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挖机砸喜宴，全村看傻了
第1章
村主任儿子考上公务员那天，全村摆流水席。
我把挖掘机开到了他家承包山的路口。
一铲子，收费杆飞了。
二十五年前，我奶奶让出半亩宅基地，给全村修了条进山路。
唯一的条件——路不封，谁都能走。
二十五年后，村主任小舅子承包了山，竖了杆子收过路费。
我家三百棵果树，果子烂在山上运不下来。
我爷去找村主任理论，被指着鼻子骂“老糊涂，让了就是让了”。
镇里信访说历史遗留，县国土局来看了一眼，再没下文。
我倒车，又一铲，把他小舅子砌的围墙推成了平地。
席面上的人全跑出来了，村主任脸都绿了。
我打开车载喇叭，放的是我奶奶当年让地时的录音。
老太太的声音响彻整条山路——
“这条路是我让的，谁也不许拦。”
村主任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敢接。
1
“谁让你动我家杆子的？”
村主任的儿子李承志从人群里挤出来，胸口还别着红花，酒气扑到我驾驶室窗边。
他刚考上公务员，今天全村给他庆贺。
我没下车，只把喇叭音量又拧大了一格。
我奶奶那句“谁也不许拦”又响了一遍。
李承志抬手就拍车门。
“关了，听见没有？你这是扰乱宴席，破坏集体秩序。”
我看着他。
“你爸封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起集体？”
村主任李德旺咳了一声，立刻有人把李承志往后拉。
他小舅子赵金奎却冲的最快。赵金奎外号铁算盘，腰上常年挂一串钥匙，走路叮当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管着山门。
他指着被我推倒的围墙，脸上的肉一抖一抖。
“赔钱，今天不赔，你别想走。”
我说：“杆子是你立的？”
赵金奎一拍胸脯。
“山是我承包的，路过我的山口，收点管理费怎么了？”
我说：“路基是我奶奶让的地。”
他笑了。
“你奶奶让的是地，不是祖宗牌位。让出来的东西，还想管二十五年？你家可真会算账。”
席面上有人低头吃瓜子，有人拿手机拍。
李德旺终于开口。
“沈禾，你一个姑娘家，把挖机开来闹事，像什么样子？”
我说：“像你们堵我家果车，逼我爷跪在收费杆前扫码的时候。”
人群一下静了。赵金奎立刻嚷起来。
“别胡说八道，谁逼他跪了？他自己腿软。”
我把手机举到窗外。
“要不要我放视频？”
李承志的脸沉下来。
“你今天放什么都没用。你砸了公共设施，推了围墙，已经违法。”
我说：“公共设施？你收费杆上写的是赵金奎收款码。”
赵金奎急了，转身就去捡断掉的牌子。
牌子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红纸。
上面写着：李家添喜，进山随礼，五十起步。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憋住。
李德旺脸色更难看。
“把她拉下来。”
几个本家侄子围过来，有人抓住驾驶室扶手。
我锁了门。
李承志压着火。
“沈禾，你别把事情闹大。我今天给你一个台阶，你给我爸和我舅道个歉，赔三万块，路的事以后开会研究。”
我说：“果子烂了七天，三万还不够我家损失零头。”
他说：“你家那点果子值几个钱？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别拖我下水。”
这句话一出，旁边几个拍视频的人都停了手。
我盯着他胸口的红花。
“考上公务员，就能把村里的路当你家门槛？”
李承志往前一步。
“你少给我扣帽子。我还没入职，你今天闹成这样，要是影响我政审，我跟你没完。”
我笑了一下。
“你爸封路收钱不怕影响，你怕我说实话影响？”
赵金奎突然冲到挖机前，抱起一块碎砖砸向车窗。
玻璃没碎，响声很闷。
我爷从人群后面挤进来。
“禾禾，下来，别跟他们硬顶。”
我看见他手背上还有前几天被收费杆夹出的青紫。
李德旺立刻抓住这句话。
“老沈，你还算懂事。赶紧把你孙女弄下来，不然我报警。”
我爷弯着腰，声音发颤。
“德旺，路不能封，这是当年说好的。”
李德旺脸一冷。
“当年谁说的？有公章吗？有合同吗？你拿个老太太录音吓唬谁？”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硬。
“你刚才不敢
我把挖掘机开到了他家承包山的路口。
一铲子，收费杆飞了。
二十五年前，我奶奶让出半亩宅基地，给全村修了条进山路。
唯一的条件——路不封，谁都能走。
二十五年后，村主任小舅子承包了山，竖了杆子收过路费。
我家三百棵果树，果子烂在山上运不下来。
我爷去找村主任理论，被指着鼻子骂“老糊涂，让了就是让了”。
镇里信访说历史遗留，县国土局来看了一眼，再没下文。
我倒车，又一铲，把他小舅子砌的围墙推成了平地。
席面上的人全跑出来了，村主任脸都绿了。
我打开车载喇叭，放的是我奶奶当年让地时的录音。
老太太的声音响彻整条山路——
“这条路是我让的，谁也不许拦。”
村主任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敢接。
1
“谁让你动我家杆子的？”
村主任的儿子李承志从人群里挤出来，胸口还别着红花，酒气扑到我驾驶室窗边。
他刚考上公务员，今天全村给他庆贺。
我没下车，只把喇叭音量又拧大了一格。
我奶奶那句“谁也不许拦”又响了一遍。
李承志抬手就拍车门。
“关了，听见没有？你这是扰乱宴席，破坏集体秩序。”
我看着他。
“你爸封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起集体？”
村主任李德旺咳了一声，立刻有人把李承志往后拉。
他小舅子赵金奎却冲的最快。赵金奎外号铁算盘，腰上常年挂一串钥匙，走路叮当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管着山门。
他指着被我推倒的围墙，脸上的肉一抖一抖。
“赔钱，今天不赔，你别想走。”
我说：“杆子是你立的？”
赵金奎一拍胸脯。
“山是我承包的，路过我的山口，收点管理费怎么了？”
我说：“路基是我奶奶让的地。”
他笑了。
“你奶奶让的是地，不是祖宗牌位。让出来的东西，还想管二十五年？你家可真会算账。”
席面上有人低头吃瓜子，有人拿手机拍。
李德旺终于开口。
“沈禾，你一个姑娘家，把挖机开来闹事，像什么样子？”
我说：“像你们堵我家果车，逼我爷跪在收费杆前扫码的时候。”
人群一下静了。赵金奎立刻嚷起来。
“别胡说八道，谁逼他跪了？他自己腿软。”
我把手机举到窗外。
“要不要我放视频？”
李承志的脸沉下来。
“你今天放什么都没用。你砸了公共设施，推了围墙，已经违法。”
我说：“公共设施？你收费杆上写的是赵金奎收款码。”
赵金奎急了，转身就去捡断掉的牌子。
牌子翻过来，背面贴着一张红纸。
上面写着：李家添喜，进山随礼，五十起步。
人群里有人笑了一声，很快又憋住。
李德旺脸色更难看。
“把她拉下来。”
几个本家侄子围过来，有人抓住驾驶室扶手。
我锁了门。
李承志压着火。
“沈禾，你别把事情闹大。我今天给你一个台阶，你给我爸和我舅道个歉，赔三万块，路的事以后开会研究。”
我说：“果子烂了七天，三万还不够我家损失零头。”
他说：“你家那点果子值几个钱？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别拖我下水。”
这句话一出，旁边几个拍视频的人都停了手。
我盯着他胸口的红花。
“考上公务员，就能把村里的路当你家门槛？”
李承志往前一步。
“你少给我扣帽子。我还没入职，你今天闹成这样，要是影响我政审，我跟你没完。”
我笑了一下。
“你爸封路收钱不怕影响，你怕我说实话影响？”
赵金奎突然冲到挖机前，抱起一块碎砖砸向车窗。
玻璃没碎，响声很闷。
我爷从人群后面挤进来。
“禾禾，下来，别跟他们硬顶。”
我看见他手背上还有前几天被收费杆夹出的青紫。
李德旺立刻抓住这句话。
“老沈，你还算懂事。赶紧把你孙女弄下来，不然我报警。”
我爷弯着腰，声音发颤。
“德旺，路不能封，这是当年说好的。”
李德旺脸一冷。
“当年谁说的？有公章吗？有合同吗？你拿个老太太录音吓唬谁？”
我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硬。
“你刚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