忆中年轻。但也只是相对六七十岁而言。她的头发已经白了不少,手背上全是冻疮,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灰。
一件藏蓝色的棉袄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林昭忽然想起来,这件棉袄她妈穿了多少年。十年。从她八岁穿到她十八岁,后来搬家的时候终于扔了,王秀兰还心疼了好久。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王秀兰被她看得不自在。
“没有。就是觉得……你挺好看的。”
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旁边正蹲着喝稀饭的林晓阳抬起头:“姐,你是不是把存折弄丢了?”
林昭看了弟弟一眼。
林晓阳,今年十三岁,上初一。瘦得像根竹竿,校服袖子长出一截,卷了两道。嘴角还沾着稀饭米粒,一脸天真地问出最致命的问题。
存折。
对了,存折。
林昭坐下来,端起那碗稀饭。碗是搪瓷的,边上有好几个缺口,但不影响喝。她慢慢喝了一口,米粒在嘴里化开,烫得她嘶了一声。
“妈,咱家存折在哪儿?”
王秀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你要存折干什么?”
“我想看看咱家有多少钱。”
王秀兰狐疑地看着她:“你以前不是说你妈是个穷光蛋,看也白看吗?”
林昭心虚地喝了口稀饭。
那是前世她十五六岁时说的话,中二病晚期,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自己妈。觉得她没文化、没本事、没见识,让她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后来她花了二十年才明白,那个“让她抬不起头”的女人,一个人靠缝衣服供她读了三年高中。
“妈,我错了。”林昭说。
王秀兰勺子差点没拿稳:“你说什么?”
“我说我错了。以前不懂事,说了很多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
王秀兰看着她,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恐,转头看向灶台后面正在扒饭的林建国:“老林,你闺女是不是发烧了?”
林建国端着碗从灶台后探出头来。
四十二岁的林建国,比林昭记忆中年轻很多。头发还没秃完,背还没驼,肩膀还宽得很。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外套,膝盖处打了两个补丁,整整齐齐的。
“怎么了?”他问。
“你闺女说她自己错了。”王秀兰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这辈子都没说过这话!”
林建国看了林昭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扒饭,声音闷闷的:“长大了知道错了就行。吃饭。”
就这样?
林昭等了等,以为他还会说点什么。但林建国什么都没说,把最后一口稀饭喝完,站起来去拿外套。
“我去上工了。”
林昭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来了。今天是1996年5月6日,周一。她爸在菜市场蹬三轮,给人拉货。一个月赚六百块,有时候运气好能赚八百。
六百块,养四口人。
林昭低下头,把碗里的稀饭喝完了。
喝完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拉住正要出门的林建国。
“爸。”
“嗯?”
“这么多年,辛苦了。”
林建国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上还拎着那个军绿色的帆布包。风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眼角的皱纹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嗯。”
然后他走了。
林昭看着他走出巷子口,拐弯,消失在街道尽头。口袋里有东西硌着她的手。
她伸手一摸,是一把钥匙。
红豆厂仓库的钥匙。不对——那是后来的事了。
现在她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信息,像弹幕一样从脑子里划过。
“明天《省城晚报》头条:红豆服装厂改制招标会无人问津,负债百万成烫手山芋。”
林昭站在原地,愣住了。
这是什么?
她下意识想掏手机查一下,手伸进口袋才想起来——1996年,她没有手机。别说手机了,她连BP机都没有。
但那行字清清楚楚地印在她脑子里,像刻进去的。
红豆服装厂。改制招标。无人问津。
林昭站在1996年5月6日的晨风里,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心梗,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
这是她重生后收到的第一条“预告”。
如果它是对的,如果它真的会发生——
那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昭回到屋里,对着那面破镜子看了最后一眼。
镜子里的人,十八岁,眼睛很亮。
她对着镜子里的人说:“林昭,你四十八年的人生经验加上十八岁的身体,你要是还活不好,你就真的别活了。”
镜子里的人没理她。
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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