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我在副本当BUG

小说《规则怪谈：我在副本当BUG》“Hope19”的作品之一，周毅赵珂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们班的46人，现在还剩几个？------------------------------------------，名字挺邪乎，人倒是不怎么沉。，我迟到了。原因是昨晚通宵打《规则怪谈模拟器》——别问为什么开学前夜还敢通宵，问就是暑假作业没写完，逃避现实。，发现了一件怪事。。“人少”，是零个人。连门卫大爷的岗亭都是空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人没了。：7:53。第一节课8:00开始，就算全校都是好学生，...

我们班的46人，现在还剩几个？------------------------------------------，名字挺邪乎，人倒是不怎么沉。，我迟到了。原因是昨晚通宵打《规则怪谈模拟器》——别问为什么开学前夜还敢通宵，问就是暑假作业没写完，逃避现实。，发现了一件怪事。。“人少”，是零个人。连门卫大爷的岗亭都是空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人没了。：7:53。第一节课8:00开始，就算全校都是好学生，也不至于提前七分钟全部坐好吧？……他们根本没来？，但还是硬着头皮往教学楼走。走廊里安静得不像话，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瓷砖上回荡。经过办公室的时候，我往里瞟了一眼——。，数学老师在吃包子，英语老师在涂口红。一切正常，正常得像有人刻意排练过。，不对。他们太正常了。。，至少上学期期末还因为迟到被罚站过三次。办公室的老师见了我，少说也得来一句“陆沉你又迟到了”。，没有人看我。
像我看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见我。
2
我加快脚步冲向教室。
推开门的瞬间，45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哦，有人。那就好。
“报……报告？”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老班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沓纸，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追悼会。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看迟到的学生，更像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陆沉，进来坐下。”
就这一句。没有批评，没有罚站，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迟到。
这不正常。
老班是全校出了名的“迟到克星”，上学期有个同学迟到30秒，被他罚抄《中学生守则》100遍。今天开学第一天，我迟到快十分钟，他就一句“进来坐下”？
我走向自己的座位，经过第一排的时候，瞥见王胖子的脸。
他在发抖。
不是冷的那种抖，是牙齿在打架的那种抖。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着老班手里的那沓纸，像那沓纸随时会炸。
我用口型问他：“咋了？”
他没回答，只是把手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我坐下了。
然后我注意到第二件怪事——李薇的座位是空的。
李薇，班长，全年级第一，从不迟到。她上学期拿了全勤奖，连病假都没请过。开学第一天她不在？
太反常了。
我正琢磨着，老班开口了。
“同学们，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在开始上课之前，我要先发一份材料，请每位同学认真阅读。”
他从那沓纸里抽出一张，递给第一排的同学，示意往后传。
纸传到我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全班都在发抖。
那是一份《学生守则》。
但不是我们学校原来那份。纸张泛黄，边角烧焦，最上方印着一行我没有见过的字——
"欢迎进入规则怪谈副本：重点高中（普通班）。"
我心脏猛地一缩。
规则怪谈？副本？
我玩了一暑假的那种游戏？
不，不对。游戏的界面是屏幕，这是纸。游戏里死了可以读档，这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有人在哭，有人在咬指甲，有人已经把守则捏成了一团。
没有人觉得这是玩笑。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往下看。
3
"请全体师生务必遵守以下7条规则。违反任意一条，违规者将被‘请’出教室。"
"祝您学习愉快。"
第一页只有这么一行“说明”，没有具体规则。我翻到第二页——
规则第一条：上课铃响后，所有学生必须在10秒内坐回自己的座位。未按时入座者，将被视为“逃课”。
规则第二条：禁止携带任何“不属于学校”的物品进入教室。
规则第三条：回答问题前必须举手并起立，等待老师点名。
规则第四条：教室内所有时钟的时间必须一致。若发现任何钟表快了或慢了，立即闭眼默数10秒，不可看其他钟表。
规则第五条：禁止在上课期间交头接耳、传递纸条或发出任何非必要声响。
规则第六条：下课期间禁止离开教学楼。
规则第七条：若任何规则被同时违反两条或以上，所有违规者中随机处罚一人。
我读完最后一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真的。
不是因为纸上的字会发光，也不是因为老班的表情很吓人——而是因为我注意到守则的最后一页，有一条用圆珠笔手写的备注，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在摇晃的桌子上：
“我试过打碎时钟。不要这样做。它会生气。——周××”
姓周。我们学校有姓周的老师吗？
不对，这字迹不像老师的，更像学生的。而且“周”后面的两个字被涂掉了，隐约能看出是一个“毅”字。
周毅。
上学期转走的那个周毅？
他转学的真实原因……不是成绩差？
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
4
“都看完了？”老班问。
没有人回答。
“既然看完了，那么第一节课开始。”老班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的日期，“今天我们复习上学期期末考试的试卷。”
上课铃还没响。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黑板左上角的时钟——7:58。
还差两分钟。
但老班已经开始“上课”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规则第一条“上课铃响后”的条件还没触发？也就是说，在铃响之前，我们可以说话、可以走动、可以不坐在座位上？
我用脚踢了一下前面王胖子的椅子。
他回头，脸白得像纸。
“还有两分钟，”我压低声音，“规则还没生效。”
王胖子愣了半秒，然后猛地站起来。
“老师！我想上厕所！”
全班都看向他。
老班皱了皱眉，但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王胖子冲出了教室。
我松了口气——这小子不笨。规则还没生效，这是他最后的“自由活动”机会。
但我也注意到一个细节：老班允许他去了。
这意味着，至少在铃声响起之前，老班还是“正常”的老师。他有自主权，他可以决定学生能不能上厕所，可以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那铃声响起之后呢？
老班还是“老师”吗？
还是说，他会变成规则的执行者？
5
“叮铃铃铃铃——”
上课铃响了。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老班的眼神变了。不是变得凶恶，而是变得空洞，像有人把他的灵魂抽走了，只剩下一个按照程序运行的躯壳。
“所有人都回到座位上。”他的声音没有感情，“10秒。”
我们早就坐好了。没有人敢在这时候乱动。
"10秒倒计时结束。座位核查中……发现0名逃课学生。全员安全。"
广播里传出一段机械的女声，平静得像在报天气。
有人长长地松了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看，就是唬人的吧——”
“啪嗒。”
一颗眼球掉在了他的课桌上。
不是他的。他低头看着那颗眼球，眼球也看着他。
然后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有人从里面掐住了他的气管。他的身体开始从脚底往上变成灰白色，像石头一样，三秒钟后整个人碎成了一地粉末。
粉末里滚出另一颗眼球。
两颗眼球对视了一眼，同时闭上了。
"检测到1名违规者。违规原因：在上课期间说话。规则第5条——‘禁止发出非必要声响。’违规者已被‘请’出教室。副本剩余人数：45/46。"
操。
我立刻闭紧了嘴。全班也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演习。
规则不是明天生效，不是慢慢来，是这一秒。
我强迫自己冷静，开始回忆那七条规则。
第一条：铃响后10秒内必须在座位上——我们做到了。
第二条：禁止携带“不属于学校”的物品——我兜里有一包纸巾，是校门口买的，算“属于学校”吗？学校小卖部卖纸巾，应该算。
第三条：回答问题要举手起立——暂时没人被提问。
第四条：时钟不一致要闭眼——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又看了眼黑板上的。两个时间一致，暂时安全。
第五条：禁止发出非必要声响——刚才死的同学就是例子。
第六条：下课不能离开教学楼——还没下课。
第七条：同时违反多条规则随机罚一人——这条最阴。
最让我不安的是最后一页那句手写的提醒：“它会生气。”
“它”是谁？
是规则本身？还是制定规则的东西？
6
第一节课在绝对的死寂中过去了。
没有提问，没有讨论，甚至没有人敢翻书——翻书的声音算不算“非必要声响”？没人知道，所以没人敢试。
老班机械地讲着试卷，声音平稳得像AI朗读。
下课铃响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身体都明显松了一下。
但没有人敢说话。
直到广播再次响起：
"课间休息。请注意规则第6条：下课期间禁止离开教学楼。"
教学楼里可以活动。好。
我第一时间冲到王胖子面前。
“你到底知道什么？为什么老班拿出那沓纸的时候你就在抖？”
王胖子的嘴唇还在哆嗦，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神情。
“周毅。”他哑着嗓子说。
“周毅怎么了？”
“上学期他不是转学。是消失了。”
“什么意思？”
“最后那几天，他一直说我们班多了一个人。不是老师，不是学生，是‘多了一个’。”王胖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他数过了，花名册上是46人，教室里坐着47个人。”
我头皮发麻。
“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他被叫到办公室。回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再过了三天，学校发通知说他转学了。”
“你没有告诉别人？”
“告诉了。没有人信。”王胖子低下头，“现在你也看到了。”
我沉默了几秒。
教室里46人。花名册46人。如果周毅说的是真的，上学期“多了一个”，那这学期呢？
还多吗？
还是说……那个“多出来的”，已经学会了怎么藏得更深？
走廊那头传来一声尖叫。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