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帮美妇驱鬼,孕气爆棚

第1章

多子多福:帮美妇驱鬼,孕气爆棚 一布二布三布 2026-05-10 11:44:08 现代言情
刷到皆是缘分!
此处签到,本书主角一切好运都转嫁到各位大佬身上。
出门就撞大运,回家就来好孕~
霉运自动绕道走,财运滚滚一夜暴富。
作者资深肉食狂魔!
脆皮烤肉、爆汁红烧肉、酱香牛腩、香辣牛蛙、肥美鲍鱼……
懂的都懂,精彩绝对不缺席,干就完了!
平行世界故事,切勿带入现实。
——正文——
七月的夜晚闷得像蒸笼,江北骑着电瓶车穿过星海市老城区的巷子,后座的保温箱里还剩最后一单。
手机导航显示目的地在翡翠湾小区,他瞄了一眼备注栏——“送到门口敲三下,多敲一下投诉你。”
江北唇角抽了一下。
干外卖这行八个月,什么奇葩备注他都见过。
有让把外卖挂树上的,有要求唱一首歌再开门的,还有让他在门口学三声狗叫的。
他没学。
那单被投诉了。
翡翠湾是老城区少有的高档小区,电梯直达十八楼。
出了电梯,走廊里的冷气凉得有些不正常,头顶的感应灯坏了一半,电流发出“滋啦滋啦”的微响,光线忽明忽暗,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江北找到1802的门,规规矩矩敲了三下。
门随即打开了。
阵阵混着蜜桃味的冷气扑面涌出来,江北的视线先落在端着门把手的手上。
指甲涂着豆沙色,手腕细,一把就能握住。
然后他看见了门后的人。
女人穿一件宽松的真丝吊带睡裙,锁骨下方坠着一条细链,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显然刚洗过澡。
脸很小,眼尾微微上挑,嘴唇上还带着水光。
她大概二十六七岁,惹人多看一眼就会心悸的长相。
江北把视线钉在外卖袋子上,递过去:“您好,您的酸菜鱼,祝您用餐愉快。”
标准话术,说了八个月,比背课文还熟。
女人没接。
她歪着头看了江北两秒,忽然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惶恐:“小哥,你胆子大不大?”
江北愣了一下。
他今年十八岁,从福利院出来刚满八个月。
没考上大学,没有亲人,银行卡里的余额常年在四位数和三位数之间反复横跳。
这种条件,说胆子大也谈不上,但穷到某种份上,连害怕都嫌浪费时间。
“还行吧。”他说。
女人咬了下嘴唇,把门拉开了更大的角度,露出身后客厅昏暗的光线。
“我家里有鬼。”
这五个字从一个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的美艳少妇嘴里说出来,配上走廊忽闪忽灭的灯光,效果当真拉满了。
江北闻言,心里却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加上十八岁热血当头的年纪,他对这种无稽之谈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世界上最可怕的根本不是鬼,而是穷。
江北挑了下眉,骨子里的市井气冒了出来,他脚下连半步都没退,语气漫不经心:“姐,那您……报警啊,他们阳气重,比我好使。”
“报警?警察来了看一圈什么都没有,只会当我是个独居的精神病。”女人眨了下眼睛,眼底泛起楚楚可怜的水汽,“我一个人害怕,你能不能进来帮我看看?”
江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扇门后黑洞洞的客厅,摇头:“姐,我还得跑单,这个真帮不了……”
“一千块。”
女人打断了他,手机屏幕已经亮了,付款界面的数字清清楚楚。
“你帮我在家里待一个小时,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作祟,一千块,现在就转给你。”
江北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一下。
他送一天外卖,早上八点跑到晚上十一点,好的时候能赚两百出头。
一千块,相当于他不吃不喝干五天,能直接交足足两个月的地下室房租!
有这一千块,谁还管里面是聊斋还是法治进行时!
“转了?”他问。
“转了。”
手机震了一下。
到账提示:1000.00元。
江北把外卖袋子递给她,跨过了门槛。
“姐,鬼在哪儿?”
客厅很大,装修是深色调的风格,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茶几上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线昏黄,照出沙发上堆着的几个靠枕。
江北刚走进去,就察觉到不对劲。
明明是盛夏,这屋里的空气死沉沉的,透着不正常的阴湿。
空调开得很低,江北穿着短袖站在玄关,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分不清是冷的,还是心里发毛。
女人把外卖放在餐桌上,转身靠在桌沿,双臂环在胸前。
那件吊带睡裙的料子太薄了,她这个动作一做,轮廓就变得过分清晰,甚至能隐约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江北把视线移开,盯着墙角,暗自默念这钱真不好挣。
“你别紧张。”苏晚棠勉强挤出笑意,声音因为恐惧带着惹人怜爱的轻颤,偏偏又在人心尖儿上挠了一把,“我叫苏晚棠,你叫什么?”
“江北。”
“多大了?”
“十八。”
苏晚棠挑了下眉毛,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刚成年?”
“嗯。”
“那我叫你小北?”
江北察觉这对话方向不太对,空气里的蜜桃香和莫名的寒意混杂在一起,让人心底发慌。
“姐,你说的鬼……”
话音未落,一股实打实的寒意顺着脊椎骨骤然窜了上来。
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就一下。
力道不重,却极其冰冷,五根手指分明地按在他后肩胛骨的位置。
江北整个人弹了起来,汗毛倒竖。
他豁然转头——身后什么都没有。
空荡荡的走廊通向卧室方向,寂静无声。
“操——!”他骂出了声,心脏疯狂砸在嗓子眼,“什么东西?!”
苏晚棠的面容也白了,慌不择路退到了他身侧,手指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
她身上的蜜桃香近得不像话,柔软的手臂险些贴上了他的胳膊。
“就是这个!”她压着嗓子,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之前就是这样,总有东西拍我……”
“姐,要不……钱我退给你,我走……”
江北掏手机,手指都在抖。
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本以为这漂亮少妇只是单纯的孤单寂寞冷,想花点钱找个年轻小伙进屋陪着聊聊天、解解闷,他权当挣个陪聊费。
没想到这屋子里居然真的不正常!
早知道有脏东西,给一万他也不进,现在他只想赶紧溜之大吉!
苏晚棠一把按住他的手,指尖颤抖地贴在他手背上。
“不行!钱我不收,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她抬起脸看他,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脆弱的泪珠,“你就当做好事……”
江北头皮一阵发麻。
“姐,我才十八,我还想活命啊——!”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语速飞快地劝说:“既然屋里这么邪门,你还有其他地方住吗?”
“去朋友家对付一晚,哪怕赶紧下楼去开个酒店也行啊!”
“有这一千块钱你住五星级都够了,何必非得死耗在这儿求我?”
听到“下楼”两个字,苏晚棠眼底的恐惧瞬间放大。
她死死抓着江北的衣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走不掉的……半个小时前我就收拾东西准备跑了。”
“但我出不去!”她咽了口唾沫,指着门外幽暗的走廊,眼里全是绝望,“电梯一直停在负一层根本不上来。”
“我吓坏了,改走安全通道,可无论我往下跑几层,推开门……外面墙上永远写着‘18楼’!”
“那东西根本不让我走!”
她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我是实在没办法,才故意点了个外卖,写了奇葩的备注,就是想看看外面的人能不能进来带我出去……”
江北听得后背直冒冷汗,脑子里“嗡”的一声。
鬼打墙?
这女人是被困死在这里了?
江北张了张嘴,刚想说“那我带你一起冲出去试试”,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啪”的一声。
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