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没去云南自驾游,全班老同学竟将我逼上绝路

第1章

我叫李秀珍,今年六十岁,退休前在市制药厂干了三十五年质检员。
老同学群里说要组团自驾去云南,二十九个人,浩浩荡荡八辆车,走滇藏线一圈二十天。
我本来也报了名。
出发前三天,我四岁的孙子突然高烧四十度,儿媳妇出差在外地,儿子周明在北京开会赶不回来。
我在群里说:“对不起大家,小宝生病了,我去不了了,下次一定参加。”
班长钱美凤秒回:“行吧秀珍,那你好好带孩子,我们给你带特产回来。”
底下一串“注意身体下次一起”。
我没多想。
小宝烧了五天才退,出了一身疹子,我伺候了半个月,瘦了六斤。
第十八天,我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你们到哪了?快回来了吧?”
没人回。
我以为大家在赶路,没信号。
第二十天晚上,我又发了一条:“到家了吗?平安到家的报个到。”
还是没人回。
我点进群聊,页面弹出一行字——“你已被移出群聊。”
我愣了三秒钟。
手抖着点开钱美凤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一个红色感叹号。
我被删了。
我又点开孙桂花的微信,她是我四十年的闺蜜,高中时我俩睡上下铺。
也是红色感叹号。
我把通讯录从头翻到尾,二十九个人,一个不剩,全把我拉黑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四十年的同学情,我就因为没去一趟云南,全没了?
我给张建军打电话,他是我们班唯一一个没去云南的男同学,因为他上个月刚做了心脏支架手术。
电话响了八声,接了。
“建军,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他们把我踢了,全拉黑了。”
那头沉默了很久。
“秀珍,你……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我连人都没见着,我知道个屁!”
“你别急,我也是听老王媳妇说的,不一定准。”
“你说。”
“他们在云南的时候,美凤翻出了一些截图,说是你……你把大家在群里聊的私事,什么谁家儿子离婚了,谁得了什么病,谁欠了多少钱,全截图发给了外人。”
“什么?”
“还有人说亲眼看到了截图,微信号就是你的头像和昵称。”
“放屁!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美凤还说,你在背后说过桂花的老公在外面有人,说过刘翠花的女儿是专科不是本科,说过……好多,反正把人都说了一遍。”
我脑子嗡嗡的。
“建军,你信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我不好说,秀珍。我没去,我啥也没看见。但是二十九个人都信了,你也想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挂了电话。
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我的影子落在地板上,瘦长又孤单。
我活了六十年,没干过一件亏心事。
老伴走了五年,我一个人拉扯着日子过,从来没求过谁,也从来没害过谁。
钱美凤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打开手机相册,把最近半年的聊天记录全翻了一遍。
干干净净。
我从来没截过谁的图,更没发给过任何外人。
那截图是哪来的?
我盯着手机想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换了件干净衣服出门了。
我去的是孙桂花家。
她住城东老小区五楼,没电梯,我爬上去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敲门,没人应。
我又敲。
“桂花,是我,秀珍。”
门后面有脚步声,停了,没开。
“桂花,你开门,我跟你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又硬又冷。
“四十年,你就听别人一面之词,连门都不给我开?”
“一面之词?二十九个人都看见了,你还嘴硬?”
“看见什么了?谁看见我截图了?谁看见我发了?”
“美凤把截图投到大屏幕上了!你的头像,你的微信名,你跟一个叫老刘的人聊天,把我们的事一件件抖搂出去的!”
“那是假的!”
“假的?连你怎么说我家老赵在外面有小三都一字不差,那些话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
我噎住了。
她说得没错。三年前她老公赵德明跟一个跳广场舞的女人走得近,她半夜打电话跟我哭,我安慰了她一夜。
这件事,确实只有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