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66万修礼堂被大伯抢首功,我一句话让他赔50万尾款

第1章

村里要花120万修文化礼堂。
我心疼爸妈被欺负了一辈子,一口气捐了66.6万。
眼看着荒地上立起了崭新的大楼。我家在功德墙上排第一,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落成那天。
功德墙第一行,刻的是只出了200块的大伯。
我爸妈的名字,挤在最后一排小字里。
我找大伯理论。
他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你一个丫头片子,你家连个带把的都没有,排什么前面?"
"这礼堂是我张罗的,名字怎么排我说了算!"
我爸蹲在墙根,烟头烫了手都没感觉:"闺女,认了吧。"
我点点头,没再吵。
转身拨了个电话。
"喂,周工,通知一下施工队。剩下50万的尾款,找功德墙排第一位的陈德旺结。"
"放心,他家就在村口,跑不掉。"
第一章
我爸妈这辈子,用两个字就能概括:窝囊。
在村里住了大半辈子,谁家红白喜事出钱最多的是他们,被人支使跑腿最勤的也是他们。
到头来落了个什么?
大伯一家吃他们的、拿他们的、住他们的,连条狗都比他们活得硬气。
所以一听说村里要集资修文化礼堂,我想都没想就回来了。
妈拉着我的手,不赞同地摇头。
"你在省城花销大,攒点钱不容易。"
"村里修礼堂又不缺你这份,你一个姑娘家操什么心。"
我拍拍她的手:"妈,咱家不争别的,就争一口气。"
"我有钱,你放心。"
我爸在旁边吧嗒着旱烟,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见我态度坚决,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接下来几天,爸妈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
走路腰杆挺得直直的,见人也敢主动打招呼了。
村里人看见他们,都客客气气的。
"德厚哥,你家闺女真了不起!"
"可不是嘛,66.6万,全村谁拿得出来?"
我看在眼里,觉得这钱花得值。
大伯陈德旺,好几天没上门。
这可是稀罕事。
往常他三天两头就来,今天搬走一袋米,明天拎走一箱奶。
我给爸妈买的按摩椅,他坐着试了试,第二天就叫陈浩开车拉走了。
去年过年买的羽绒被,他抱起来就走,我爸追出去喊了两声都没拦住。
更过分的是前年那台洗衣机,我妈才用了不到一个月。
大伯母马春花来串门,拍了拍说"这牌子我认识,不便宜"。
第二天大伯就带着陈浩来搬。
我爸堵在门口,急得脸都红了。
大伯一句"我是你亲哥,用一下怎么了",我爸就再也没了脾气。
想到这些,我咬咬牙。
这次一定要让爸妈扬眉吐气。
我每天都去工地上转一圈,看着礼堂一天天成型。
这天,我正在工地门口。
身后传来大伯的声音。
"哟,一个姑娘家天天往工地跑,不知道的以为咱们家男人都死绝了。"
我转过身,脸上带着笑。
"大伯,我捐了钱,来看看进度不过分吧。"
"您这次出了多少来着?"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墩上,满不在乎。
"念安啊,你跟大伯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你捐的不就是咱老陈家捐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那可不行,账得分清楚。"
我笑眯眯地看他。
"陈浩今年在厂里干得怎么样?这次捐了多少?"
陈浩是他独子,读了个中专,在镇上化工厂当工人。
一个月三千多块钱,上个月还找我爸借了五百。
这事全村都知道。
大伯的脸沉下来。
"你管他捐多少?我儿子好歹是个儿子!"
"有些人书读得再多,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还想跟陈家扯上关系?"
我笑了一声。
"大伯,别急。到时候功德墙上我排第一,跟陈家关系可大着呢。"
"倒是有些人,钱出得少,怕是名字刻不下。"
大伯盯着我,忽然呲着一口黄牙笑了。
"大侄女,你可别高兴太早。"
"这礼堂是我牵的头,对接的人是我,合同是我签的字。"
"功德墙上写谁的名字,你觉得谁说了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第二章
我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后面。
听见大伯这话,脸涨得通红。
"陈德旺!功德墙是全村人看着的!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这些年你占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