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猎物“香香的是我”的倾心著作,姜吟沈斯年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章 猎物我第一次见沈斯年,就知道他是我要找的人。不是因为好看。是他推开那些手机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冷。那种冷我太熟悉了。跟我爸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那天一模一样。“抱歉,我不加陌生人。”声音不大,却清冷得像碎冰。隔着三张桌子,我托腮看他,嘴角慢慢扬起来。圈里都说沈家少爷生人勿近。可没人告诉我,他拒绝人时会下意识摩挲左手尾戒。那枚银色素圈在暧昧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某种警告,也像猎物自曝软肋的信号。我叫姜...
我第一次见沈斯年,就知道他是我要找的人。
不是因为好看。是他推开那些手机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冷。
那种冷我太熟悉了。跟我爸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那天一模一样。
“抱歉,我不加陌生人。”声音不大,却清冷得像碎冰。
隔着三张桌子,我托腮看他,嘴角慢慢扬起来。
圈里都说沈家少爷生人勿近。可没人告诉我,他拒绝人时会下意识摩挲左手尾戒。
那枚银色素圈在暧昧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某种警告,也像猎物自曝软肋的信号。
我叫姜吟。我妈说这名字取得好,“将吟未吟”永远让人猜不透下一句。
“吟吟,看什么呢?”林栀顺着我视线看过去,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沈斯年吗?你什么时候对他感兴趣了?现在。”
我端起莫吉托。林栀按住我的手,“别闹,上次陈家千金当众告白,他直接让人”
“我知道。”来之前,我早把他资料翻了个底朝天。
二十三岁,A大金融系研究生。表面是矜贵继承人,暗地里却做着女性法援项目。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除非有人曾被困在同样的深渊里。
“吟吟?”林栀把我拉回现实。
我发现沈斯年的视线不知何时转了过来,隔着人群和明明暗暗的光。
他眼底那层薄霜似乎裂开一道缝。但只是瞬间的事。
下一秒,他起身离开。黑色衬衫衣角划过吧台,像夜鸟掠过水面。
他手机亮了。来电显示被挡住大半,只露出一个字,温。
“就这么走了?”林栀松了口气,“果然是冰山。”
我笑了笑,没说话。手机震了一下,陌生号码,一行短字。
沈太太的位置,没那么好坐。没有署名,像一柄刀突然递到眼前。
我存下号码,备注:第二个猎物。真正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另一件事。
沈斯年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却有审视的意味。
不是看陌生人的打量。更像在确认什么。
我低头喝掉最后一口莫吉托。冰块撞在杯壁上,声音清脆。事情有意思起来了。
夜里我换上睡衣,把那条红裙子挂好。裙摆上沾了酒吧的烟味。
凑近闻,想起他身上的气息。不是古龙水,是雪松——冷冽的,带着苦味的雪松。
像深冬的森林。危险,却让人忍不住靠近。手机又震了。
沈斯年不是你该碰的人。我笑了笑,回了一个猫猫歪头的表情包。
天真,无害。让对方猜不透的表情包,永远是最好的武器。对面沉默了。
我翻出另一份文件。沈斯年最近经手的最后一件法援案。当事人叫温晴。
三月前离婚,原因是长期家暴。她前夫叫苏景琛。
这个名字在A城不算响亮,但提起苏家,所有人都要掂量三分。
我大哥的顶头上司,我父亲的生意伙伴。三个月前试图把手搭上我腰的那个人。
我关掉文件仰面躺下。天花板上的裂纹还在,像一张支离破碎的地图。
那时我妈刚走,我第一次学会查资料,发现沈斯年这个名字和太多故事连在一起。
温晴只是其中一个。现在苏景琛又娶了新欢,二十五岁,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我见过她一次。敬酒时手在抖。
沈斯年,你帮温晴打赢了官司。可有些牢笼,离婚证撬不开。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他推开手机时眼底的冷。那是失望太多次之后长出的壳。
壳的里面呢?那层薄冰之下,藏着会为陌生人停下脚步的人。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其实今天穿红裙子,是为了引出那条短信。
看来效果不错。接下来就看沈斯年会怎么接招。
所有人以为高岭之花喜欢温柔挂。但真正的陷阱,从不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倒数。十四天,够织一张他解不开的网了。
第二章 意外偶遇
三天后,我在A大图书馆堵到了他。说“堵”不太准确,我只是坐在了他常坐的位置对面。
沈斯年显然认出了我。脚步顿了一下,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
“这里有人吗?”我明知故问,歪头看他。他今天戴了金丝眼镜,眼神比初见时更淡。
“没有。”他把书放下,在我对面坐下。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