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瑞亚:我在末日物理超度

泰拉瑞亚:我在末日物理超度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一万个榴莲
主角:胡九,林雪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5-10 11:5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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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万个榴莲”的倾心著作,胡九林雪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把肉山大魔王捆成粽子------------------------------------------。 ,焦臭味熏得他连打了三个喷嚏。背包里最后三枚蜜蜂手雷已经在肉山那张不断抽搐的巨嘴上炸开了花,效果嘛——大概相当于给一头大象扔了三颗瓜子。“不够。”胡九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团遮天蔽日的血肉巨墙还在往前拱,触手甩得跟抽风似的,把他辛苦铺了一夜的石头平台抽得稀碎。,地狱深处的霸主,光是那张嘴就能吞下一...

小说简介
把肉山大魔王捆成粽子------------------------------------------。 ,焦臭味熏得他连打了三个喷嚏。背包里最后三枚蜜蜂手雷已经在肉山那张不断抽搐的巨嘴上炸开了花,效果嘛——大概相当于给一头大象扔了三颗瓜子。“不够。”胡九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团遮天蔽日的血肉巨墙还在往前拱,触手甩得跟抽风似的,把他辛苦铺了一夜的石头平台抽得稀碎。,地狱深处的霸主,光是那张嘴就能吞下一整栋楼。此刻它正用一种“你今天必须死”的气势碾压过来,沿途的岩浆都被它吸进身体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像是在喝汤。——铁皮药剂喝完了,黑曜石皮肤药剂喝完了,连最后一块烤熟的魔眼肉都在十分钟前被他当飞镖扔了出去,现在正挂在肉山的一根触手上晃晃悠悠。“穷。”胡九用一个字精准概括了自己的人生现状。,后背撞上了之前铺好的铁轨。五十米长的铁轨,本来是打算修一条从地狱直通地面的快速通道,但现在这个计划显然要往后稍稍。。,又抬头看了看肉山。,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劈得人浑身一激灵。,双手扣住铁轨的两端,肌肉绷紧,腰马合一。地狱的高温让铁轨有些发烫,但这点温度对于能在岩浆里游泳的人来说,顶多算个热水澡。“起!”。那玩意儿少说也有几百斤重,但在胡九手里跟一根面条似的,弯折、扭转、缠绕,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正要抽过来,铁轨已经先一步甩了出去。“给我——捆!”
铁轨在高温下变得柔软可塑,被胡九当成了绳子使,从肉山的左侧绕到右侧,再从下侧翻到上侧,左三圈右三圈,最后在顶部打了个死结。他动作太快,快到肉山的触手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体就被铁轨勒成了粽子的形状。
肉山懵了。
它从诞生之日起就没遇到过这种打法。铁轨是实心的,又粗又重,绕了几圈之后把它勒得像个被渔网兜住的胖头鱼,那些触手想往外伸,却被铁轨牢牢箍住,一根都动弹不得。它那张大嘴张着,却咬不到任何东西,因为铁轨刚好卡在它的嘴角两侧,让它合不上嘴也张不大口,活像一个被人掐住腮帮子的河豚。
“呜呜——”肉山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整个地狱都跟着震了三震。
“呜你个头。”胡九拍了拍手上的铁锈,从背包里摸出一把钨金短剑。剑身暗沉,刃口却亮得刺眼,是他用六十块钨金矿石亲手锻造的,敲了整整一个通宵才敲出来。
他走到肉山面前,仰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捆成粽子的庞然大物,忽然咧嘴笑了。
“你知道吗?你长得特别像我家小区门口那个卖粽子的胖大姐——当然,她包的粽子比你好看,至少人家用的是糯米,不是血肉和触手。”
肉山发出了一声更加愤怒的闷吼。
胡九没再废话。他纵身一跃,脚踩铁轨借力,身形如燕般蹿上肉山的顶部,钨金短剑反握在手,刃口朝下,对准肉山核心处那颗若隐若现的光点,猛地刺了下去。
然后转动手腕,狠狠一拧。
血肉巨墙的哀嚎声从地狱深处传遍了整个泰拉瑞亚大陆。那股声音穿透了地壳,穿过了洞穴层,穿过了地下丛林,一直传到了地面上。栖息在腐化之地的噬魂怪们被这声音吓得四散奔逃,连地表的骷髅商人都停下了脚步,望着脚下的土地露出困惑的表情。
地狱里,肉山的身体开始崩解。血肉一块一块地脱落,触手软塌塌地垂下来,那张巨嘴缓缓闭上,最后整面血肉巨墙化作漫天的光点,像一场无声的烟花,在地狱的穹顶下绽放。
光点散去之后,地面上一片狼藉。胡九从尸体堆里站起来,浑身是血,不过都不是他自己的。他弯腰翻了翻战利品——一把用恶魔合金锻造的锤子,几块血红色的矿石,还有一块巴掌大的、软乎乎的、像是某种器官的东西。
“神锤,血腥矿石,盗贼的什么玩意儿。”胡九把东西往空间背包里一塞,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脚步顿住了。
肉山死亡的位置,空间开始扭曲。
最开始只是一道细小的裂缝,像是有人在空气中划了一刀。紧接着裂缝开始扩大,边缘冒出幽蓝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最后形成了一扇完整的门。
门框是透明的,门内的景象却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胡九能隐约看到门那边有建筑、有街道、有昏暗的天空,但一切都被一层灰蒙蒙的滤镜笼罩着,透出一股死寂的气息。
“传送门?”胡九皱起眉头。他见过传送门——地下丛林的蜂巢里有,地牢深处也有,但那些传送门都是固定的,从来没听说过打死肉山会蹦出一扇门来。
他伸手碰了一下门框,指尖触到了一层冰凉的光膜。光膜没有排斥他,反而像水面一样荡开一圈圈涟漪,似乎在邀请他进去。
胡九犹豫了不到两秒钟,就抬脚迈了进去。
他从来不是一个谨慎的人。谨慎的人在泰拉瑞亚活不过三天,第一天的夜晚就会被僵尸啃得骨头都不剩。胡九能活到现在,靠的是两样东西——够大的胆子和够硬的拳头。
穿过传送门的感觉很奇怪,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里转了十几圈,然后又突然被甩出来。胡九落地的时候差点崴了脚,他踉跄了两步站稳身体,抬头看向眼前的景象。
然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一座城市。或者说,曾经是一座城市。
高楼大厦歪歪斜斜地矗立着,有的已经拦腰折断,钢筋和混凝土裸露在外面,像一具具被扒了皮的尸体。街道上到处是废弃的车辆,车漆早已剥落,铁锈爬满了车身,车窗碎裂成蛛网状。天空是铅灰色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没有阳光,只有一种灰蒙蒙的余光勉强照亮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腐臭味混合的气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久以前被烧焦了,然后又烂掉了。胡九的鼻子抽了抽,他的嗅觉比普通人灵敏得多,能从那股混合臭味中分辨出更细微的成分——硫磺、硝烟、腐烂的蛋白质,还有一股他从未闻过的、刺鼻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气息。
那股气息让他的皮肤微微发麻,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能量在空气中流动。
“这是……哪里?”胡九喃喃自语。
身后传来轻微的嗡鸣声,他猛地转身,发现传送门正在缩小,几秒钟之内就缩成了一个光点,啪的一声消失了。他孤零零地站在这座死城的街道上,周围一片死寂。
“得,来时的路也堵死了。”胡九耸了耸肩,倒没有多慌。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有吃的吗?”
话音未落,街道拐角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胡九的耳朵动了动,右手已经摸上了钨金短剑的剑柄。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以射出。
拐角处走出来的是一个人。至少,曾经是个人。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绿色,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太久又捞出来的标本,一只眼睛已经溃烂成一团黑色的脓泡,另一只眼睛浑浊发白,却死死地盯着胡九的方向。它的嘴张着,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黄色牙齿,口水混着黑色的粘液从下巴滴落。
丧尸。这个词从胡九的脑海深处浮了出来。他小时候听过老人讲的故事,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世界曾经发生过一场可怕的灾难,人死了之后会重新站起来,变成吃人的怪物。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吓唬小孩的传说,没想到今天亲眼见到了。
丧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迈着歪歪扭扭的步伐朝胡九走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越来越多的丧尸从街道两侧的建筑物里涌出来,从倒塌的车辆后面爬出来,从下水道的井盖底下钻出来。它们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半边脸,有的拖着断裂的腿在地上爬行,但没有一个停下脚步。
胡九粗略扫了一眼,大概有三四十只。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恐惧?不存在的。他连地狱里的火焰小鬼群都打过,那些玩意儿会穿墙、会喷火球、还会在你脚下放岩浆,比这群连走路都走不稳的丧尸难缠一百倍。
“一群连肉山的一根触手都不如的废物。”
胡九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动了。
钨金短剑在他手中转了一个圈,剑尖朝前,他一步踏出,身形在街道上拉出一道残影。第一只丧尸还没来得及伸手,剑刃已经从它的脖子左侧切入,右侧穿出,头颅带着一蓬黑色的血花飞上半空。
胡九没有停下。他的脚尖在倒下的丧尸胸口一点,借力腾空而起,一个翻身落在第二只丧尸身后,反手一剑捅穿了它的后脑勺。剑尖从眼窝里穿出来,他手腕一抖,剑刃横向切开,半个脑袋飞了出去。
一分钟不到,地上已经躺下了三四十具丧尸的尸体。黑色的血液在街道上淌成了一条小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胡九把钨金短剑在最后一只丧尸的衣服上擦了擦,擦掉剑身上的黑血,然后插回腰间的剑鞘里。
“就这?”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之后,嫌弃地踢开一具尸体,走到一辆废弃的公交车旁边,靠着车身坐了下来。
从打死肉山到现在,他一口水都没喝,又连轴转地打了这群丧尸,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他把手伸进空间背包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烤得焦黄的蘑菇,咬了一大口。蘑菇的汁水在嘴里爆开,带着一股泥土和松脂混合的香气,虽然不是山珍海味,但好歹能填饱肚子。
正当胡九啃着蘑菇的时候,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几秒钟之内就变得震耳欲聋。一辆改装过的装甲卡车从街道拐弯处冲了出来,车身用钢板和铁网加固过,车顶上还架着一挺重机枪。卡车在距离胡九大约二十米的位置猛然刹停,轮胎在路面上磨出四道黑色的痕迹。
车门打开,跳下来三个人。
最前面的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作战服,腰间别着两把手枪,脚上蹬着一双军靴,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看起来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装备齐全的人,一个端着冲锋枪,一个扛着一把沉甸甸的霰弹枪。
刀疤脸男人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瞪大眼睛,目光从满地的丧尸尸体上扫过,又落在靠着公交车啃蘑菇的胡九身上,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些……都是你杀的?”
“不像吗?”胡九咬了一口蘑菇,嚼得嘎嘣响。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他身后的两个同伴也彻底呆住了,端冲锋枪的那个手都在抖,扛霰弹枪的那个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们在这座废城里生存了这么多年,知道这群丧尸有多难缠——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不知疲倦,一个人能单挑两三只就已经是顶尖好手了,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连道划痕都没有,却干掉了一整群?
“你……是什么人?”刀疤脸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警惕,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路过的。”胡九把最后一口蘑菇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来,“你们又是谁?”
刀疤脸还没回答,卡车上又跳下来一个人。这次是个女人,穿着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夹克,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脸上有尘土和油污,但五官轮廓很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在灰暗的天光下依然亮得惊人。她的腰间挂着一把半米长的短刀,刀柄上缠着磨得发亮的皮绳,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
女人走到刀疤脸身边,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表情却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她上下打量着胡九,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后把视线停在了他腰间的那把钨金短剑上。
“这把剑,”女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太久没喝水的缘故,“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胡九心里微微一动,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露。他把手随意地搭在剑柄上,歪着头问道:“你见过这个世界所有东西?”
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最近的一具丧尸尸体旁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伤口。她用手指量了量切口的长短和深度,又看了看头颅被切开的位置,然后站起来,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一剑断头,切口整齐,没有撕扯的痕迹。”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群丧尸的头骨密度是普通人类的三倍,普通的刀砍上去只会崩刃子。你用的这把剑,材质不一般。”
胡九挑了挑眉。这女人观察力不错,比泰拉瑞亚里那些只知道砍砍砍的怪物聪明多了。不过她再聪明也猜不到这把剑是用地狱深处的钨金矿石锻造的,在胡九自己的锻炉里淬炼了整整三天三夜,别说劈丧尸的头骨,就是劈钢板也跟切豆腐差不多。
“你是从外面来的,对吗?”女人忽然问道,语气不再是陈述句,而是一个笃定的疑问句。
胡九看着她的眼睛,发现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期待,甚至还有一丝压抑已久的渴望。
“外面?”他反问道。
“这座废城之外。”女人站起身,朝胡九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三米,“末日之后,所有的幸存者都集中在几个聚居点,彼此之间都有联系。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的装备、你的武器、你的战斗方式,全都不对。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胡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一声。他摊开双手,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我现在被困在这儿了,回不去,短时间内大概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女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最后她做了一个出乎胡九意料的举动——她把腰间的短刀解下来,放在了地上。
“你帮我杀光了这条街的丧尸,这条街上的物资就归我们了。”她说着,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那笑意一闪而逝,但足以让胡九看清她的表情,“我叫林雪,第七聚居点的副队长。你呢?”
胡九。”他简短地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指了指地上的短刀,“你不怕我把你们全抢了?”
“你要是想抢,我们三个已经躺在地上了。”林雪把短刀捡起来重新挂回腰间,转身朝卡车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想在这片废墟里继续啃蘑菇,还是跟我们回聚居点吃顿热饭?”
胡九想了想,把手里剩下的一点蘑菇根扔到地上,大步跟了上去。
装甲卡车重新发动,轰鸣着碾过满地的丧尸尸体,沿着破败的街道朝城市深处驶去。胡九坐在车厢里,透过加固过的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象——倒塌的摩天大楼、长满苔藓的立交桥、锈蚀的广告牌、荒草丛生的广场,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曾经发生过的灾难。
“这是核爆后的世界。”林雪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地图,一边看一边说,“五十年前,全球核战争爆发,所有大城市都被炸成了废墟。幸存下来的人不到总人口的百分之一,而核辐射又让死去的人变成了你刚才看到的那种丧尸。我们在这个废土上活了几代人,靠着捡拾废墟里的物资和种植地下的菌菇勉强维生。”
“五十年前?”胡九心里暗暗吃惊。他觉得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金属质感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了,而且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钻进他的身体里。皮肤上的酥麻感越来越明显,像是在被无数根细小的针轻轻扎着,但奇怪的是,这种酥麻感并不难受,反而让他觉得浑身舒畅,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开来吸收那股气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骨骼、筋脉,都在这股气息的浸润下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就像一块粗糙的生铁被慢慢淬炼成精钢一样。
“核能量。”胡九在心里默默地给这股气息取了一个名字。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也不在乎是什么原理,他只知道两件事——第一,这股能量能让他变强;第二,这股能量在这个世界里到处都是。
卡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后,在一座废弃工厂的围墙外停了下来。刀疤脸——胡九后来知道他叫赵刚——跳下车,有节奏地敲了三下墙面,又敲了两下。围墙上立刻探出两颗脑袋,确认是赵刚之后,从里面打开了隐蔽的铁门。
卡车缓缓开进工厂大院。胡九下了车,环顾四周。这里与其说是一个聚居点,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堡垒——围墙上布置了铁丝网和瞭望塔,院子里搭着十几顶帐篷和几间用钢板焊接成的简易房屋,角落里堆着成箱的物资,几个小孩子蹲在地上玩着塑料瓶盖做的弹珠,女人们在缝补衣物和编织渔网,气氛安静而压抑。
林雪领着胡九走进工厂主楼,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铁架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用汽车电瓶供电的小灯,发出昏黄的暖光。
“你先在这里休息,晚饭的时候我来叫你。”林雪说完就要走。
“等一下。”胡九叫住了她。
林雪转过身,等着他说话。
胡九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用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你们这个聚居点有多少能打的人?最厉害的怪物在哪个方向?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林雪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你们这里有什么东西是泰拉瑞亚没有的?我想找点打造装备的好材料。”
林雪愣住了。泰拉瑞亚?这是什么词?她从来没听过,但直觉告诉她,这三个字跟这个男人的来历有关。她张了张嘴,正要回答,厂房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一阵混乱的骚动声。
赵刚从门外冲了进来,脸色铁青:“出事了!山猫帮的人摸过来了,东边的围墙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林雪骂了一句什么,一把抓起腰间的短刀就往外冲。跑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胡九一眼。
胡九对上了她的目光,慢慢地从门框上直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关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把钨金短剑从腰间拔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问道:“山猫帮是什么东西?”
赵刚急得直跺脚:“附近最大的武装团伙,三十多号人,个个都带着枪!专门抢物资杀人的,不要命的货色!”
胡九听完,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林雪和赵刚同时愣住的话:“不好意思,刚来就赶上饭点了——我说的不是晚饭,是送上门来的开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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