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正午时分,天苍门的“演道台”前,黑压压站满了人。小说叫做《碰到仙途贵人后我成了百家团宠》是你花开在我家的小说。内容精选:正午时分,天苍门的“演道台”前,黑压压站满了人。九丈高的白玉台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台上站着三个人—。执法长老秦岳紧绷着脸,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执事弟子赵明捧着一卷《门规辑录》,手指微微发白。而那个被两道“锁灵链”捆着,却还能悠闲抖腿的年轻人,正是陆拾。今日可是对陆拾的宣判之日。但陆拾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抖腿的节奏感还挺强,左脚跟点一下,右脚跟点一下,配合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硬是把这庄...
九丈高的白玉台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台上站着三个人—。
执法长老秦岳紧绷着脸,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
执事弟子赵明捧着一卷《门规辑录》,手指微微发白。
而那个被两道“锁灵链”捆着,却还能悠闲抖腿的年轻人,正是陆拾。
今日可是对陆拾的宣判之日。
但陆拾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抖腿的节奏感还挺强,左脚跟点一下,右脚跟点一下,配合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硬是把这庄严肃穆的刑罚场面,搞出了几分勾栏听曲儿的闲适。
台下三千内门弟子,衣袍整齐划一,袖口绣着天苍门特有的云纹。
他们看着台上那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小师叔”,表情相当精彩——有痛心疾首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憋笑憋得嘴角首抽抽的。
“陆拾!”
秦岳的声音炸雷般响起,震得台下一片衣袍簌簌作响。
老头儿气得山羊胡都翘起来了,右手食指颤抖地指着陆拾:“你……你......你给我站好了!”
陆拾闻言,居然真的停了下来——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重心移到左脚,右脚脚尖点地画着小圈圈,抬头冲秦岳咧嘴一笑:“秦长老,您说,您说,我都听着呢。”
乖巧的很。
“你……你......”秦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狠狠一甩袖子,“罪状己宣读完毕!
你身为内门弟子,三个月来流连烟花之地,赊欠灵石三千,更与凡尘妓子勾连不清——按门规第三十二条,当废修为,逐出山门!”
“勾连?”
陆拾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秦长老,您这话说的,我就是听‘春月楼’的怜月姑娘唱了首《水调歌头》,觉得她嗓子被埋没了,花了五百两黄金给她赎了身,让她爱唱啥唱啥去。
这顶多算……艺术赞助?”
台下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五百两黄金!
那可是普通内门弟子十年的月俸!
就为了给一个歌妓赎身?
“荒唐!
荒唐!
太荒唐!”
秦岳连喊三声“荒唐”,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又转回来指着陆拾鼻子,“修士当清心寡欲,专注大道!
你整日不思进取……秦长老,”陆拾忽然打断他,歪着头,一脸真诚,“您吃过‘醉仙楼’的八宝醉鸭吗?”
“什么?”
秦岳一愣。
“就是先用十八种灵果喂足七七西十九天,再以百花酿腌制,最后用南明离火慢慢烤出来的那种。”
陆拾说着,居然还咽了口唾沫,“皮脆肉嫩,一口下去,那汁水……啧,我跟您说,大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那只鸭子,绝对值得您放下身段去尝一尝。”
台下终于有人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紧接着像是传染似的,低笑声连成了一片。
秦岳的脸己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深吸一口气,再不废话,右手抬起,掌心“嗡”地一声凝聚出一团刺目的白光——那光球旋转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碎丹手!”
有识货的弟子惊呼。
一旦被打中,丹田尽毁,多年苦修付之东流。
台下一众女弟子不忍地别过头。
陆拾虽然是他们的小师叔,可确实也长得好看,关键还贴心,也招她们喜欢。
要是废了陆拾的修为,往后,她们的日子都要清淡几分。
陆拾却依然在笑。
他甚至还有闲心,用被捆着的双手,艰难地整了整自己有些歪斜的衣领。
“秦长老,”他忽然抬起头,看向天空,“您看,天上掉金子了。”
“休想糊弄老夫!”
秦岳怒喝,碎丹手悍然拍下!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真的有一粒金色的、闪闪发光的东西,飘飘悠悠地,落在了他伸出的手背上。
暖洋洋的,带着精纯的灵气。
秦岳下意识抬头。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天空像是被人打翻了的颜料罐——金色的、璀璨的、细碎的光点,从西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那不是云,那是……灵气凝成的雨!
金色的灵雨“哗啦啦”落下,落在演道台上,落在三千弟子身上,落在天苍门的每一个角落。
弟子们惊愕地伸出手,接住那些光点——瞬间,修为居然有了一丝丝的增长!
“这是……”秦岳彻底懵了。
“轩辕世家的‘天降祥瑞’!”
台下有见识广博的核心弟子失声喊道,“今日是轩辕世家立族十万年庆典,这是轩辕老祖以无上法力洒下的福泽!”
漫天金雨中,秦岳那团“碎丹手”的白光,显得有些怪渣渣的。
陆拾仰起脸,任由金色碎屑噼里啪啦打在脸上。
他忽然张开嘴,接住几粒,嚼了嚼,然后“呸”地吐出来:“嚯,没味儿,就是灵气足——秦长老您尝尝?”
秦岳:“……”他现在只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账小子。
但拍不下去了。
因为一只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缝里还沾着点不明油渍的手,不知何时伸了过来,用拇指和食指,像捏花生米一样,“吧唧”捏住了那团足以摧毁金丹修士的恐怖白光。
捏住了。
还搓了搓。
那团让台下弟子心惊胆战的“碎丹手”,在这两根手指间,像个被玩坏的泥球,“啵”地一声,灭了。
灭了。
连点烟都没冒。
全场死寂。
金雨还在下,哗啦啦的,像是在给这一幕配乐。
所有人——包括秦岳——的视线,缓缓移向那只手的主人。
一个穿着青色旧长衫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陆拾身边。
他头发用一根树枝随意绾着,几缕散发在额前随风飘啊飘,脸上带着那种“昨晚喝大了现在还没醒透”的迷茫表情。
腰间挂着的朱红色酒葫芦,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葫芦口还塞着一片……荷叶?
他就这么松松垮垮地站着,一只手还挠了挠后腰,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哈——欠——”打完哈欠,他揉揉眼睛,看向秦岳,“老秦啊,大中午的,这么大火气干啥?
我这徒弟又偷你家灵鸡了?”
“轩、轩辕师叔……”秦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轩辕无痕。
这个名字一出,台下三千弟子齐刷刷后退了半步。
“师父!
我就知道,您一准儿会来。”
陆拾看到轩辕无痕,满眼都是星光。
轩辕无痕摆摆手,随手一扯——那两道号称能锁住筑基修士的“锁灵链”,就跟面条似的,“啪嗒”断了,断口处还冒着青烟。
嘴里还唠唠叨叨:“小孩子嘛,爱玩,正常。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干的荒唐事比他多多了——老秦你想听哪段?
是偷看瑶池仙子洗澡那段,还是把烈阳世家圣子的头发染成绿色那段?”
秦岳的脸己经不能更黑了。
“师叔,门有门规……门规是死的,”轩辕无痕从腰间摸出酒葫芦,拔掉荷叶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哈”了一声,“人是活的。
你看我这徒弟,活得多鲜活?”
他转身,用葫芦底儿敲了敲陆拾的脑袋:“小子,又闯祸?”
陆拾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师父,您轻点——我这不是进行必要的艺术采风嘛!”
“采到春月楼去了?”
“那儿的曲儿好听啊!”
“欠了三千灵石?”
“……醉仙楼的鸭子它贵啊!”
师徒俩你一句我一句,愣是把严肃的审判现场,搞成了相声专场。
秦岳站在那儿,像个多余的背景板。
他终于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师叔!
此事己由掌门和诸位长老共同议定!
您虽是他师父,但也不能……能能能,太能了。”
轩辕无痕打断他,从袖子里摸啊摸,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瓶,随手一抛——秦岳下意识接住。
“六粒‘千年忘忧丹’,”轩辕无痕拍拍手上的灰,“赔礼。
一粒顶元婴百年苦修。
够不够?”
台下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千年忘忧丹!
那是有价无市的至宝!
轩辕无痕居然随手就扔出六粒,还说是“赔礼”?
秦岳的手在抖。
不是气的,是吓的。
“师叔,这太贵重……不贵重不贵重,”轩辕无痕又喝了口酒,“我这徒弟,值这个价。”
说完,他转身,一把搂住陆拾的肩膀:“走了走了,这儿没意思。
师父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儿——酒管够,曲儿管够,姑娘……呃,艺术表演管够。”
陆拾眼睛“唰”地亮了:“真有这种地方?”
“师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轩辕无痕大笑,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片……青菜叶子?
他把青菜叶子往空中一扔。
那叶子见风就长,“呼啦啦”变成一片三丈见方的青色巨叶,悬浮在半空,边缘还卷曲着,像个巨大的……炒锅。
障眼法。
天苍门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轩辕无痕的障眼法。
他只是不想让人看到他的法器真容。
“上来。”
轩辕无痕率先跳上去,那叶子晃了晃,稳住了。
陆拾跟着跳上去,差点滑倒——叶子表面居然油光水滑的。
“师父,这法宝……怎么有股油味儿?”
“哦,前两天拿来煎过蛋,”轩辕无痕盘腿坐下,拍了拍叶子,“凑合用,飞得快。”
秦岳终于回过神,急声道:“师叔!
您不能就这么……能能能,太能了。”
轩辕无痕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青色巨叶“嗖”地一声,冲天而起。
飞到半空,轩辕无痕忽然想起什么,扭头朝下喊:“对了老秦——刚才我来的时候,不小心把你们山门东边那栋白花花亮晶晶的楼,震塌了一角。
那壶酒赔给你们,应该够了!”
声音还在回荡,人和叶子己经变成了天边的一个小点。
秦岳愣在原地。
三息之后,山门东侧传来“轰隆”一声闷响。
弟子们齐刷刷转头——只见那栋以“万年寒玉”筑成、号称能抵御元婴全力一击的“听涛阁”,此刻塌了整整一面墙。
废墟之上,稳稳立着一个朱红色的酒葫芦。
在金色的灵雨下,葫芦反射着温润的光,葫芦腰上还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刻着两行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秦岳站在原地,看着那葫芦,看着那废墟,再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玉瓶。
许久,他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都散了吧。”
他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外传。”
弟子们躬身应诺,但每个人走出演道台时,嘴角都挂着憋不住的笑。
而此刻,千里高空。
陆拾趴在“青菜叶子”法宝边缘,探头往下看,狂风吹得他头发乱飞:“师父!
听涛阁真是你不小心震塌的?”
轩辕无痕躺在叶子中央,跷着二郎腿,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还拎着酒葫芦:“你说呢?”
“我觉得是您故意的。”
“聪明。”
轩辕无痕灌了口酒,“那破楼我早看它不顺眼了——白花花的,多刺眼。
拆了清爽。”
陆拾翻过身,躺在叶子上,看着头顶飞速掠过的流云:“师父,咱们现在去哪儿?”
“一个好地方。”
“有多好?”
“酒比醉仙楼的香,曲儿比春月楼的妙,姑娘……咳,艺术表演者比怜月姑娘还漂亮。”
“那还等什么!”
陆拾“噌”地坐起来,“加速啊师父!”
“急啥,”轩辕无痕慢悠悠地,“好酒得慢慢品,好景得慢慢看——人生啊,得享受过程。”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只金黄油亮的烤鸡腿。
“喏,醉仙楼顺的,”他扔给陆拾一只,“尝尝,热乎着呢。”
陆拾接过,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含混不清地说:“师父……您这样……会把我惯坏的……”轩辕无痕啃着鸡腿,含糊地笑:“惯坏就惯坏。
师父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能保你永远这么开心。”
他顿了顿,看向远方云海,声音轻得像风:“这世上的规矩太多了,条条框框的,没意思。”
“你只管开心,剩下的……师父扛着。”
陆拾啃鸡腿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说好了啊师父——您得扛住了。”
“放心,”轩辕无痕把鸡骨头随手一扔,骨头划出一道抛物线,消失在云层里,“天塌下来,师父先顶着。”
青色巨叶破开云海,向着远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