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修仙界改造成了星际联邦

第1章

我把修仙界改造成了星际联邦 待余温冷却 2026-05-10 11:55:37 玄幻奇幻
鞭痕里的微分方程------------------------------------------。、瞬间的刺痛,而是绵长、钝重、带着灼热感的闷痛,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摁在他的背脊上。。、由粒子对撞机事故留下的放射性灼伤疤痕,指尖却触碰到了粗糙的麻布衣料,以及其下纵横交错、早已结痂的鞭痕。浓烈的、混合着血腥味和霉烂稻草的气息灌入鼻腔,取代了记忆里无菌实验室的冷冽空气。,如同被击碎的全息影像,蛮横地涌入他的脑海:青云宗、杂役弟子、下下等灵根、管事王麻子的呵斥与鞭挞……还有一个和他同名同姓、性格懦弱的年轻人,在又一次因“挑水不力”而被鞭笞后,气息奄奄地被扔进了这间阴暗潮湿的柴房,最终意识湮灭。“我穿越了?还是某种量子态的意识传输?”这个念头在他脑中闪电般掠过,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冷静。作为蓝星联邦最年轻的双料博士,他习惯了用理性框架去解构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关节僵硬,后背的肌肉随着呼吸牵扯着伤口,带来一阵新的抽搐。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一种类似冥想的专注状态——这是他在无数次高能物理实验前用来稳定心绪的方法。心跳声渐渐清晰,血液流动的声音被放大,他能“看”到自己体内那股微弱、驳杂、几乎不可察觉的“气流”,在经脉中艰难地、毫无章法地窜动。……灵气?“看来,‘灵气’并非虚无缥缈的‘道’,而是一种客观存在的能量形式,只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们,用一套极度模糊且低效的‘修炼体系’在错误地运用它。”陆远迅速做出了判断。他的首要生存危机,不是理解世界,而是活下去。,柴房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被粗暴地踢开。,王麻子那张布满麻点的脸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根浸了盐水、泛着暗红色泽的牛皮鞭。他三角眼里透着残忍的笑意,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陆远脸上:“哟,还没死透呢?命挺硬啊。老子看你可怜,特意给你留了条活路——后山那三口井,晌午前必须把水缸给我挑满!少一滴,老子就把你捆上石头,扔进后山喂山魈!”,目光越过王麻子,看向他身后院子里那几口巨大的石缸。他的眼神不再是原主那种畏惧和麻木,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构建模型。
三口井的位置:一口在东南角,距水房约120步;一口在正东,距水房180步;最后一口在东北角,距水房210步。标准水桶容量约为两斗。原主每次挑两桶,负重行进,单程耗时约三分钟,来回一趟六分钟。按此效率,从卯时三刻到晌午,满打满算能挑四十趟,总供水量距离满缸还差三成。
这是一个典型的最短路径优化问题,附带时间约束。
王麻子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吓傻了,狞笑一声,抬脚就要朝他胸口踹来:“跟你说话呢!聋了?!”
就在这一刹那,陆远动了。
他没有躲避,而是猛地用手撑住地面,借力坐直了身子。这个动作牵扯到背后的伤口,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但他咬紧了牙关,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犹豫地插向地面满是尘垢的泥土。
“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王麻子骂骂咧咧,抬脚就要踩向他的手腕。
陆远的手却稳得惊人。指尖沾着灰黑的泥浆,他以地为纸,开始飞快地书写、勾勒。
首先是一个简单的坐标系,以柴房为原点,横轴标记路程,纵轴标记时间。三个井口的位置被精确地标注为A、B、C三点,水房的位置是O点。他迅速计算着每两点之间的欧氏距离,然后在脑海中模拟各种可能的行走路径。
最优解很快浮现:并非简单的往返,而是采用环形遍历。先从最近的A井取水至O,途中经过B井时可顺路查看,返回时若B井有水,则下次优先取B,再折返至C,形成一个动态的、基于实时状态的优化路径。这样,单程平均可节省约二十七步,每趟节省近一分钟。综合计算下来,总耗时刚好可以卡在晌午前七分钟完成。
但这还不够。
他的指尖猛地一划,离开了路径图,开始在旁边列出另一组算式。这是基于观察和数据推断的模型。王麻子身上那件明显过于宽大的杂役管事服,腰间挂着的、远超其俸禄的灵兽玉佩,还有他昨日去山门外镇子上消费时那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这些都是数据点。
他假设王麻子每月贪墨杂役院例银的比例为X,结合过去三个月杂役人数的变动、灵石的发放记录(虽然原主记忆模糊,但仍有片段)、以及王麻子个人消费的增长曲线……一组简单的线性方程很快求解完毕。
陆远的指尖重重地点在最终那个数字上,声音因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王管事,您上月贪墨杂役院的下品灵石,共计三百二十块。其中两百四十块,藏在柴房后墙第三块松动的砖缝里。剩下的八十块,您换了那匹您吹嘘了半个月的青骢马,还欠了山脚王屠户三十斤猪肉的钱,欠条就夹在您床头那本翻烂了的《清心诀》第七页。”
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麻子抬起的脚僵在半空,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继而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恐。他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陆远在地上画出的那些弯弯曲曲、他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就像看着某种邪恶的诅咒。
“你……你胡扯!妖术!你这是妖术!”他尖声叫了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握着鞭子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小小杂役,安敢污蔑于我!我、我杀了你!”
他猛地挥鞭,带着呼啸的风声,朝陆远的头颅狠狠抽去!这一鞭若是抽实了,陆远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然而,鞭子并未落下。
“住手。”
一声清冷的呵斥,并不严厉,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油,瞬间让躁动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一位身着丹峰青纹道袍的女修缓步走来,她看起来约有四五十岁年纪,鬓角已有几缕华发,但面容端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丹峰长老,凌霜。她今日是来杂役院收取新采的止血草和凝露花的,恰巧路过此处。
“凌、凌长老!”王麻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收回鞭子,躬身行礼,腰弯得几乎对折,“您、您别听这小子胡言乱语!他偷懒耍滑,还学会妖言惑众,我正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凌霜根本没看他,目光落在陆远身前地面上那些凌乱却暗含秩序的痕迹上。作为元婴期修士,她虽看不懂那些符号的具体含义,却能感受到一种迥异于修真界任何功法、符箓或阵法的“逻辑感”,一种纯粹由数据和推演构成的奇异秩序。
她走到陆远面前,目光扫过少年苍白却异常冷静的脸,问道:“你刚才画的,是什么?”
陆远扶着墙壁,艰难地站直身体,后背的鞭痕因这动作再次崩裂,有血丝渗出,染红了粗麻衣衫。但他的腰背挺得很直,迎着凌霜的目光,回答清晰而平稳:
“是最优运水路径方程,用于在限定时间内以最小体力消耗完成挑水任务。旁边的,是基于收支模型推导出的王管事贪墨灵石的数量及其藏匿位置。如果您不信,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查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算法显示,误差率低于百分之一。”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色。她挥了挥手,一名随行的丹峰弟子立刻会意,先是快步走到柴房后墙,伸手在第三块砖缝里掏了掏,果然摸出一包沉甸甸的灵石。接着,另一名弟子径直走向王麻子的住处。
整个过程不过盏茶功夫。当那名弟子捧着一叠灵石和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回来,低声在凌霜耳边报出数字时,王麻子的脸已经惨白如纸,浑身瘫软地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长老!长老明鉴啊!是他!是他会使妖法!他勾搭上了邪祟!我冤枉啊!”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拼命磕头。
凌霜依旧没看他,仿佛他只是一只聒噪的蝼蚁。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陆远身上。这个杂役弟子,灵根评级下下等,前途黯淡,此刻却像一颗蒙尘的明珠,在她面前焕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那些地上的算式,那个精准的推算,完全颠覆了她对“杂役”和“修行”的认知。
“是不是妖法,本座自有论断。”凌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转向陆远,“你,跟我回丹峰。”
她转身欲走,道袍的衣摆却轻轻拂过陆远渗血的肩头,留下一句淡淡的话:“你身上的伤,丹峰有药。”
陆远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些即将被风吹散、被脚步踏乱的数学符号。在原主卑微的一生里,这些符号或许毫无意义,但在陆远眼中,它们是人类理性最锋利的武器。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后背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在这个讲究“玄之又玄”、崇尚个人武力与先天资质的修仙界,他这个拥有“下下等灵根”的异类,已经投下了一颗名为“科学”的种子。
而此刻,他尚不知道,这颗种子将会如何疯狂生长,最终将整个唯心的修仙界,彻底拖入一场前所未有的科技革命之中。
他只是默默地跟上凌霜的脚步,走进了青云宗清晨的微光里。身后是王麻子绝望的哀嚎,而前方,是未知的、等待被解析的浩瀚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