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光从破损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碎成一片惨白。我又看见了那个人。抖音热门是《亡夫夜夜归》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彭澎响”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月光从破损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碎成一片惨白。我又看见了那个人。他站在床尾,穿着一身被血浸透的铁甲,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瘆人——是我熟悉的模样,又分明不是。六年前他出征那日,也是这样看着我,说了一句“等我回来”,便再也没回来。“夫君。”我轻声唤他,像重复了千百遍那样伸出手去。他没有回应,只是缓步向我走来。铠甲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口上。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床榻微微下...
他站在床尾,穿着一身被血浸透的铁甲,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瘆人——是我熟悉的模样,又分明不是。六年前他出征那日,也是这样看着我,说了一句“等我回来”,便再也没回来。
“夫君。”我轻声唤他,像重复了千百遍那样伸出手去。
他没有回应,只是缓步向我走来。铠甲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在我心口上。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床榻微微下沉,一双手臂裹着冰凉的铁甲将我拢入怀中。那凉意顺着肌肤渗进骨头缝里,我却觉得安心。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觉得他还活着,或者说,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沈怀瑾战死的那年,我二十三岁。消息传来时我正坐在院子里绣一对鸳鸯,那是他临行前说要带回来的蜀锦,尚未来得及绣完。传信的兵卒跪在门口,嘴唇翕动了几下,我只听见“殁于阵前”四个字,手里的绣绷便落了地,骨碌碌滚到了墙角。
我没有哭。沈家满门忠烈,他的母亲当年也是这么接过父亲的遗物的,一滴眼泪都没掉。我端端正正地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起身把绣绷捡起来,继续绣那对鸳鸯。
后来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难熬。沈怀瑾在世时也不过两个月回来一次,我早已习惯了独守空房。只是从前知道他活着,心里便有一盏灯亮着;如今那盏灯灭了,整个屋子就黑洞洞的,白日里也像深夜。直到那天夜里,我从梦中醒来,感觉到身边躺着一个冰凉的身体。
起初我以为是梦。他的手臂环在我腰间,铠甲硌得我生疼,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骗不了人。我猛地转过身去,看见他正睁着眼睛看我,那双眼睛一如生前清亮,只是没有温度。
“不会是做梦吧?”我在黑暗中去摸自己的手腕,掐住,那股疼痛实实在在。
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我。”只有两个字,却让我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我扑进他怀里,冰凉的铠甲激得我打了个哆嗦,可我顾不上了。我的手攀上他的脖颈,脸埋在他颈窝里,哭得浑身发抖。他就那样抱着我,一动不动,直到我哭累了,仰起脸来吻他。他的嘴唇也是凉的,可那触感我认了六年,怎么都不会错。
那一夜的事,我后来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是魂魄,却实实在在占了我的身子,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肌肤上留下的痕迹。可等天光微亮,我睁开眼,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半边床榻上浅浅的凹陷和渗进枕头里的凉意。
这样的事在沈怀瑾死后的第七天开始发生,从此夜夜不息。我不敢跟任何人说起,怕人说我疯了,更怕人说沈怀瑾的魂魄不安,扰得活人不得安宁。我只当是上天可怜我,赐我这夜夜相见的机会。
三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替我把脉的是镇上的老大夫赵伯,他搭上我的腕脉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换了好几次手,又把了又把,最后颤抖着缩回手去,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
“夫人这是……喜脉。”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一个寡妇,丈夫死了三个月,却有孕在身,放在哪个年头都是浸猪笼的死罪。我倒是很平静,端端正正地朝他行了个礼:“赵伯,我夫君虽然战死,可魂魄夜夜归来,这孩子是我沈家的骨肉。”
赵伯的脸色白得像纸,他张了张嘴,大约是想说些劝我的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拎着药箱匆匆走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来了,手里拿着几包安胎药,叮嘱我好好养着,多余的话一句没再提。
消息传开是在我显怀之后。小镇上没有秘密,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流言便一天天多起来。起初还只是窃窃私语,后来就渐渐传到了明面上。我去井边打水时总有人往我身上瞟,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小时候村里有个寡妇与人私通被捉住,大家就是用这种眼神看她的——带着点嫌恶,又带着点掩不住的好奇。
“沈家那媳妇,怕是不干净吧?”
“男人死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