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五十七岁那年,我和三个老兄弟喝了口古井里的水,一夜之间回到了三十出头。三十年前我们组过乐队,叫"旱雷",因为谁也不服谁,散了。现在身体年轻了,那些没吵完的架,一个没少。马铁柱指着我说:"你还敢像当年一样一个人说了算,咱们立马散伙。"我握着那把断了弦的破吉他。散?这回打死我也不散。长篇现代言情《五十七岁喝古井神水,一觉重生重回三十岁组乐队》,男女主角陈国华马铁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沈之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五十七岁那年,我和三个老兄弟喝了口古井里的水,一夜之间回到了三十出头。三十年前我们组过乐队,叫"旱雷",因为谁也不服谁,散了。现在身体年轻了,那些没吵完的架,一个没少。马铁柱指着我说:"你还敢像当年一样一个人说了算,咱们立马散伙。"我握着那把断了弦的破吉他。散?这回打死我也不散。第一章六月底的太阳跟不要钱似的往地上泼。向阳小区的老槐树底下,我跟三个废物蹲成一排,人手一把蒲扇,扇出来的全是热风。我叫...
第一章
六月底的太阳跟不要钱似的往地上泼。
向阳小区的老槐树底下,我跟三个废物蹲成一排,人手一把蒲扇,扇出来的全是热风。
我叫陈国华,今年五十七,提前退休三年了。退休前是厂里的库管,退休后是家里的买菜做饭工具人。
"国华哥,你手里那口琴别老转了,看着我头晕。"马铁柱揉着自己的腰,呲牙咧嘴地换了个坐姿。
马铁柱,五十五,整整在建筑工地扛了三十年钢筋,腰椎间盘突出了三节,脾气比腰还硬,一句话不合就炸。
"铁柱你别催他,让老陈缓缓。"孙卫民搓着自己花白的鬓角,笑得老好人一个。
孙卫民,五十三,在巷口开了间修车铺,生意冷清得跟他的话一样温吞,从来不得罪人,也从来不说实话。
最边上坐着的是周鹏,五十一,没工作,天天在家带孙子。他张了张嘴想接话,又把脑袋缩回去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想说话的时候不敢说。
我们四个,年轻的时候组过一支乐队。
名字叫旱雷。
我弹吉他兼队长,马铁柱打鼓,孙卫民弹贝斯,周鹏唱歌。那会儿刚二十出头,天天钻在废品站的棚子里排练,蚊子咬出满腿包也不在乎,觉得只要坚持下去,迟早能上大舞台。
后来没上成。
原因很简单。我非要走原创,马铁柱非要搞翻唱流行歌。两个人吵了半年,最后一次排练直接掀了桌子,他拎着鼓槌指我鼻子说这辈子别想再让他碰鼓。
乐队散了,吉他锁进柜子,乐谱压箱底,梦碎了一地。
"咱后院那口老井前两天刚清出来,不是说水甜得很?走,去打口水喝,坐这儿热死了。"我把口琴揣回兜里,起身往后院走。
那口井在小区后面的杂草堆里,年初搞改造,施工队把堵了几十年的井口重新挖开了。附近几个老太太说那是百年古井,水清得照人。
井口擦得干净,旁边放着几个塑料水瓢。
大热天的,谁还讲究,拿起来就喝。
井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透了心肺。
"这水带劲。"马铁柱连灌了两瓢,抹了把嘴。
喝完水各自散了。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猛地觉着浑身发烫,像有一团火在骨头里窜。
原本酸胀得抬不起来的肩膀松快了。
膝盖不疼了。
后背挺直了。
我起身去倒水,路过卧室门口的穿衣镜,脚底生生定住。
镜子里的那个人,头发乌黑,皮肤紧绷,脸上一道褶子都没有,身板笔直,精气神十足。
三十出头的模样。
我伸手摸自己的脸,摸到的是光滑的皮肤和结实的下颌骨。
不是做梦。
手机响了,马铁柱在那头吼。
"陈国华你快出来!你他妈快出来!你看见你自己了没有!"
我出门的时候把刘秀珍吓了一跳。她在厨房洗碗,扭头看见个陌生男人从卧室出来,盘子直接掉地上。
"是我。"
"你,你你你……"
"回来再说。"
我跑到后院的时候,三个人已经站在井边了。
马铁柱那张脸年轻了二十多岁,腰挺得笔直,浑身是劲。孙卫民满头黑发,手里还攥着半杯茶。周鹏眼眶红红的,嘴唇抖,说不出话来。
四个人盯着彼此,谁也没出声。
然后马铁柱笑了。
那种笑,我三十年没见过。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知道自己能改天换地时的那种笑。
"国华。"他叫我。
"嗯。"
"旱雷乐队。"
他两个字一停顿。
"重新来过?"
第二章
我看着马铁柱那张年轻的脸,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不是舞台,不是灯光,是三十年前他拎着鼓槌指着我鼻子骂我独断专行的那天下午。
可嘴比脑子快。
"来。"
这个字出口的时候,我浑身的血都在烧。
周鹏跟着点了点头,手还在抖,但脸上挂着一种我多少年没见过的光。孙卫民推了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