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诉率97却扣我奖金,我摆烂后,全所连夜求我

第1章

年终奖从45万变成3万2,我在律所拼了十二年,三百多个案子,胜诉率97%。
结果年底分钱,新来两年的律师拿六万,我拿三万二。
委托人家属跪在走廊里,我看都没看一眼。
十天后,律所掏了一百二十万从省城请来传奇大律师。
大律师下车,看到我,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所里有沈牧之,花这个冤枉钱干什么?"全场鸦雀无声。
01
"沈律师,这个案子你真不考虑了?整个滨城,就你一个人能吃得下来!"
办公室里,主任合伙人周正源坐在我对面,手指敲着桌面。
我合上手里的卷宗,看了他一眼。
"周主任,您也说了,整个滨城就我能办。那我想问一句,今年我的年终奖,怎么从四十五万变成了三万二?"
周正源的手指停了。
他往后靠了靠,推了推眼镜。
"这是合伙人会议的集体决定,不是针对你个人。"
"不针对我?"
我站起来,拉开身后的柜子。
厚厚一摞卷宗码在里面,最上面那本还没来得及归档。
"去年的案子,全所一共接了四百多个。我一个人扛了一百一十二个,其中疑难复杂类七十九个。胜诉率百分之九十七点八。所里年度创收的三分之一,是我拉进来的。"
周正源没接话。
"新来两年的律师拿六万。我干了十二年,拿三万二。周主任,您跟我说这不是针对我?"
他沉默了几秒,站起来。
"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转身出了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句话都没再说。
这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案子,我不接。
但我不知道,十天后,当那个大律师走进律所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后悔。
01
滨城正衡律师事务所,成立二十三年,是滨城排名前三的综合性律所。
我叫沈牧之,三十六岁,刑事诉讼部高级合伙人。
十二年前从政法大学毕业,过了司法考试,就进了正衡。从实习律师一路干到高级合伙人,经手的案子大大小小三百多个。
同事们叫我"铁牛",因为每逢开庭,我能连着加班四十多个小时备材料。有一回连着三天没合眼,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直接栽在了台阶上。
醒来之后,助理韩素清骂我:"你不想活了?"
我笑着说:"当事人的案子等不了。"
这话不是场面功夫。
我爸就是因为一场冤案毁的。
高一那年,他经营的五金店被合伙人做了假账,反过来告他侵占货款。家里请不起律师,法律援助派来的那个,开庭前翻了半小时卷宗就上了。
判了四年。
进去第三年,他在里面生了病,没人管。
等我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从那天起我就认定了,这辈子要做律师,要替那些没人帮的人把公道讨回来。
02
十二月的滨城很冷。
我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桌上那张年终绩效分配表。
四十五万变三万二。十二年的活,全白干了。
敲门声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秦远。二十八岁,我带出来的年轻律师,脑子快,做事稳。
"师父,您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呢?"
"没事。你找我有事?"
"嗯。"秦远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刚接了一桩案子,情况很急。"
"说。"
"委托人叫张建业,五十三岁,做建材生意的。上个月被公安以合同诈骗罪刑拘了,现在已经批捕。"
"诈骗?"
"检察院那边认定他跟三家供货商签合同、收货不付款,涉案金额两千四百万。但家属说不是这么回事,说是他的合伙人王德胜做了手脚,把账做平了反咬一口。"
秦远把材料递给我。
"陆律翻了一遍,说案子太复杂他接不了。家属跑了好几个所,最后指名要找您。"
我翻了翻材料,越往后越难看。
三方合同交叉、担保链条嵌套、账目来回倒腾,光财务流水记录就有上百页。合伙人那边提供的证据链,纸面上滴水不漏。
更麻烦的是检察院已经在赶起诉书了,留给辩护律师的窗口越来越小。
"家属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