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融化了:兵王保镖的千层套路

第1章

> 他是令国际佣兵组织闻风丧胆的“阎王”,执行过十七次S级任务,杀过人,流过血,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勋章能装满一个鞋盒。
> 然后他退役了,揣着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和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回到了灯红酒绿的都市。
> 他的新任务是:给一个二十四岁的冰山女总裁当保安。
> 女总裁说:“离我三米远,不许碰我,不许看我,不许跟我说话。”
> 他说:“好的老板。”
> 三天后,女总裁问他:“你为什么睡在我床上?”
> 他说:“老板,你家进贼了,我在保护你。”
> 女总裁:“……滚下去。”
---
## 第一章 退伍
秦牧从部队出来的那天,下着雨。
他站在军分区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挂了四十年的牌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走进了雨里。没有欢送仪式,没有战友的拥抱,甚至连一张合影都没有——他是一个人走的。不是因为他的人缘不好,而是因为他的档案上写着四个字:特殊人才。
特殊人才的意思是,他做的事情,不能说。
他当兵八年,前两年在特种部队,后六年在一个连番号都没有的单位。那个单位的名字不存在于任何公开文件中,他的军籍被注销过两次,重新注册过两次,每一次都是用不同的名字。他执行过十七次S级任务,每一次都是生死一线。他救过人,也杀过人。他的手上沾过血,有敌人的,也有战友的。
他的左肩胛骨下有一颗子弹,取不出来了,医生说会跟他一辈子。他的右手无名指在最后一次任务中被炸断了一截,接上了,但永远短了那么一点点。他的身上有大大小小十几道伤疤,每一道都有一个故事,但这些故事他这辈子都不能跟任何人讲。
荣立一等功两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他记不清了。勋章和奖章装在一个铁盒子里,沉甸甸的,像他这些年的命。
然后他退役了。
不是因为受了多重的伤,而是因为他累了。八年,够久了。该杀的人杀了,该救的人救了,该还的债也还得差不多了。他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朝九晚五,柴米油盐,偶尔跟朋友喝点小酒,吹吹牛皮。就这么简单。
可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他租了一间城中村的出租屋,月租八百,房间小得转个身都能撞到墙。他去人才市场找工作,人家问他会什么,他想了一下说:“会打架。”人家笑了,他也笑了,然后就没了然后。
投了三十多份简历,面试了十几次,没有一个成的。有一个面试官倒是挺欣赏他,说你当过兵?身体素质一定不错,我们公司招保安,你来不来?月薪三千五,包住。
秦牧看着那张名片,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婉拒了。
不是因为看不起保安,而是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算了,没什么好歹的。退役之后,他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就在他快要弹尽粮绝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秦牧?”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公式化,“我们是龙腾安保集团,有人点名要你。”
“谁?”
“对方要求保密。不过我们可以透露一点——是个女的,很有钱,很有地位,也很漂亮。她的要求很特殊:需要一个贴身保镖,二十四小时不离身,最好是退役军人,最好是……能打的。”
秦牧沉默了两秒:“工资多少?”
“年薪八十万,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年底双薪。”
秦牧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
挂了电话,他看着出租屋里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和墙上斑驳的水渍,忽然觉得,老天爷对他也没那么差。
---
## 第二章 冰山
龙腾大厦,临海市最气派的写字楼之一,六十八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秦牧站在大厦门口,穿着一件新买的黑色夹克,一条深色牛仔裤,一双他擦了三遍的作战靴。他特意理了个发,刮了胡子,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看起来还挺人模狗样的——至少不像一个刚从城中村出来的退伍兵。
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在大厅等他,自我介绍说姓周,是总裁的特别助理。
“秦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