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基因报告那天，全星际都在看我笑话
第1章
1 前言
联盟军校的入学体检报告公示那天，我的名字挂在最后一排。基因等级F，精神力评级无，战斗潜能评估——不予收录。全星际直播的公示屏上，我的名字后面跟了一行灰色的小字：建议退学处理。
弹幕飘了满屏。
“F级来读军校？她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建议退学这四个字真是给足了面子，换我直接写废物。你们别这么说，人家好歹考进来了，虽然是靠文化课……”我坐在宿舍里，室友已经搬走了三个。最后一个今天早上走的，临走前把她的行军床叠得整整齐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保重”。
门在我面前关上。整层楼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基因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页脚那个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检测备注，笑了一下。备注栏里有一行几乎被折叠的小字——
「警告：该样本检测范围超出标准量表上限。基因等级暂定为F，实际数值需用军用S级量表重新测定。建议重新采样。」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三年前就收到的军部密函，纸张已经揉得起了毛边。“林照眠，你的真实基因等级为S+。为执行特殊任务，军部已将你的档案降级为F。任务编号：破晓。任务内容：潜伏观察。任务期限：直到你等到的那个人出现。”
三年了，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可能等到的人——那个十年前在虫族战场上失踪、被全星际认定已经死亡的联盟第一指挥官。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军部已经给他立了衣冠冢。但我的基因告诉他，他还活着。
因为我是他基因序列的唯一匹配者。全星际，只有我能感应到他。
三天前，我的感应器亮了。军靴踩在走廊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人来了，不止一个。
2 整个联盟最废的人
联盟军校有史以来最离谱的录取记录是谁创造的？我。
文化课满分，军事理论满分，战术推演满分——基因等级F。F是什么概念？普通人里最低的一档，连参军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读军校。招生办看到我报名表的时候，专门打了个电话来确认：“林照眠同学，你是不是填错了？”
“没有。”
“……你确定要报作战指挥系？要不考虑下后勤？”
“作战指挥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大概在想象一个F级基因的人站在虫族面前的画面——站不住。虫族最低级的兵虫体重三吨，奔跑时速六十公里，甲壳厚度相当于人类轻型装甲。F级基因的人连虫族的冲击波都扛不住，一照面就没了。
但我考进来了。凭文化课。开学典礼那天，校长念到我的名字，全场哗然。我走上台，站在一群体格彪悍的S级、A级新生中间，感觉像一群猎犬里混进了一只猫。
“这也行？文化课再高分有什么用，上战场拿笔扔虫子吗？她基因等级是F——F！我家保姆都是D级！”
我没说话，领了校服和宿舍牌，默默走到最后一排。
宿舍四个人，第一天还客客气气。第二天基因报告出来，一个室友开始跟隔壁宿舍套近乎，第三天搬走了。第四天第二个室友搬走，第五天第三个。最后一个室友叫宋知意，A级基因，医疗系的，成绩中等偏上，不多话，不凑热闹。她一直住到昨天才搬。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把行军床叠得整整齐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林照眠。”
“嗯。”
“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
我愣了一下。她眼圈有点红，但什么都没说，关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然后走廊上传来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整层楼就剩我一个。我从枕头底下掏出感应器——那是一个拇指盖大小的金属片，贴在手腕内侧，平时是暗的。三天前它第一次亮，亮的是极淡的蓝色，像一颗很远很远的星。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十年前他在虫族战场上失踪的时候，全星际的新闻都在播同一条标题——“联盟第一指挥官顾衍殉职，虫族战场再无生还者”。但军部一直没找到他的遗体，只带回来他的军牌。全军为他降了半旗，当时我九岁，在福利院的电视上看到这条新闻，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
联盟军校的入学体检报告公示那天，我的名字挂在最后一排。基因等级F，精神力评级无，战斗潜能评估——不予收录。全星际直播的公示屏上，我的名字后面跟了一行灰色的小字：建议退学处理。
弹幕飘了满屏。
“F级来读军校？她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建议退学这四个字真是给足了面子，换我直接写废物。你们别这么说，人家好歹考进来了，虽然是靠文化课……”我坐在宿舍里，室友已经搬走了三个。最后一个今天早上走的，临走前把她的行军床叠得整整齐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保重”。
门在我面前关上。整层楼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基因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页脚那个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检测备注，笑了一下。备注栏里有一行几乎被折叠的小字——
「警告：该样本检测范围超出标准量表上限。基因等级暂定为F，实际数值需用军用S级量表重新测定。建议重新采样。」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三年前就收到的军部密函，纸张已经揉得起了毛边。“林照眠，你的真实基因等级为S+。为执行特殊任务，军部已将你的档案降级为F。任务编号：破晓。任务内容：潜伏观察。任务期限：直到你等到的那个人出现。”
三年了，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可能等到的人——那个十年前在虫族战场上失踪、被全星际认定已经死亡的联盟第一指挥官。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军部已经给他立了衣冠冢。但我的基因告诉他，他还活着。
因为我是他基因序列的唯一匹配者。全星际，只有我能感应到他。
三天前，我的感应器亮了。军靴踩在走廊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人来了，不止一个。
2 整个联盟最废的人
联盟军校有史以来最离谱的录取记录是谁创造的？我。
文化课满分，军事理论满分，战术推演满分——基因等级F。F是什么概念？普通人里最低的一档，连参军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读军校。招生办看到我报名表的时候，专门打了个电话来确认：“林照眠同学，你是不是填错了？”
“没有。”
“……你确定要报作战指挥系？要不考虑下后勤？”
“作战指挥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大概在想象一个F级基因的人站在虫族面前的画面——站不住。虫族最低级的兵虫体重三吨，奔跑时速六十公里，甲壳厚度相当于人类轻型装甲。F级基因的人连虫族的冲击波都扛不住，一照面就没了。
但我考进来了。凭文化课。开学典礼那天，校长念到我的名字，全场哗然。我走上台，站在一群体格彪悍的S级、A级新生中间，感觉像一群猎犬里混进了一只猫。
“这也行？文化课再高分有什么用，上战场拿笔扔虫子吗？她基因等级是F——F！我家保姆都是D级！”
我没说话，领了校服和宿舍牌，默默走到最后一排。
宿舍四个人，第一天还客客气气。第二天基因报告出来，一个室友开始跟隔壁宿舍套近乎，第三天搬走了。第四天第二个室友搬走，第五天第三个。最后一个室友叫宋知意，A级基因，医疗系的，成绩中等偏上，不多话，不凑热闹。她一直住到昨天才搬。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把行军床叠得整整齐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林照眠。”
“嗯。”
“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
我愣了一下。她眼圈有点红，但什么都没说，关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然后走廊上传来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整层楼就剩我一个。我从枕头底下掏出感应器——那是一个拇指盖大小的金属片，贴在手腕内侧，平时是暗的。三天前它第一次亮，亮的是极淡的蓝色，像一颗很远很远的星。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十年前他在虫族战场上失踪的时候，全星际的新闻都在播同一条标题——“联盟第一指挥官顾衍殉职，虫族战场再无生还者”。但军部一直没找到他的遗体，只带回来他的军牌。全军为他降了半旗，当时我九岁，在福利院的电视上看到这条新闻，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