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缠错人,傅总他蓄谋已久

第1章

我叫夏沁,在南城的名利场里,是个出了名的“疯批美人”。
别人求爱讲体面、讲分寸、讲循序渐进,我偏不。我信奉的道理从来直白又蛮横:救命之恩,当以身相报;我救了你,你这辈子就该是我的。
这话放在我身上,不是空口白话,是拿半条命换回来的底气。
四年前的深秋,南城城郊的盘山公路雨夜车祸,一辆限量版超跑冲出护栏,半边车身悬在悬崖外,油箱漏油,火星滋滋作响,随时都可能轰然爆炸。来往车辆要么视而不见踩油门加速离开,要么怕引火烧身纷纷避让,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只有我刚结束夜班兼职,骑着破旧的电动车路过,看都没看一眼危险,把车随手一扔就冲进了雨幕。
雨水混着铁锈味的血糊满视线,变形的车门死死卡着男人的腿,玻璃碎片扎进他的小臂,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我徒手掰着变形的金属框架,掌心被锋利的铁皮划开深可见骨的口子,白森森的骨头都露了出来,疼得我浑身发抖,却半点没有松手。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昏迷的男人从报废的车厢里拖出来,抱着他拼命往安全地带跑,刚跑出十米远,身后的车子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天火光瞬间染红了雨夜。
冲击波狠狠把我掀翻在地,男人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我牢牢护在身下,我后背撞在尖锐的碎石上,一道长长的伤口瞬间血肉模糊,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袭来,我眼前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等我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
被我救下的人早已离开,没有留下姓名,没有留下一句感谢,只有病床枕头底下,静静躺着一枚纯黑哑光的袖扣,上面用极细的微雕工艺,刻着一个端正有力的傅字。
我躺在病床上,稍微一动就牵扯着浑身伤口疼得冒冷汗,却一字一句地跟自己发誓:我救了这个人的命,他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用一辈子来偿还这份恩情,让他完完全全属于我。
为了找到这个人,我花了整整八个月。
我没背景没家世,无父无母,一个人在南城摸爬滚打,只能靠着最笨的办法,一点点筛、一点点查。我跑遍了交警大队、医院急诊,翻遍了南城所有姓傅的豪门世家资料,筛掉了所有不符合时间、地点、伤情的人,最终,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唯一一个不可能出错的目标——傅氏财团现任掌权人,傅斯年。
年仅28岁,以雷霆手段吞并老牌家族企业,短短五年就手握南城半条金融街,身家千亿,眉眼冷硬如寒铁,周身气场能冻僵三尺空气,是整个南城官商两届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而他,恰好姓傅。恰好四年前深秋雨夜,在盘山公路出了严重车祸。恰好对外只含糊宣称“被一位好心人所救,无缘相见致谢”。恰好他的贴身助理无意间说漏嘴,傅斯年车祸当天,佩戴的正是一枚私人订制的黑玉袖扣,上面刻着家族姓氏。
时间、地点、姓氏、信物、伤情,所有线索严丝合缝,没有半分破绽。
我没有半分犹豫,笃定地认定,傅斯年,就是我当年豁出半条性命救下的男人。
从那天起,我夏沁,就光明正大地缠上了傅斯年。
整个南城的人,都觉得我疯了。
傅斯年是什么人?不近女色,冷漠寡情,手段狠戾,身边连个递文件的女秘书都不会留,多少名门千金挤破头想靠近他,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连一句正眼相待都换不来。只有我,一个无父无母、没背景没家世、全靠自己打拼的普通姑娘,敢直接堵在他公司大堂,敢闯进他正在开会的私人会议室,敢当着他所有高管和合作方的面,径直挽住他的胳膊,理直气壮地宣示主权。
我们第一次正式对峙,是在傅氏集团顶楼的大堂。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修长,肩宽腰窄,眉眼冷冽深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压迫感,身后跟着一排黑衣保镖和高管团队,所过之处,整个大堂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我没有半分怯意,直接穿过人群,无视周围所有人震惊、鄙夷