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初恋开除我,我反手锁死千亿集团系统

第1章

被空降的新总裁当众辞退后,我平静签字,一个人回了家。结果刚坐下,董事长的电话就炸了过来,语气是三年婚姻里我从没听过的失控:"秦墨!你现在,立刻,给我回公司!十分钟!你要是不来,后果你自己掂量!"我没告诉她,那个被她当了三年工具人的丈夫,今天打算摊牌了。
-正文:

"秦墨,你被开除了,今天就走。"
霍靖言靠在老板椅里,两条长腿翘在桌上,手腕上的江诗丹顿在灯下晃了晃。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吩咐前台倒杯咖啡。
我站在办公桌对面,手里还攥着今早刚跑完的系统运维日志,纸上的墨迹都没干透。
"什么原因。"
我的声音很平。
霍靖言把腿放下来,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小半个头,下巴微抬,视线从上往下落。
"非要听个理由?"
他往前靠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个人听见。
"那我就说句实话。"
"因为我是令仪的前男友,而你,是她老公。"
他在"老公"两个字上咬得很重,笑意里全是挑衅。
人事部的赵经理站在旁边,额头上汗珠连成片,大气不敢喘。
全公司都知道,新来的总裁霍靖言,是董事长江令仪当年在海外读研时的初恋。
而我,秦墨,是江令仪那个见不得光的丈夫。
结婚三年,隐婚。
我在公司最底层的运维部,拿着六千五的月薪,干着最琐碎的活。没人知道我跟董事长是什么关系。
"签吧。"
霍靖言把一份解聘协议推到我跟前,动作随意,像丢一张用过的餐巾纸。
我扫了一眼赔偿条款。
该有的都有,一分不少。
他很急。急到不愿意在程序上留任何把柄。
我拿起笔,签了名。
工牌从脖子上摘下来,搁在文件上面。
"谢谢。"
我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霍靖言的声音追过来,带着一丝没预料到的愣怔。
"赵经理,把他工位上那堆破烂清了,别碍眼。"
我没回头。
回到运维部,同事们的眼神各有各的精彩。
同情的,看热闹的,躲瘟疫一样绕开的。
我没搭理,把自己那点东西收进纸箱。
一个搪瓷杯,一盆仙人掌,一个空相框。
相框里没放照片。
十分钟后,我抱着纸箱站在公司楼下。
太阳很大。
手机亮了一下,是江令仪半小时前发的消息。
"晚上有应酬,不回去。"
简短,公事化,像发给行政助理的通知。
我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收起来。
发动那辆跑了九年的丰田,拐进车流。
什么都没变,除了我失业了。
回到家。
市郊一套小两居,我婚前买的。江令仪来过几次,从没过过夜。
我们的婚姻更像一份为期五年的租约,只不过租的不是房子,是彼此的身份。
我放下纸箱,倒了杯白开水,坐在沙发上发呆。
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或者说,不想想了。
手机忽然拼命地震,一下接一下,跟打桩似的。
屏幕上三个字,江令仪。
我划开。
"秦墨!你死哪儿去了!"
那头是她压不住的吼声,尖得扎耳朵。
我从没听她这么失态过。
三年了,她永远是冷的,端着的,像一尊供在高处的瓷器。
"在家。"
我把手机拿远了两寸。
"在家?谁让你在家的!你被开除了?"
她的音量又拔高了一截,里面有一种我听不太懂的慌。
"嗯,手续办完了。"
我说得很随便。
那头沉了三秒。
那三秒里,我几乎能听到她牙关咬合的声音。
"秦墨,我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之内,我要在公司看到你。立刻。马上。"
"你要是不来,后果自负。"
"嘟"的一声,电话断了。
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
三年了,这段婚姻头一回让我觉得,有点意思。

我把车停进公司地库。
停的是江令仪的专属车位。整栋楼就她和几个副总有。
以前我从没停过这里。
保安小跑过来,刚想赶人,低头看了眼车牌,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
他慢慢收回抬起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一句话没说。
走进大厅,前台的姑娘看见我,整个人定住了。
"秦……秦哥?你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