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善恶生死簿,背后捅刀造谣,我一键登记恶业现世报

第1章

1 好好相处偏不要,抱团嚼舌根真恶心
我叫苏晴,今年二十八岁,和老公林浩结婚六年,在家全职带娃。我们带着五岁的女儿念念,住在丽景小区,已经住了整整三年。
我和林浩性子都随和,从来不主动惹事。这三年,跟左邻右舍从没红过脸,见面都是笑着打招呼,节假日烤了饼干点心也会分给周围几家,做人做事,讲究一个和气生财。
我一直觉得,日子安稳,靠的是人心换人心。我待人真诚,自然也能换来真诚。可后来我慢慢看明白了——这个道理,对大多数人成立,偏偏对某几类人不管用。
你越是低调安分、不争不抢,越会被当成软柿子捏;你家里过得顺遂,有人非但不高兴,还会专门给你使绊子。
丽景小区是老旧小区,住的大多是退休老人和全职带孩子的宝妈,平日里空闲时间多,凑在一起难免东家说西家、西家说东家。不少莫名其妙的闲话,都是这么传出来的。
我们这栋楼里,偏偏住着三个最爱挑事的人。一楼的张大妈,惯会带头煽风点火;二楼的李婶,专门跟风拱火、护短蛮横;三楼的王姐,外头一副温和模样,背地里最会阴人。三个人常年抱团,凑在一起议论邻里是非,谁不顺眼就联合起来孤立谁,这栋楼里好几户住户都被她们暗中刁难过。
我家成了她们近段时间的重点目标。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理由就这么简单:我老公林浩踏实肯干,这几年工资涨了不少;我不用上班,在家带娃,把念念教得乖巧懂事;一家人日子过得安稳,没什么破烂事。就这点差距,就够她们眼红的了。
最开始,她们只是小声嘀咕,背地里说几句酸话,声音不高,我听见了也装没听见,犯不上为几句闲话撕破脸。
可我的忍让,在她们眼里根本不是度量,是软弱,是可以随便欺负的信号。
于是她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从偷偷议论,变成了公开针对。矛盾彻底摆到明面上,是半个月前的一个傍晚。
那天晚饭后风不大,天气不错,我带着念念下楼去儿童乐园玩。念念这孩子从小被我带得规规矩矩,不抢玩具、不打人,排队滑滑梯也是乖乖等着轮到自己。反倒是李婶家的孙子浩浩,比念念大一岁,被家里惯得横,在游乐场里是出了名的刺头,隔三差五就要惹点事。
那天念念刚坐上滑梯顶端,浩浩不知从哪儿冲出来,抬手就把念念推下去了。念念小小的身子直直摔在下头的橡胶垫上,手掌擦破了皮,膝盖也磕出一片红印,眼圈瞬间红了,咬着嘴唇没哭出声,就那么蜷着身子发抖。
我跑过去把她抱起来,检查了一遍伤口,心里又心疼又难受。但我没发火,走过去温和地跟李婶说:"李婶,浩浩这次把念念推摔了,你回头跟孩子说说,高处推人容易出事。"
就是这么一句话,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李婶偏偏炸了。
她双手叉腰,声音一下子拔高,引来周围一圈人看:"苏晴你什么意思?小孩玩闹而已,你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蹭破点皮算什么,哪个小孩不磕磕碰碰?"
我皱着眉耐着性子解释:"孩子确实疼,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提醒一句,以后注意一下。"
"提醒我?你是嫌我不会教孩子?故意找茬是吧!"李婶根本不听,越说越过分,"你天天在家闲着,无事生非,你老公挣那点死工资够你矫情的?"
我当场愣在那里,又懵又气。好好一句话,怎么就变成了我无事生非、我矫情、我刁难人?
这时候树荫下乘凉的张大妈和王姐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站到李婶身边。张大妈摇着蒲扇,一脸阴阳怪气:"小苏啊,做人大度一点,小孩打闹天性使然,你这么计较,说出去别人只会说你欺负老人、欺负小孩。"
王姐也跟着来了一句,看似劝解,实则句句刺心:"是啊晴晴,别往心里去,都是街坊邻居,太计较了让人觉得格局太小。"
三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把受了伤的念念和我,塑造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一方。周围的邻居不明就里,打量的眼神让我既委屈又窝火。
我抱着念念,深吸一口气,说了句:"这件事到此为止。"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