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他六年,我才发现他藏了七年的秘密

第1章

嫁入大将军府六年,沈若晚终于下定决心,去求一道和离的圣旨。那个让满京城女子魂牵梦萦的男人,她的夫君谢珩,对她只有四个字:相敬如"宾"。可她万万没想到,在御书房外,竟听到他对皇兄说:"臣这辈子,心里只有公主一人。可她的心,从来不在臣身上。"沈若晚攥紧了帘子,六年的酸楚冲上眼眶,最终只化成一句话:"谢珩,你这个蠢货。"
......
-正文:
第一章
"碧云,备车。"
我放下手中的银梳,对着铜镜里的人影,淡淡开了口。
"我要进宫。"
碧云端着托盘的手一抖,茶盏在碟中打了个转。
"公主,今日不是请安的日子,您进宫……"
"去求一道和离的旨意。"
我拈起妆台上一支白玉兰花簪,稳稳地插进发间。
"嫁到将军府六年,我受够了。"
"这大将军夫人的位子,谁稀罕谁坐。"
碧云嘴张了张,到底没再劝。
她跟了我十二年,比谁都清楚,这六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六年。
整整六年。
我,大晋最尊贵的清和公主沈若晚,嫁给了手握三十万大军的镇国大将军谢珩。
世人都说这是天赐良缘。
公主配将军,皇权倚军权,佳偶天成。
可只有我知道,这六年,我活得像一个摆件。
我的大将军夫君谢珩,待我客气得体,周到妥帖。
像对一尊供在正堂的瓷瓶。
新婚那夜,红纱摇曳,满室烛光。
他一身玄色喜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
他站在我三步之外,未曾再进一步。
那双深沉的眼睛看了我片刻,然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读一份军报。
"公主,你我成婚,日后便是一家人。"
"谢珩会护你安稳,绝不让任何人轻慢于你。"
"但,仅此而已。"
"西苑已经打扫干净了,公主早些安歇。"
说完,他转身走了。
军靴踩在地砖上,一步一步,走得干脆利落。
像撤离一座不必久留的阵地。
从那夜起,六年,两千一百多个日夜,一切都是这样。
他住正院,我住西苑。
他练兵布阵,我管家理事。
每日晨起用膳,对面坐着,说的不过是"今日粥不错"、"天凉了,加件披风"这类寒暄。
他不曾踏进我的西苑,我也识趣地不去他的书房。
我们是京城人人称羡的一对壁人,也是最熟悉的两个陌生人。
起初我以为,他是武将脾性,不善温情。
后来,我无意间听丫鬟提起,他书房有一只锁着的檀木匣子,里面收着一样东西,谁都不许碰。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想知道了。
我也试过靠近他。
我学着给他缝护腕,他接过来,说了句"有劳公主",第二天还是戴原来那副旧的。
我学着做桂花糕送去书房,他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公主手艺不错",之后那碟糕点原封不动端了回来。
他的客气,像一堵无形的墙。
我每走近一步,就被弹回两步。
我认了。
这桩婚事,本就是皇兄为了稳住谢家军权而定下的。
如今六年过去,天下太平,谢珩在朝中根基已稳,我这个用来联姻的公主,也该功成身退了。
与其在这金笼子里枯坐到白头,不如干干脆脆了断。
还他一个清净,也还我一个自在。
马车驶上青石官道,车轮碾过砖缝,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掀开帘角,看着朱红宫墙一寸寸退去,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从皇兄手里拿到那道圣旨。
第二章
御书房外,内侍总管赵安远远就迎了上来。
"哎哟,公主殿下,今儿怎么来了?"
"陛下正在里头见大将军呢。"
我脚步一顿。
谢珩也在?
倒是巧。
省了我回去再差人跑一趟通知他。
我冲赵安点了点头。
"赵总管,不必通报,本宫等一会儿就是。"
"去偏殿坐坐,讨杯茶喝。"
赵安忙不迭地应下,领着我往偏殿去。
可我的脚步,在经过御书房窗下时,忽然停了。
窗棂半开,皇兄沈昀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带着明显的无奈。
"谢珩,你老实跟朕说。"
"这六年,是不是朕害了你?"
我呼吸一窒,下意识地靠近了窗边。
里面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