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选秀:我选了死亡率90%的职位

第1章

死亡选秀:我选了死亡率90%的职位 安卡亚的恒王 2026-05-08 12:12:36 现代言情
导语
全班被拉进一档选秀综艺那天,我正在刷手机。 节目叫《翻红吧!顶流》。 任务是:让过气童星沈洛重新爆红。 规则是:投票倒数第一的选手当场消失——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同学们疯了似的开始拉票。 有人选了选手助理,可以帮艺人炒CP。 有人选了数据女工,可以刷榜。 我选了“影子写手”——帮艺人写台本、编人设。 所有人都说这是炮灰职位,因为艺人根本不听你的。 但只有我知道:影子写手有一项隐藏权限——可以直接进入节目后台。 我把沈洛的台本改成了他的真实人生。 节目组慌了。观众高潮了。 然后我明白了:他们不是要沈洛翻红。他们是要他死在舞台上,赚足眼泪。 所以我干了一件事——我把所有观众的投票权,换成了他们自己的命。 “你们投谁死,谁就死。但投完票的人,自动进入候选名单。” 弹幕沉默了。 然后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与被观看者同罪”。
:入场
我给你们说个事儿,说出来你们可能觉得我在编故事。
但我真没编。
那天是五月一号,周六,下午两点钟。我们班被大巴拉到一个叫“星光录制基地”的地方。班主任说是电视台选群众演员,有报酬,一天两百块,管盒饭。当时大巴上很热闹,有人讨论晚上去哪吃,有人打游戏,有人睡觉。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手机快没电了,正翻相册删照片。
林小禾坐我前排,她回头跟我说:“林晚,你说咱们能被选上吗?”
林小禾是我们班文艺委员,长得好看,说话轻声细语的,喜欢穿白色连衣裙。她说她想考传媒大学,以后当主持人。这次来当群演,也是她撺掇大家报名的——班主任说“表现好的可以拿实践证明”,对艺考有用。
“谁知道呢。”我说。
“我想被选上。”她认真地说,“我想试试在镜头前是什么感觉。”
我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
二十分钟后,她就碎了。
大巴开进“星光录制基地”的时候,天开始阴了。我透过车窗往外看,这个基地比我想的大得多。三栋灰色的大楼,长得一模一样,像是用同一个模子扣出来的。楼与楼之间有玻璃连廊,反着光,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停车场停满了转播车,车身上印着各种台标,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
“这地方好大啊。”张小曼坐我旁边,探着脑袋往外看。张小曼是我同桌,胆子小,看恐怖片都要捂眼睛。她今天穿了一件新卫衣,粉色的,帽子上面有两个兔耳朵。她妈刚给她买的,说是五一礼物。
“林晚,我有点害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就是录个节目。”
“不是……我说不上来,就是心里发毛。”她搓了搓胳膊,“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太安静了吗?”
我想说她想多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因为我也觉得安静。不是那种没有声音的安静,是那种声音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的安静。我们这么多人下车,脚步声、说话声、行李箱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全都闷闷的,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
走进演播厅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冷。不是气温低,是那种冷——光线冷、空气冷、连地板踩上去都是冷的。演播厅大得离谱,得有我们学校操场那么大。正中央立着一台黑色的机器,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投票机。但它不是普通投票机,它有三层楼那么高,黑色金属外壳,冷光屏嵌在正面,数字在上面不停地跳。跳得很快,快到看不清。
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全是摄像头,少说得有七八十个。它们不是固定在一个方向的,而是会动,会转,像一群黑色的蜻蜓,无声地盘旋在我们头顶。观众席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屏幕,后来我知道那叫弹幕投屏。当时它是黑的,但你能感觉到它不是关着的——它像是在等,等什么东西活过来。
全班三十六个人站在演播厅中央,像一群被赶进笼子的鸡。有人还在笑,以为这是整蛊节目,对着摄像头做鬼脸。有人在拍抖音,说“家人们看我在哪”。林小禾在整理头发,张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