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妈是所有人口中的好母亲。《母亲节,我输给了一个没出生的弟弟》男女主角姜眠周兰英,是小说写手樱桃小球儿所写。精彩内容:我妈是所有人口中的好母亲。她从不喊累,从不索取,从不说自己委屈。她会在我加班时给我炖汤,会在我生日时偷偷给我转账,会在亲戚说“女儿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时,笑着说:“我两个女儿都很好。”我一直以为,她真的觉得我很好。直到母亲节前,我让她填了一份礼物问卷。最后一题问:如果可以许一个愿望,你今年最想要什么?我妈写了两个字。儿子。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那一刻我才知道,她爱了我二十五年,却还是遗憾我不是男孩...
她从不喊累,从不索取,从不说自己委屈。
她会在我加班时给我炖汤,会在我生日时偷偷给我转账,会在亲戚说“女儿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时,笑着说:
“我两个女儿都很好。”
我一直以为,她真的觉得我很好。
直到母亲节前,我让她填了一份礼物问卷。
最后一题问:
如果可以许一个愿望,你今年最想要什么?
我妈写了两个字。
儿子。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那一刻我才知道,她爱了我二十五年,却还是遗憾我不是男孩。
1.
母亲节前一周,我给我妈发了一份问卷。
这主意不是我想出来的。
公司今年接了一个母亲节项目,品牌方嫌传统礼盒太老套,非要我们做一个更懂妈妈真实需求的小程序。
于是整个运营组被迫去研究当代妈妈到底想要什么。
有人说按摩仪,有人说黄金,有人说扫地机器人。
组长嫌我们的方案太空,开会时敲着桌子问:“你们有没有真的问过自己妈妈想要什么?”
于是我临时做了一份问卷。
题目不多。
想收到什么,想怎么过节,有没有一直想买但舍不得买的东西,最希望孩子对自己说什么。
最后一题是开放题:
如果可以许一个愿望,你今年最想要什么?
我想把链接发给我妈时,她正在家庭群里问我爸晚上吃不吃面。
我爸没回。
她又问我姐:“清清,这个周末回来吗?”
我姐也没回。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最后,我妈自己又发了一句:
“算了,我一会儿下楼买。”
我看着那几条没人接住的话,停了两秒。
然后把问卷链接复制过去。
“妈,公司要做母亲节调研,你帮我填一下。”
她很快回了语音。
点开,是她一贯的语气,背景里还有抽油烟机轰隆隆的声音。
“哎呀,我有什么好调研的。你们年轻人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妈妈啥也不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
过年问她想要什么,她说啥也不要。
生日问她想吃什么,她说随便。
我给她回:“你认真填,我工作要用。”
我妈发来一个“知道了”的表情。
半小时后,后台收到一份答卷。
那份问卷页面上没有姓名,她大概以为只是匿名调研。
可我知道是她。因为前五题太像周兰英了。
想收到什么?
红包。
母亲节想怎么过?
一家人吃饭。
最希望家人为你做什么?
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有没有一直想买但舍不得买的东西?
没有。
有没有一句希望孩子对你说的话?
不用说什么,常回家看看就行。
我一边截图给组长,一边在心里叹气。
我妈就是这样的妈妈。
永远正确,永远体面,永远把自己放在最后。
她不会说“我想要金镯子”,她只会说“太贵了”。
她不会说“我累了”,她只会说“你们回来吃饭就行”。
我本来以为这份问卷到这里就结束了。
直到我看见最后一题。
如果可以许一个愿望,你今年最想要什么?
她写:
儿子。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屏幕亮得刺眼。
办公室里有人敲键盘,有人接电话,组长在催方案。
可那一瞬间,所有声音都像被一只手按进水里。
只剩那两个字浮在我眼前。
儿子。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久到旁边同事凑过来问我:“姜眠,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关掉页面,说:“没事。”
然后我起身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凉的水冲过手指。
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五岁,短发,白衬衫,耳朵上戴着我妈去年送的珍珠耳钉。
她送我的时候说:“我们眠眠长大了,该有点像样的首饰。”
我当时抱了她一下。
我说:“妈,你真好。”
她笑得眼角全是细纹:“妈妈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一直以为这句话就是全部。
现在我才知道,它后面也许还藏着一句。
如果你是儿子,就更好了。
2.
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
我们家亲戚多,嘴碎的人也多。
小时候逢年过节回乡下,饭桌上总有人喝了酒,就拿我妈开玩笑。
“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